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經理的責備(1 / 1)
她就那樣蹲坐在地上,緊緊的貼著牆,即便是穿著單薄的襯衣,整個後背都貼在了冰冷的牆上,她也沒有感覺到絲毫的冰涼,只是把頭深深的埋進自己的膝蓋裡,痛苦的哭著。
這麼些年來生活的窮苦和日以繼日的勞累,也從來沒有讓他崩潰過,但是在這一瞬間,他卻崩潰的不能自己擠,因為這樣的事情他根本沒有辦法與別人提起,這件事情就像秘密一樣,只能藏在自己的心底,任何人都不得而知,而當弟弟回來的時候,弟弟肯定會換一副容貌,而那個時候自己也不能以姐弟之稱,這雖然能救了弟弟的命,但是她的心裡也始終是有愧疚的,她也知道對不起當初死的那個年輕人,畢竟是因為弟弟才導致了那男人的死,所以無論如何他都逃不過自己的心結。
畢竟是一條鮮活的生命消失在自己的面前了,而那人死的卻是冤枉卻是無辜死了,都沒有人能夠找得到他,確實如果那個男人的家人如果知道了事實是這樣的話,他們該有多氣憤,該有多恨呀。
哭到傷心處,舅媽也不能自己一想到平日來舅舅有任何心煩意亂的事情,也總會喝上兩杯酒,喝上一些酒,才會讓自己的心情好一些,於是他直接站起身來,將自己眼角的淚水擦乾,然後緩緩的走到了那酒桌旁邊,拿起了一瓶白酒。
拿起白酒之後,她便自顧自的走到了那桌上,拿起那酒杯倒了一杯。
剛好能坐旁邊還有一盤花生米,於是他把那酒悶頭喝了之後又吃起了旁邊的花生米。
一股火辣辣的感覺貫穿了女人的喉嚨突然之間自己的胃裡一陣燒灼感,翻江倒海,似乎要嘔吐出來一樣。
可是女人依舊皺著眉頭,將那酒嚥了下去,突然之間剛才還難過自己的心情好了許多。
突然之間感覺酒精在瞬間便產生了作用,舅媽此時此刻再也不管不顧開始放聲大哭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折磨我?難道我的命運過得還不夠我慘嗎?為何要這般對我呀?老天爺你真是不公平呀,老天爺你開開眼好不好?老天爺你為何要這樣對我,你簡直是不公平。”
喝了酒的女人開始口無遮攔的說了出來,而面前的酒杯似乎也變得小了。
旁邊的酒杯在她面前竟然變得無比的渺小,於是她看向了一旁放著的分酒器,感覺用那個東西喝才過癮。
等剛才那火辣辣的感覺退下去之後,她又倒了滿滿的一分酒器,看了一眼盤上的花生米,隨意的抓了一把,然後塞進了自己的嘴裡。
隨後將那滿滿的分酒器酒倒進了自己的嘴裡。
女人很少喝酒,畢竟她每天在家裡忙裡,忙外的根本都沒有時間喝酒,在那酒喝進去之後,她只覺得自己天旋地轉的,而自己連站都站不穩了,所以就只能在桌子上癱倒的躺下了。
而在幼兒園的米粒,左等右等都沒有等來女人。
他不停的看著自己手腕上的手錶,為何今日母親到這會兒還沒來接自己,看著自己的同學一個一個都接走了,米粒突然有了無助感。
在等了一個時辰之後,米粒才終於鼓起勇氣給父親打去了電話。
“喂,爸爸你來接我吧。”
正在工作的男人,突然聽到了兒子打的電話,他又著急又氣憤。
“什麼?這個時候讓我去接你,你媽呢。你媽有沒有去接你呢?他在家裡做什麼?是不是做下午的菜忘了時間了,我給她打個電話。”
在安慰了米粒幾句之後,男人便快速的給家裡打去電話。
可是平時接電話很勤快的女人,這次電話打了兩遍都沒有任何的迴響,而男人突然之間變黃軟了。
嘴裡也在不住的咒罵著。
“這死婆娘這麼重要的時候就失聯了,電話也不接,究竟跑去哪裡鬼混去了?”
一邊是自己不順心的工作,剛才還被頂頭上司一頓訓斥,但是現在又接到了兒子的電話,兒子這邊也要等著他去接,一時間他竟然不知如何是好。
男人的耐心已經快被消滅了,他忍著自己的耐心再次給家裡打去了電話,可是電話裡頭依然是沒有任何人接通的跡象。
可是電話裡頭仍然沒有任何人接起電話來,他得到的仍然是長久的失望。
無奈之下他只能皺著眉頭戴在手裡的那一沓資料去了經理辦公室。
叩叩叩。
“進。”
經理剛剛大發雷霆一頓,現在整個人還沒有消下氣來,所以即便是他說出一個字來,男人都能感覺到他心中的那團怒火。
男人心中忐忑不安,可是他依舊強忍著內心的不適,推門而入。
“經理,這一期的工程報價表我會重新再做的,可能由於這段時間家裡出了點事兒,所以導致我寫報價的時候沒有專心給搞錯了,但是放心,明天我會寫一份新的的報價到您辦公桌上的。”
男人低著頭說道。
“那你回去重寫呀,還來彙報,做什麼呢現在?沒有寫出新的來來找我幹嘛呢?難道剛才那罵沒有愛過,也還要讓我再罵你一頓嗎?”
坐在辦公椅上,肥頭大腦的男人挺著一啤酒肚說道。
“經理,我在家裡突然又出了點事兒,所以我還得回家接兒子,兒子,放學了,在門口等了一個小時都沒有找到他媽,我給家裡打電話他媽也沒有接,我擔心他媽是不是在家出了很大的事兒,所以我在心裡也十分焦急,你看現在也已經是錯誤時間了,我回去靜一下,下午我會準點兒上班的。”
男人小聲的說道。
“什麼?兒子放學了沒有人接,你老婆也聯絡不到你老婆不會是跟別人跑了吧?哈哈哈哈,畢竟你在公司裡已經幹了十幾年,十幾年來工資一直是兩三百塊錢的長,可能家裡也養不起了吧。”
面前的男人就這樣肆無忌憚的嘲笑著他。
而他除了緊緊的握著拳頭之外,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只是一臉憤怒的瞪著面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