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求助簡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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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到臥室中的浮殤癱坐在床上,他的心情已經跌到了谷底,確實就猶如那女生說的一樣,已經去了垃圾桶,說不定已經成了垃圾,自己去找也是突然的,可是那是母親留給自己唯一的念想,自己怎麼能如此沒用,反正東西丟了呢。

正在這個時候,口袋裡面的手機卻劇烈的震動起來。

他把那手機掏出來,直接放在了床頭櫃旁邊看也沒看一眼。

可是上面的簡訊提醒卻是陌生號碼。

他只是瞥了一眼便把手機再次拿過來。

“同學,是我,保溫桶丟進垃圾桶的人這件事情我知道自己錯了,我也在這裡深深的表示我的歉意,但是現在我遇到了危險,能不能請你來幫我,不然的話會出大事的,我也沒有可以幫忙的朋友了,流雲路1888號,金玉酒吧888包廂,鶯鸞。”

心情極度抑鬱的浮殤,突然看到了這條簡訊,他頓時心生疑惑,心理萬分不解。

正當他看這條簡訊不知所措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什麼一樣,然後再次在自己的通訊錄裡翻來翻去。

剛剛好,他也看到了之前自己打出去的電話或者發簡訊的電話號碼是一模一樣的。

所以這正是那個女人發來的簡訊嗎?如果那個女人現在發簡訊求助自己的話,如果自己繼續了,這不是鬧了一個很大的笑話嗎?畢竟這女人對他來說是他恨之入骨的,人如果沒有這個女人,自己也不會一落千丈,現在還面臨著被趕出門的現狀,但是自己又怎麼可能去救他呢?這女人真是沒有半點自知之明。

可是他又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這女人發來的簡訊,字字句句就透露著危險。

這可是救命簡訊,難道他真的能置之不管嗎?可是他也不是那種坐視不管之人,畢竟他與這女人之間有什麼矛盾,現在危在旦夕,他也不可能坐視不管。

但是現在難題真的出現在他面前了,這是救命的說明的女人現在真的遇到了危險,可是自己現在也面臨著被趕出家門,如果自己被趕出家門了,那麼自己身邊那群狐朋狗友肯定沒有人會管自己的,畢竟自己現在只是一無是處的人。

一時之間他也犯了難。

但是當他看一下地上那收拾的整整齊齊的行李箱,心裡便不由的心生感動。

不用猜,這也是劉媽做的,估計也只有劉媽會對她他此吧,也只有劉媽會對他無微不至的關心。

又想到了那個處處看不起自己的父親,他更加下了決心。

“有什麼好在意的,現在連一切都失去了,現在自己從頭再來,又去怕什麼呢,反正現在什麼也不是,一身輕鬆。”

他從衣櫃裡拿出了新的衣服換上,然後便拉著行李箱下課嘍。

當浮殤回到臥室之後,劉媽一直站在樓下,久久沒有離去,因為她時刻擔憂著浮殤的身體,她也知道浮殤找孩子一下午也沒有吃什麼東西,而現在回來整個人還失魂落魄的,所以她已經準備好了飯菜放在了那廚房的保溫箱中,就等著他什麼時候餓了下來吃。

果然她抬頭之際便看到了,穿著一身黑色的運動服,頭上戴著一頂白色的鴨舌帽,手裡提著皮箱從樓梯走下來的男人。

她本以為浮殤明日清晨才會走,但是沒有想到他竟然要連夜出門。

“你這孩子為什麼不明日走呢?這會兒走有些太晚了,而且這麼晚你去哪裡住呢?難不成去外面開酒店嗎?”

劉媽的語氣中有些埋怨。

“劉媽我去哪裡你放心吧,肯定不會餓著凍著的,天地之大難道能給我一個容身之地嗎?我都已經是成年人了,不是小孩子了放心,好了,等我找到住的地方會給你報平安的。”

他笑著看著劉媽說道。

“可是你晚上還沒有吃飯吧,劉媽晚上特意給你留了飯菜,在保溫箱裡放著呢,現在天突然變了,可能一會兒就會下雨,你還穿的這樣單薄,你快去把那飯菜吃上一些填一填肚子,別到時候餓瘦了,劉媽心疼。”

劉媽伸出手捏了捏他衣服的薄厚,才發現他穿的是很薄的運動衫。

“好,劉媽,我在走出這個家之前還能吃上一頓你親手做的飯菜,我可真是享福,劉媽有你可真好。”

他與劉媽的關係已經顯然成了母子一樣,雖然倆人沒有什麼血緣關係,但是他們倆之間的關係卻是無比親密的,兩人之間也沒有主僕之分。

而浮殤的直覺告訴他,劉媽這樣的人做傭人確實有些委屈了她,她不僅只是淵博,甚至在自己遇到困難的時候還能為他指點一二,他很佩服劉媽有這樣的心情,明明只以為是一個僕人而已,但是很多事情她都可以來去自如,辦的井井有序。

所以他和劉媽之間的關係十分的親密,他也不會像別的傭人一樣,只覺得自己是傭人。

在他走到餐椅旁邊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去的時候,劉媽已經轉身回了廚房,將他精心準備好的飯菜端到了他的面前。

他看了一眼的飯菜,全部是自己最愛吃的。

心裡還有些欣慰,幸虧自己下來吃了,如果自己沒吃的話,那劉媽心裡肯定會多多少少有些難過的,雖然劉媽不表達,但是他肯定也會難過。

可是浮殤現在根本就一點飢餓感沒有,因為他現在還有要緊的事要做,所以拔了兩口飯菜就放下了筷子。

“劉媽我要趕緊走了,還有事情等著我去辦,放心好了,要是我實在困難,我還是會回來的。”

他露出了一臉尷尬的笑,然後便起身走了出去。

劉媽看著他的背影哽咽了,於是也便沒有再說什麼注視著他離開。

而外面的天已經變了,剛才的大風依然變成了狂風,而稀稀拉拉的雨滴也下了起來。

男人坐在車裡,身體有些僵硬,但是他的眼睛又如同那夜中的鷹一樣注視著前方的道路,而他腳下的油門踩的飛速,那儀表盤都已經到了最高值。

現在他的心裡還是安定不下來的,因為他不知道這女人究竟是不是又在玩弄自己,而也不知道她究竟是遇到了真的危險還是耍自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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