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再用鎮魂(1 / 1)
黃毛首先安排手下人在祖墳周圍佈置了很多東西,有銅錢,有葫蘆,有寶劍,這些東西上面都沾染了紅色的人血。這些東西剛一佈置妥當,墳地裡面卻突然傳來咕咕咕咕的怪叫聲。
這聲音聽起來很是沉悶,彷彿是某個東西被困住,無法動彈而發出的。
聽到怪叫,黃毛就安排幾個好手,飛速的上前將那新墳直接挖開。隨著周圍塵土飛落,一口紅色的大棺材慢慢露出來。當時正是中午,棺材出現,天空中卻陡然被黑色的烏雲遮蔽,似乎隨時會有一場大暴雨降臨。
江家人收了錢,看到這裡卻敢怒不敢言。隨後,紅色大棺材被從墳坑裡面抬出來,可以清晰的看到棺材側面居然出現了幾個胳膊粗細的大洞。說來也奇怪,這棺材從泥土裡被抬了出來,那咕咕咕咕的怪叫聲也就突然停止了。
看熱鬧的人站在山頭上,距離墳地還有百十來米,哪怕是這麼遠的距離,這棺材被抬出來後,周圍人依舊是為之色變。太臭了,比垃圾場的味道還要臭。
這味道,自然就是從棺材側面的各個黑洞裡面冒出來的。黑洞裡面,是江家老祖的遺體,這下葬了大半個月,正是腐爛的高發期,臭不可擋。
雖說如此,黃毛卻自顧自的湊到了洞口上,首先就是直接用鼻子嗅了嗅,還作出陶醉神色。而他的手,就這樣慢慢的順著那陰森的大洞裡面伸了進去,左右搖擺著,似乎在摸索著什麼。
突然,大紅色的棺材板直接都動起來,如同裡面的東西活了一樣,本來的草坪直接被棺材上下跳動,壓出兩個印子。
周圍人全都為之色變,以為是江家老祖詐屍了,又要活過來了。沒一會兒,年輕人的手受了回來,然後吩咐其他幾人開棺。
之前挖墳的幾個男人上前,用撬棍三兩下便將大紅棺材給撬開。裡面的江家老祖的確腐爛了,身上的衣服和蓋著的毛毯全都被染成了紅黃色,腦袋上已經沒多少肉,快要形成一個骷髏。
饒是這樣一具屍體,卻沒有人將眼神投過去。所有人的心神都被一個胳膊粗細的東西給你吸引。
在屍體的肩膀上,一個東西人立而起。這玩意兒恰好是一個正常人的胳膊大小,全身雪白鱗甲反射著光澤,三角形腦袋,兩個黑咕嚕的眼睛盯著周圍,嘴巴里面突出長長的芯子,發出嘶嘶嘶的聲響。
細看之下就會發現,這玩意兒的另一端也是一個三角形的腦袋,同樣有兩個黑色的眼睛,還是有一個嘴巴,嘴巴張開,直接咬住了江家老祖屍體的鎖骨。
一端咬住鎖骨,所有這玩意兒才能如同木棍一樣直立而起。
看清楚了這東西的詭異模樣,站在山上看熱鬧的人都各自心頭一寒。而近距離之下的那些人,紛紛臉色慘白,各自身形顫抖,一個接著一個的汗珠子順著額頭滾落。
站的越近越害怕,腿肚子抽筋都是小事兒。
黃毛似乎看出了周圍手下人的害怕,當即喊道:“不用怕,我剛才伸手進去,已經用鬼門十三針封住了它身上的九大穴位,現在的它就和普通毒蛇沒什麼兩樣,成不了氣候。”
聽到黃毛如此一說,周圍人懸著的心終於有所放鬆。
黃毛手底下的人自然對他的話深信不疑,而站在遠處看熱鬧的山民,自然是懷疑黃毛吹牛。不過這黃毛膽子大是真的,之前早就知道棺材裡面又這麼一條妖蛇,還敢把手伸進去摸索。
一個穿著灰衣的男人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天氣太熱,站在棺材旁邊,手上的撬棍突然掉落在地。那妖蛇立馬冷冷的盯了過來,同時身形一矮,如同一條彈簧一樣直接從棺材裡面蹦了出來,一下子變落在了灰衣男人的肩膀上。
這男人少說也有一米八的身高,妖蛇居然能一躍而起,男人雙腿卻如同灌了鉛一般,紋絲不動,任憑這妖蛇落在他肩上。
近距離接觸下,灰衣男人的臉色變得如同四人,額頭上的汗水也霎時揮幹,他用眼神朝著黃毛求救。
黃毛反而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手上慢慢浮現出一根銀針。“鬼門十三針,這東西居然能承受十二針而毫無變化,真的牛逼!”
聽到黃毛這麼說,灰衣男人一下子尖叫起來。“牞帝爺,救我呀!我還不想死!”這男人一邊喊著,身形開始顫抖,隨後雙腿之間都是一片溼漉漉的東西,直接被當場給嚇尿了。
似乎是空氣裡面慢慢瀰漫出的尿騷味刺激,妖蛇如同一條毛毛蟲一般躺倒在男人的脖子上,然後兩頭都張開嘴巴,突出黑色的芯子,慢慢的朝著男人的耳朵裡面鑽去。
這時候男人的眼淚都被嚇出來了!“牞帝爺……”
突然,妖蛇的兩個嘴巴張開,各自冒出兩顆鐮刀般的毒牙,朝著灰衣男人的脖頸直接咬下。
“畜生,爾敢!”黃毛大喝一聲,手上的銀針如同飛鏢一般激射而出,正中妖蛇的正中央。
可惜,一切都晚了。兩個大嘴已經咬在了灰衣男人的脖子上,銀針射中妖蛇的背部,蛇的軀體震動兩下,其餘十二根銀針也從各大穴位慢慢生長出來。但是妖蛇吃痛之下,兩個腦袋如同獅子搖頭般扭曲,隨後這麼一撕扯,兩條血肉直接被生生撕下來。
血肉撕扯下來,兩股黑紅色的血順著灰衣男人的脖子嘩啦啦的流出來。與此同時,灰衣男人從頭到腳所有露出著的皮膚剎那間變成了灰黑色,而且所有的光澤消失,慢慢變得皺縮起來,如同是一瞬間變成老人一樣。
“有趣!”黃毛饒有興趣的說著,隨後自言自語道:“忘了,這孽畜是修了兩條道,身上的穴位全都是雙份。”
說完,黃毛手上出現銀針布包,隨後刷刷刷又是十三根銀針激射而出。那胳膊大小的妖蛇,似乎對銀針避無可避,任憑它落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