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拘留(1 / 1)
得知這個訊息後,葉楓一向沉著鎮定的面容終於發生了一點變化。
他是最後一個被審問的,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室友會背叛自己,張金龍沒有理由這麼做的。
就在這時,葉楓突然回想起,三人剛進來的時候,劉明俯身靠向張金龍,小聲嘀咕著什麼。
“難道張金龍有什麼把柄在他手裡?”葉楓想道。
“所以你必須要好好回答我的每一問題。”魚若一本正經地說道。
於是乎,葉楓把發生的事情全盤托出。
說完之後,魚若兩人便走了出去。
幾個警察在另外一個房間討論著整個案情。
“化驗科那邊有結果了,嫌疑人葉楓並沒有在槍身上留下指紋。”
“如果這樣的話,葉楓的供詞也能夠站得住腳。”
劉隊緩緩說道,面容惆悵。
這次的藏匿槍支一案有著許多疑點。
首當其衝的就是張金龍的改供,在人間仙境中和審訊室的發言前後不一。
其次還有一點令劉隊感到及其困惑,那就是這次的事件進展的非常順利。
倒不是說這樣不好,只是順利得有些詭異。
幾乎沒有遇到任何的阻攔,給人一種十分刻意的感覺。
“可是即便這樣,根據現有的證據,我們仍然可以判他的罪,因為兩個人都把證詞指向了他。”一名警員說道。
“魚若,你跟葉楓接觸的多一些,你對這件事情怎麼看?”劉隊詢問道。
“我覺得那個葉楓看起來並不像是壞人,我們是不是有必要再調查一下?”魚若沉思片刻,回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那就著重排查他們三個人的社會關係以及家庭背景。”
聽到了隊長的指令,一個個警察站起身子,立刻開始執行。
警察的辦事效率很高,不到一個小時,他們就把所有資訊查了出來。
從表面上來看,他們三個人就是普通的同學,並沒有什麼經濟糾紛或是別的問題。
根據對葉楓的調查可知,他的家庭條件很差,社會交友面很窄,沒有什麼不良作風,難以將他跟私藏槍支掛鉤。
不過這也無法成為實質性的證據,只能算作是輔料,對最終的評判結果沒有太大的影響。
劉隊坐在辦公桌前,十分頭疼。
劉明的父親作為市裡的知名企業家,動用各方力量,不停向他施壓,讓他儘快結案。
終於,他抵抗不住壓力,只能下令,釋放劉明跟張金龍。
並將葉楓轉送到拘留所,等候發落。
葉楓的父母得知這件事情差點沒暈過去,立刻跑到警局,對警察好說歹說,仍然無濟於事,只能草率的跟兒子見上一面。
“兒子,我相信你不會幹出那種事情的,這一定是警察誤判了。”
“你在裡邊不要著急,我們一定會想辦法把你給救出來的。”葉建國滿臉愁容地說道。
“我在這裡沒事的,你們就在家好好歇著吧!不用為我的事情東奔西走,我自有辦法。”葉楓淡淡說道。
等到他們走後,葉楓就被兩個警察帶往了拘留所。
“進去吧!”
警察將葉楓推進了一個號子。
這號子有些狹窄,他的到來立刻引起了裡邊幾人的注意,全部虎視眈眈的盯著他。
一等到警察走去,為首的那個壯漢大搖大擺的朝他走了過來。
“新來的,你是犯什麼事進來的?”
這壯漢的肚皮很大,裡面跟放了個皮球似的。
“關你屁事!”葉楓淡淡地說道。
“喲,脾氣還挺大的,你看看這裡邊的每一個人,他們剛開始都跟你一樣,到最後還不是被我整的服服帖帖的。”
“我就是這號子裡的天,甭管你之前做過什麼,到了這裡,你都得聽我的。”
壯漢宣誓著自己的主權。
然而,葉楓卻根本不理他,若無其事的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眼看著自己被一個瘦弱的新人當成空氣,壯漢立刻火冒三丈,掄起拳頭,殺了過來。
然而,就在馬上就要打中的時候,葉楓直接扭頭,瞪了他一眼。
只是一個眼神,就直接令皮大肉粗的壯漢凝固在了那裡,冰冷的寒意湧上心頭。
他在這眼神中看到了滔天的殺意,彷彿他在往前走進一步,就會直接被葉楓誅殺。
那種壓迫感,他前所未見。
立刻就知道葉楓並非常人。
雖然還不清楚對方的具體身份,但唯一能夠確定的就是這人他惹不起。
停頓片刻,壯漢呆呆的把拳頭放了下去,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轉身離開。
眼看著對方沒有繼續找事,葉楓也懶得跟他計較,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這次劉明的計謀確實出乎了他的意料,令他猝不及防。
劉明這種花天酒地的紈絝子弟,是想不出來這麼精妙的主意的。
很顯然,是有人在他背後進行指點,這才導致了葉楓的輕敵。
另外,他也不相信室友張金龍會無緣無故的背叛他,其中一定另有隱情。
葉楓並不打算一直坐以待斃,他在等待,看看這件事情,還有沒有轉機。如果沒有的話,那就只能用最原始的辦法。
他一邊想著,一邊看向了號子的鐵窗,距離地面大概有兩米多的距離。
只要葉楓想走,可以輕輕鬆鬆的將鐵窗擊碎,然後遁身遠去。
但不到萬不得已,葉楓並不想用這種極端的辦法。
畢竟,如此一來,他也沒有辦法和家人繼續在這座城市生活下去。
與此同時,葉楓所住的老社羣也發生了一件大事。
上邊突然下達指示,打算將這裡進行拆遷,重建一個全新的社羣,所有居民都要以最快的時間搬走。
這原本是件好事。
但承包商卻一改往常,私自更改合約。
不僅拆遷款降到最低,而且居民想要在新小區買房,也沒有任何優惠政策。
許多居民得知這件事情都大為惱怒,聯絡當地的民警想要尋求援助。
可是這次的承包商大有來頭,居民一封封的舉報信全部都沉入谷底,他們就好像被城市隔絕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