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多餘人影(1 / 1)
葉千從界罰寺回來後,每天上班都提心吊膽的,生怕什麼怪事兒發生。同時,他也擔心起家裡的情況,每天晚上都打電話回家。
不過似乎這一次並沒有什麼特殊事情,葉千一直在白馬製藥廠,每天都正常上下班,連工作上的意外都沒有發生。
轉眼一個周過去了,又是一個週末,莫寧約葉千去楚雄玩。
莫寧,是葉千的老同學,高中就認識,哪怕大學也就隔著一條大馬路。葉千是昆醫藥學,莫寧是中醫針灸,倆人大學也經常約在一起玩。
說起來,莫寧也是一個大美女,唯一的不足可能是身材有些偏中性。
葉千和莫甯越好在火車站相遇,然後一同坐上了春城往西的火車。
“你怎麼會想起來約我去楚雄?”葉千問道。
“你還記得苗苗嗎?”莫寧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起了葉千。
葉千點點頭,苗苗是莫寧的大學舍友,大學時候見過兩次。是一個可愛的娃娃臉姑娘,有一個單酒窩。
“苗苗出事兒了!”莫寧說著,將手機開啟,拉開了微信的聊天介面。
“莫寧,我可能就快要死了!你能來楚雄一趟嗎?”這是苗苗發給她的訊息,後面跟著一個地址。
莫寧回覆了很多,但是訊息卻再也沒有回覆。“我給她打了電話,電話已經關機了。我認為她可能是找我有事兒,但我又擔心這是一個陷阱,所以找你陪我一起去。”
葉千苦笑了一下,問道:“你怎麼還是這個樣子,說好聽點叫古靈精怪,說難聽點叫做每天都在利用人。”
“什麼叫利用人?苗苗你不認識嗎?萬一她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你心裡不會愧疚嗎?”莫寧振振有詞的反問道。
葉千自知說不過她,只能笑著點頭。他還清晰的記得,大學時期,這傢伙讓自己大半夜的起來去幫忙,結果是倆人把中醫大學裡面所有的桃花都摘空了,她說要用來做什麼桃花釀。
葉千幫忙大半夜,桃花釀卻被她送給了什麼男神,連口湯都沒喝上。
但要說莫寧是花痴,那也談不上。當時追她的男生至少有三四個,不過每一個都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上午是學長陪著上課,中午是學弟陪著吃飯,到了晚上則是隔壁大學的富二代開著車出去逛公園。
葉千點開了微信上的地址,發現是一個叫做福塔公園的地方。
當倆人從楚雄火車站出來,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鐘。葉千第一次來這地方,問道:“咱們今晚住哪裡?”
莫寧白了他一眼回道:“住哪裡?有什麼好住的,直接去福塔公園。”說完,招收攔了個計程車,和師傅了目的地。
“福塔公園?”計程車司機問道。
莫寧嗯了一聲,反問道:“怎麼了?不就是一個城邊的公園嗎?”
“那頂多送你們到山腳下,山上不敢去。那地方聽說這幾天鬧鬼!”計程車司機小聲的說道。
鬧鬼?葉千心底一下子感覺不對勁。“師傅,這福塔公園,不是有塔嗎?為什麼會鬧鬼呢?”
一般說來,塔都是為了鎮壓邪魔而修建。所以有塔的地方,必定是正氣浩然,尋常邪物根本不敢靠近的。
出租師傅感嘆道:“這誰知道呢?反正自打建成這十多年以來,從來沒有發生過鬧鬼的事情。不過最近幾天,我們計程車司機群裡流傳,說半夜看到福塔上有鬼影飄過,而且午夜還能聽到斷斷續續的哭聲。可嚇人了!”
“沒事,師傅你就幫我們帶到山腳下就好。我們自己走上去!”莫寧說道。
師傅回了一聲好勒,腳底下油門一踩,車子立馬衝了出去。
十多分鐘後,計程車在福塔山腳下停下。葉千和莫寧下車,給完車費後,計程車立馬轟鳴著消失在夜色下,似乎一分鐘都不想多待。
站在山腳抬頭朝著山頂上看去,福塔高高在上,筆直如鋼針,直插夜空。
“走吧!”莫寧喊了一聲,隨後自顧自走在前面。
葉千一邊走,一邊觀察著兩側。這兩側都是果園,裡面的樹木排列整齊,卻顯得陰森森的。走了約莫五六十米,一個高高的金色人影出現在視野之中。
這是一個金黃色的坐像彌勒佛,彌勒佛背後,便是那高聳入雲的福塔。
倆人拾階而上,轉眼間來到了福塔腳底下。站在這個位置,才能感覺到這塔樓的高聳和巍峨,簡直如同山嶽,有壓倒人的氣勢。
福塔的大門開著,裡面陰森森一片,啥也看不清。莫寧回頭,問道:“敢進去嗎?”
葉千嗤笑一聲回道:“我見過的怪事兒比你聽過的都多。這有什麼不敢的?”說完,他率先一步跨入福塔大門內。
就在他進入的一刻,感覺一陣莫名的陰風從裡面吹拂出來,讓人身體情不自禁的一抖。
莫寧緊隨在後,一束手電筒燈光從她手裡發出,將倆人身前的一片空間照亮。
這是一個二十平米見方的空間,中間是一個供桌和神像,供桌上放著各類香火符紙,也有瓜果點心,明顯這地方香火挺旺。
一個硃紅色的樓梯,貼合著一側牆壁,螺旋狀蜿蜒向上,明顯是上到第二層的入口。
“你說這地方,為什麼大半夜的不鎖門,也沒人看守?”葉千問道。
莫寧沒好氣的回道:“你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先找找看吧!可能苗苗就在這裡。”
說著,她的手電筒燈光朝著周圍繞了一圈,但是除了供桌和神像,似乎也沒有別的東西。
“走吧,上二樓看看!”葉千說著,朝著樓梯處走。莫寧隨著他走,就在倆人剛踏上樓梯的瞬間,一聲淒厲哀怨的哭泣聲從倆人背後傳來。
“唉……”
莫寧反應很快,拿著手機一下回身,手電筒的光芒將身前照亮。
葉千也掏出了烏黑色的木質匕首,全神貫注的盯著身前這一片黑暗的空間。手電筒的光芒掃射過去,整個房間空蕩蕩的,除了供桌與上房神像,真的什麼都沒有,一覽無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