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鶯鸞身上究竟有什麼秘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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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聲音裡有著恥笑。

“父親,對不起,我是有急事所以才去忙了,沒有接你的電話是因為當時情況比較緊急,現在事情辦完了,我這想著就是第一時間回來和母親你彙報的。”

“好,恐怕你這也是推遲吧,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忙什麼去了,在你走了之後我並沒有派人去調查你,因為我知道既然你能從家裡偷跑出去,那你的行蹤我一定是查不到的,所以我便直接去調查那女人的行蹤,剛剛好我也看到了那女人被解救出來了,而且也送到了醫院,所以我也料定你今夜會回到家裡面,我這個不就是把你等到了嗎?難道你所說的簡要的事情就是和這女人在一起試婚嗎?你別忘了這女人是什麼人,這女人是想要和你爭家產的人。”

女人一字一句的說道,她字字句句都像是最愛用一把尖刀剜著男人的心一樣。

“母親我去救她我並不後悔,因為如果我沒有救她的話會發生非常可怕的事情,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而我就他從不後悔,在那種緊急情況下,如果能夠救得了她的命,那我們也是在做好事。”

看著面前女人一臉不爽的臉色,男人依舊毫不避諱的說道,他知道今日再解釋也沒有什麼用,只能等面前的母親發完自己內心的那頓火。

而女人發火那也是預料之中的,畢竟他可是自己的母親,自己的母親怎麼能不為自己的兒子著想。

可是即便如此明顯的男人也沒有表現出來絲毫害怕因,因為他知道無論如何面對的女人是自己的母親,畢竟兩人之間是有血緣關係的,無論自己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導致母親不甘心,但是隻要自己和母親好好商量一番母親,肯定能理解自己的魯莽行動,因為那個時候自己真的是沒有別的辦法,自己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女人遭遇死。

“怎麼現在你翅膀變硬了,你覺得你現在說這話是和我說話的態度嗎?你不覺得你在見到我的時候,再次回來的時候態度應該放的謙卑一點?難道你這樣的語氣和態度是在和我說話嗎?怎麼感覺你並不像是犯了錯一樣,好像犯了錯的人都像是我一樣,難道你眼裡就一點我的位置都沒有嗎?”

看見男人這副模樣之後,女人再一次說道。

“母親,我知道現在無論我解釋什麼,無論我做什麼,你的心底裡肯定是有一股怒火的,但是我希望這件事情快速的過去,因為我也知道了,我當時做事確實不顧後果,可是那種情況下我也沒有別的辦法,現在我只希望母親能夠原諒我,如果你能原諒我的話,讓我做什麼我也願意。”

看著面前的母親一臉怒氣衝衝的樣子,男人知道母親這一次也是真的生氣了。

“我並不想讓你做什麼,畢竟你是我兒子是因為我的兒子即便你做了什麼錯,畢竟你是我兒子身為我的兒子,即便你做了什麼錯事,我也都是能夠原諒你的,可是心如今你真的讓我連上連一點面子都關不住,你知道嗎?原本如果你和我正常就參加董事會的話,那麼我的勝算還會多一點,可是你不僅沒有參加董事會,而且還放了我的鴿子,讓我在做那個董事會上面丟了人,我倒是不怕丟人,但是這也是關乎到你的,以後,如果以後沒有人能夠扶持你,然後以後你接替了我的位置之後,沒有人信服你的話,他的電視機沒有也跟我無關了,畢竟身為母親,我是想幫你的,而是你從來不聽我說的話,而且今日還做了這樣莽撞的事情,簡直是讓我氣憤至極,”看著面前生氣的女人,男人也只能這樣說。

“你對我怎麼樣懲罰我都願意。”

“怎麼懲罰?你覺得我能怎麼懲罰你?難不成我把你吊起來打一頓嗎?打一頓能解決什麼事情呢?打你一頓什麼事情都解決不了,反而會讓你更加放蕩不安,而你現在可以和我說那女人究竟怎麼樣了吧,現在人也丟了,我的話也不聽了,還從這房子裡翻了出去,你現在真的是無法無天了,難道你不知道你身後已經沒有父親了嗎?難不成現在你連我的話也不聽了,你究竟是怎麼想的?”

看著這面前不成氣候的兒子,女人氣憤的說道。

“託您的福,在我昨天跑了出去,如果我不跑出去的話,她可能真的就失去那條命了,雖然他出生貧苦,可能在你的眼裡他的命也不值錢,但是他好歹也是一條命呀,如果一條命就這樣眼睜睜的死在你面前了,你能好受嗎?所以聽了發生這種事情,我心底裡自然是不好受的,好在我救了她,所以這件事情我問心無愧,畢竟我這是做了好事救了人,所以我現在裡也沒有那麼大的罪惡感了,雖然這件事情不是因我而起的,但是這件事情是我救了她。”

男人直接看向了面前的女人,面前的女人也直接從沙發上把自己翹著的二郎腿放了下來,然後直接站了起來。

“哦,聽你這麼說的話,今日你還做了件大事兒,但是你做的跟我有什麼關係呢?我可沒有救她,再說了,我沒有那麼閒的心情,也沒有那麼多時間去救她,我也只不過是做著我自己該做的事情,這是你做的事情跟我沒有半點關係。”

聽了面前這兒子說的話之後,女人搖了搖頭說道,因為她也知道自己的兒子是十分精明的,他這個時候也只不過是想讓自己原諒他而已。

“當然了母親,這件事情肯定是跟你有關係的,如果今天你能放過我的話,那麼說明這人我是就對了,畢竟咱們也是救了人一命,救人一命也是生造七級浮屠的,所所以我也是希望母親節日能夠放過我,畢竟我這件事情沒有得到無盡的允許,也沒有得到母親的同意,這件事情是我自己做主的,但是命在危急,我也是必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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