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磕頭搗蒜(1 / 1)
等著五行逆龍陣佈置完成,葉千也到了洗手間。不得不說,這鄭家就是財大氣粗,洗手間都如同客運站一般豪華。李秀正抱著孩子在裡面放水,葉千在浴缸周圍用毛筆蘸取自己的血,直接畫了一個巨大的落靈陣。這落靈陣,平日裡基本都用不上,作用更加的單一,就是讓所有的陰虛鬼物都暫且失去一段時間的功能,變得普通起來。
這陣法因為對付厲害傢伙根本剋制不住,而對付小玩意兒有大材小用,所以基本上很少見有人用。不過葉千眼下也是著實沒有辦法了,姑且死馬當作活馬醫,先用著吧!
論及根本,還是葉千經歷的太少,對未來即將發生的事情心底沒譜。
葉千這一次也算是下了血本,一邊用銀針戳手指頭放血,一邊用毛筆蘸血滴開始在地板上,牆壁上一陣猛畫。說起來,葉千這畫符的功力增強不少,各種詭異的紋路如同蟲蛇螞蟻樣從他筆下鑽出,然後扭曲的密佈在牆壁地板上。
這一畫就是半個多小時,葉千畫的是頭昏眼花,站起來眼前一陣發黑。這一邊放血一邊耗費精神的事情,葉千也是第一次幹。主持這種涉及靈魂的大事兒,別說是葉千,就算之前的陸先生和楊先生,也基本上都沒有親自幹過,一切都是跟著書本上道聽途說。
葉千這算是趕鴨子上架,不上不行了!
這邊的葉千正畫得起勁,外面的院子裡又有車子趕來。兩個穿著白大褂,略帶禿頂的男人提著醫療箱從大門口進來。鄭嵐滿臉帶笑的迎接上去,隨後便直接安排在客廳落座。
這時候葉千也畫完了,下樓看看這兩位醫生。
鄭嵐介紹道:“這位是我請來給孫子治病的葉先生,別看年輕手段高明著呢!這兩位是省兒童醫院急診科醫生,蘇醫生和王醫生,兩位對兒童心肺復甦有著超過二十年的急救經驗。”
葉千朝著兩位醫生點頭示意,這二位的確是從老成的長相和這鎮定自若的氣勢就能感覺到醫術高明。
葉千觀察倆人的同時,兩個醫生也在觀察葉千。
“鄭老闆,說句實話,按照我們的想法。這種風險太大了,根本不值當。你家大業大,就算他未來不能行走,只要腦子聰慧,有口飯吃就行呀!何至於這種鋌而走險,萬一救不回來,豈不是直接無後了?”蘇醫生率先問道。
鄭嵐微微一笑,似乎早就料到會有此一問。“剛才電話裡沒說清楚,這一次的風險是進入假死狀態。按照二位的經驗,假死狀態救回來的機率超過了百分之九十吧!這種在你們醫生的手術機率中,已經是很高的了。多少人不到一般的生存機率,照樣選擇進行手術。我鄭家本來就後面不會再有兒孫,現在的浩兒如果癱瘓長大,未來不能繼承家業,他自己也肯定是生不如死。既然如此,那我肯定選擇搏一搏!”
聽鄭嵐如此一說,蘇王兩位醫生自然沒有其他的疑問。
鄭嵐轉向葉千問道:“葉小施主,準備得怎麼樣了?”
葉千點點頭回道:“一切都佈置妥當,再等等時辰吧!現在已經是十點多鐘,在等半個消失,午夜子時算是今明交接,也是陰氣開始增重的時候,那時候動手時辰最佳。”
隨後,幾個人就在客廳裡面靜坐,慢慢等著時間流逝。
轉眼間,時間來到了午夜十一點,也就是踏入了子時。
四個人紛紛上樓,到了二樓的洗澡間處。李秀這時候正抱著鄭浩兒站在浴池旁邊,浴池裡面已經放好了一半的水。
葉千點點頭,示意其他所有人都站在外面等候,他一個人站在浴缸旁邊,將鄭浩兒身上所有的衣服都脫光,隨後慢慢的放到了浴缸裡面。
剛一進入浴池,他身上之前被葉千畫上的符咒紛紛脫落,然後整個人的身體開始扭曲,似乎又和那不知道在多遠的畱螭本體產生了聯絡。雖然他的身體扭曲顫抖,這時候卻顯得蒼白無力,似乎是氣數已盡。
葉千將他整個人都沉浸到水面之下,求生的本能下,鄭浩兒四肢胡亂舞動,不停的拍打葉千的手臂,甚至準備直接張嘴咬。
那邊的李秀看著自己的親生骨肉被放在水裡,開始不停的掙扎,她的眼睛裡不由自主的出現淚水。饒是知道這是在挽救孩子的未來,還是控制不住眼淚留下。
說回葉千這邊,他也是第一次親自動手將孩子沉浸到水裡。這無疑是謀殺,看著孩子的身體由靈活有力慢慢臉色變得蒼白,氣泡一個接著一個的從他口鼻間冒出,葉千的心也顫抖了一下。
不到一分鐘,鄭浩兒整個人就徹底不動彈了。三角形的臉變得慘白,同時眼睛瞪得老大,眼睛裡面一片死寂灰色。
葉千瞬間將他從水裡撈出來,然後飛速的用銀針在他任督二脈上扎針。隨著一排銀針紮下,一個接著一個的水珠子從他後背浮現,接著滾落在地,如同活了一般想要朝著周圍四散開來。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一共十個液珠。其中,四個珠子很大,如同小時候玩的玻璃珠一樣,另外六個只有黃豆大小。不用多說,這便是鄭浩兒身上的三魂七魄,這時候處於瀕死狀態,直接被逼離出來了。
葉千也是第一次見到真實的魂魄,不過這只是三魂七魄借用水體外露出的假象,真實的三魂七魄肯定不是這個樣子。
定睛一看,三魂七魄有種馬上合二為一的趨勢。沒有多話,葉千一口龍涎朝著牆壁上噴了過去,這裡是他之前佈置落靈陣時留下的最後陣眼。隨著一口血混合唾液噴到牆壁上,所有的符文如同活了一般,紛紛綻放出紅光,將十個水珠子死死釘在原地。
十個水珠子不停的顫抖,想要超重中間滾動匯聚。但是剛一滾動,立馬遇上葉千之前畫上的血紅色符文,陡然冒出滋滋滋的聲響,如同燒焦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