第720章 口吐黑炎(1 / 1)
所有踏入未知地域的人,此刻都是茫然,有些更是在踏入不久就已經身死道消。
但也有運氣比較好的。
就比如柴冬梅,她在踏入異象後,剛剛回過神來,就看到一人被冰層之下的規則生命體吞噬。
她也很快察覺了情況的危險,不敢有所動彈,直到那些規則生命體盤旋了許久,漸漸消失她才長長鬆了一口氣。
“由規則孕育出來的生命居然真的存在。”柴冬梅面色難看。
魂傀宗在上古不算是超級宗門,可卻也是不容小視的二流宗門,甚至觸控一流宗門的門檻。
所以魂傀宗的底蘊並不比一流宗門差多少,其中她就看過關於存在規則孕育出生命的古籍。
其中記載規則屬於無形的存在,但是當其中某一項規則濃郁到一定程度後,就會誕生簡單的意識。
再經歷千萬年,甚至更加悠久的年代,最終才能形成生命體。
這種生命體極為危險,它們沒有任何修為,卻又超脫了修行的境界範疇。
它們只有簡單的本能,可是尋常修行之人遇到,都只能避而遠之。
因為它們屬於不死不滅的,除非有足夠的實力徹底磨滅規則生命的簡單意識本能,否則誰遇誰死!
可是想要磨滅規則生命體的意識,最低修為恐怕都需要神橋,絕非陸地仙甚至洞虛境界能夠辦到。
當然,若是上古時期的化神境天驕也或許會有辦法。
只可惜,柴冬梅明顯不在這些範疇內。
再經過摸索過後,柴冬梅漸漸的將規則生命的本能意識摸透了。
規則生命並不存在太高的智慧,他們的本能是靠著震動以及氣息去判斷獵物所在。
柴冬梅隱藏好氣息後,就在縱橫交錯的冰樹上疾馳,每一步她都控制落腳的力度,到也是安然無恙。
忽然間。
北面的天際之上出現一個黑色鬼影。
鬼影在天際之上久久不散,並且格外猙獰,似怨毒咆哮,又似在不甘怒吼,卻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是太上長老的訊號!”
柴冬梅眼眸一亮,迅速改變方向朝著黑色鬼影所在的地方疾馳而去。
僅僅十來分鐘,柴冬梅就看到了太上長老棠嘯的身影。
只見少年盤坐在一株巨大的樹幹之上,他眸光卻灼灼的盯著前方,身旁已經有三名魂傀宗的長老出現。
“太上長老。”柴冬梅到達後恭敬的說道。
棠嘯嗯了一聲,就不言不語了。
柴冬梅只能乖乖的站到了棠嘯身旁,並且順著他望去的目光看去,緊接著倒抽涼氣,顫抖道:“這,這是還未誕生意識的規則生命?!”
只見在千米開外,有一株冰藍色的花朵,花口緊緊閉合,周圍是濃郁的藍色規則線環繞。
隨著花口吞吐,就會吞噬一縷藍色的規則線。
柴冬梅望著冰藍色的花朵,眼裡滿是灼熱以及貪婪。
不僅是她,棠嘯身旁的三名長老同樣是貪婪。
他們若是能夠得到那一株冰藍色含苞待放的花朵,一旦他們吞噬,並且徹底煉化,那他們就能夠借這道機緣凝聚出法身。
哪怕不能凝聚法身,對自身感悟類似的規則也有極大好處。
棠嘯感受到柴冬梅等人的貪婪,淡淡說道:“這裡會有很多機緣,你們沒必要貪婪這次的規則源花,這道規則也並不符合你們的修行路子,貪多嚼不爛。”
柴冬梅等人只能恭敬應是。
可是卻有一道不合時宜的冷笑聲響起。
“棠嘯,我記得你的修行路子也不符合這道規則吧?”
棠嘯抬眸掃去,就看到不遠處站著一名男子。
男子身穿休閒裝,一頭白色長髮披肩而下,手中握著一根藍色的笛子,他臉上是似笑非笑說道:“反倒是,我本來修行的路子就貼合,不如這機緣讓給我如何?”
棠嘯面露嘲弄說道:“區區銀月宗的長老,也敢在我面前搶奪機緣,是誰給了你膽子?”
男子面露些許忌憚,但是依舊說道:“我們太上長老雖然還未出世,但是我們銀月宗可並不比你們魂傀宗差多少……”
棠嘯神色不耐,打斷道:“現在給我滾!否則我必殺你。”
話音落下的剎那,棠嘯身上恐怖的氣息凝聚成一絲,朝著男子衝去。
男子只感覺胸口被狠狠錘了一下,張口就吐出滾燙的黑血,身影也倒飛出去,連續崩斷了六七根一人粗的樹幹,這才停下。
他落地後趴在地上好一會沒撐起來,最終被冰層之下,冰藍色虛影洞穿了腦袋,徹底化為營養消失。
就連他之前握在手中的玉笛也一同化為可被規則生命吞噬的冰藍色光點。
這一幕讓暗中蠢蠢欲動的人都安靜了下來。
其中就包括暗中的林霄,他躲在了更遠處,親眼目睹了眼前的一幕。
這讓林霄對棠嘯更加忌憚幾分。
這傢伙將氣勢凝聚成一絲的手段,根本不是誰都能夠辦到的。
這種手段不會引起那些規則生命體的注意,又輕易就殺了一位陸地仙。
林霄感覺,若是換成自己,也沒法在棠嘯手中虎口奪食。
望著那一株規則源花,上面濃郁的規則環繞,讓他心裡蠢蠢欲動,本能的渴望吞噬,可是最終理智還是戰勝了慾望。
目光掃視四周,放開所有感知,卻沒有發現黎媚嵐等人的身影,眉頭不由緊皺,心底難免有些擔憂。
這個地方太危險了,他真怕她們出意外。
也就在林霄打算悄悄離開的時候,忽然一道紅色身影出現,並且直奔規則源花衝去。
“妖女你敢?!”
棠嘯也猛然察覺,面色大變,抬手就爆發恐怖的氣息,凝聚出無形的巨大掌印朝著嫁衣女拍去。
面對棠嘯的一擊,嫁衣女卻化為了紙片人,輕易的從無形的掌印穿過,繼續朝著規則源花奔去。
眨眼睛,嫁衣女就到了規則源花面前,也就在她伸手要拔走孕育不知道多少年的規則源花時,冰層之下伸出了密密麻麻的手臂,朝著她周身抓去。
嫁衣女身影一轉,剎那間迎風盪漾而起,最終停滯在半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