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莫家遭難(1 / 1)
宋明熙在江大成為國際語言學院的院長後,變得更加忙碌了。
江大似乎分為兩個派系,一個是校長秦凱一派,另一派則是副校長劉濤一派。
宋明熙被秦凱提拔後,自然算是秦凱一派的人。
但這自然要引起劉濤的不滿。
劉濤的兒子劉學博直接別開除,這件事情掀起了軒然大波,以至於劉濤的權威都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江大雖然表面上風平浪靜的,但實際上則是暗流湧動。
葉楓對此也有所瞭解,所以讓湯曼曼跟在宋明熙的身邊,貼身保護。
正好,最近楓葉集團面臨雄省的一個大型製藥集團的合作,因此他還真抽不出時間來。
楓葉集團總部,葉楓坐在辦公室內,瀋水清正在整理資料。
“葉楓,雄省的安康集團已經和我們談妥了,我們接下來會把藥品交給他們,由他們在聯邦阿國進行代理售賣。”
“這筆生意會讓楓葉集團賺到近百億的利潤,這可是筆大生意啊!”瀋水清笑著說道。
她今天穿著一身米白色的OL職業裝束,看起來格外動人。
葉楓仔細翻看了一下合同,忽然問道:“我們是不是讓利太多了?”
這份合同上,楓葉集團是讓出了部分利益的。
雖然還能賺到近百億的利潤,但總體上還是讓利有些過多。
葉楓對此有些不滿。
不過做生意,瀋水清自然有著自己的考慮。
“沒辦法,之前我已經和雄省的安康集團談過了,這是他們的要求。”
“楓葉集團想要進入聯邦阿國,必然需要他們的幫助。”瀋水清無奈笑道。
聯邦阿國是一個很富有的國度,但是他們選擇的合作伙伴,也十分固定。
一旦認準了某個集團,便不會輕易更換。
現在整個龍國,只有雄省的安康藥業能夠走通這個渠道。
“等下安康集團的陳總就會過來,我想今天應該能夠透過這份合作方案。”瀋水清很有信心地說道。
不過她眼裡閃過一些猶豫之色,一想到那個陳總的面孔,她就有些惡寒。
安康集團的陳總,其實並不討人喜歡。
“算了,讓出一些利潤也行,最重要的是讓楓葉集團在國際上打響知名度。”
葉楓尊重讓瀋水清的決定。
很快,瀋水清便接到了安康集團陳總到來的電話。
二人立即動身,前往會議室。
推開門,葉楓便就見到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站在會議室內。
這人滿臉油膩,梳著一個大背頭,並且身邊還跟著幾個美女秘書,個個濃妝豔抹。
“沈總,幾日不見,你又漂亮了不少!”
中年男人正是安康集團的總裁,陳百海。
他一見到瀋水清,便熱絡的走上前伸出手來。
瀋水清看著陳百海油膩的手掌,眼睛裡有些厭惡。
這時,葉楓卻主動走上去,握住了陳百海的手。
“陳先生,你好。”
葉楓笑著打了個招呼。
陳百海露出一個不爽的眼神,很不滿的和葉楓握了握手。
“沈總,今天不是說好了是高層會議嗎?怎麼還帶了一個秘書?”陳百海有些不高興地問道。
葉楓微微眯起眼睛。
堂堂仙帝在仙界活了萬載,他怎麼會看不透陳百海的心思?
這傢伙一看就是一個情場老手。
他剛才伸手的舉動其實就是想趁機佔佔便宜,前幾回瀋水清都被這人噁心壞了。
“陳總說笑了,你不也帶了這麼多秘書嗎?”葉楓淡淡說道。
這陳百海莫非真把這裡當成自己家了?
安康集團在整個龍國確實很出名,但還沒有到頂尖的層次。
如果再給楓葉集團一些時間,自然能將安康集團踩在腳下。
“我和你們能一樣嗎?”
“我是安康集團的總裁,你是個什麼東西?”陳百海直接冷著臉罵道。
他可一點面子都不給。
這話一出口,頓時瀋水清臉色也僵硬下來。
葉楓冷冷一笑,看來此人很不好相處啊!
“陳總不是東西,我能理解。”
見到葉楓還反諷了一句,陳百海頓時就要發作。
這時,瀋水清連忙站出來說道:“陳總,你說話客氣一些,這位是我們楓葉集團的老闆,葉楓葉總!”
聽到瀋水清的介紹,陳百海有些詫異起來,要想說的話也憋了回去。
早就聽聞楓葉集團的情況有些複雜。
楓葉集團雖然明面上是瀋水清說了算,但實際上背後還有一個大老闆。
沒想到今天竟然見到了。
而且這位大老闆竟是如此年輕。
“原來是葉總,剛才失敬了!”
陳百海收斂起輕蔑的眼神,淡淡道。
不過,他心中依舊有些看不上葉楓。
畢竟如此年紀就是一個集團的老總,估摸著是走了什麼狗屎運,攀龍附鳳才創辦的楓葉集團吧?
畢竟,大家族的子弟陳百海見過不少,人家那一身的氣質可不同凡響。
“坐吧!”
葉楓也沒興趣計較剛才的事情。
生意畢竟是生意,什麼人都會遇到。
隨即,眾人落座,專案合作也正式開始談判。
在此之前,瀋水清已經和陳百海經歷了兩輪談判。
經過商量,瀋水清才拿出了今天的這一版合作方案。
為了能夠開啟國際渠道,所以瀋水清選擇主動讓利。
這已經是她所能做到的最大誠意了。
“陳總,我們楓葉集團擬定的合作方案你可以先看一看。”
瀋水清笑著遞上一份檔案。
誰知,陳百海竟然將檔案推向一旁,雙眼死死地盯著瀋水清,一臉邪笑。
“沈總,看來你還沒有明白我的想法。”
只見陳百海站起身來,緩緩走到瀋水清的身邊。
“其實合同不合同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沈總你啊!”
說著,陳百海伸手便向瀋水清的肩膀搭去。
“陳總,請你自重!”瀋水清當即站起身來,俏臉冰寒,冷聲說道。
對此,陳百海只是笑笑,並未生氣。
瀋水清越是反抗,他便越是想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