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地藏王寺(1 / 1)
對於這位大少爺,葉千心頭其實是厭惡不已的。不過人家要開車送自己,他自然也沒什麼好拒絕的。不過路上各自都是一言不發,偶爾這位大少爺偷偷的看看後視鏡,葉千可以感覺到這傢伙在從後視鏡裡面偷看自己。
從明星村到界魚寺,不過二三十公里。一個多小時,葉千已經站在了界魚寺門口,大少爺二話不說,開著黑色大眾就回程了。
站在寺廟門口,葉千開始猶豫了。這個時候還在算是清晨,基本上沒什麼人來。不過這裡這些年也有些荒蕪,看周圍雜草叢生就能感覺得出來。
走到寺廟門口,葉千直接一步跨入。進來之後,發現這地方別有洞天。界魚寺,寺廟門並不大,裡面的院子卻並不小,側面就是一條約莫五六米寬闊的小河,看樣子就是傳說中的海門河了。
不過這海門河,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已乾枯了。河裡雜草叢生,就是沒有絲毫水流,看這個樣子想要重現當年的魚蝦不共遊,怕是難於登天。
院落裡面一個人也沒有,遠處就是觀音殿,觀音殿倒是修建得古香古色,看起來格外氣派。
葉千一個人在界魚寺裡面轉悠,看了看那些石壁上的詩句,看來古代這個地方的確算是雲滇省的風景一絕,可惜隨著歷史更迭,現在能知道這個地方的少之又少,大多數都是本地人知曉。
就像葉千,在鄭嵐和自己訴說之前,自己從來沒有聽說過什麼界魚寺。對於撫仙湖倒是在網上很火,真正的風景和歷史文化,反而無人問津。
就在葉千瞎轉悠的時候,一個穿著道士服樣子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老遠的就看到了葉千所在。
“這位施主,在下洛德,是這界魚寺現任住持,負責整個界魚寺的飲食起居和法事。不知道施主大清早來界魚寺,可是有所求?”這道人先是同葉千施了一禮,然後才開口詢問。
葉千點頭,說道:“我是來找一個古人的。你可聽聞過寸圊?”
聽到寸圊二字,洛德臉色大變,隨後深深的看了看葉千問道:“不知施主為何有此一問?寸圊乃是界魚寺祖師爺,當年此地空有界魚傳說,卻並未有任何寺廟道觀存在。所以寸祖師爺才主持修建了界魚寺。”
這話一出,輪到葉千色變了。“什麼?你說這裡是寸圊所修建?有何憑證?”
洛德搖搖頭道:“我的確是有憑證,不過還請施主證明一下自己的身份。界魚寺雖然不是名山大川,但也不是隨意揉捏的地方。如果施主不能證明自己,那本寺就不歡迎施主了。”
證明自己?葉千一下子犯難了。按照之前和鄭嵐打交道的情況看來,自己師父陸國斌的名頭在這滇中和滇南一帶根本行不通。那自己還有什麼身份?
葉國誠的兒子?劉家俊的外侄兒?還是劉建才的遠方侄兒?
這些明顯一個都不靠譜!突然,葉千眼睛一亮,自己還有一重身份——道影!
洛德站在原地,看著葉千的神色變化,同時他心底也露出幾分嗤笑。這些年來寺廟裡面招搖撞騙的人可不少,但都被他用之前的那副說辭給難住了。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有不同的身份,可無論你是什麼達官貴人,還是什麼鄉野名仕,這些名頭在這界魚寺都不好使,哪裡來的就回哪兒去。
就在此時,葉千捲了卷右手上的袖子,然後將手背朝著洛德,眉眼一挑的問道:“怎麼樣?我這身份還可以吧?”
洛德眼皮一跳,湊近葉千身旁,深深的看了看那雞蛋大小的火紅色印記,不確信的伸手摸了摸,然後蘸了蘸唾液想要擦拭一下。
“咦!幹什麼?”葉千滿臉嫌棄的將他推開。
“祖師爺回來了,請受洛德一拜!”這洛德突然跪下,然後磕頭如搗蒜起來。
看著跪在地上不停磕頭的洛德,葉千一下子也茫然了。這到底是什麼一回事兒?
咚咚咚的聲音不絕於耳,葉千連忙將洛德攙扶起來。這傢伙就是死犟,無論葉千怎麼拉扯,還在不停的磕頭。
“行了!你看清楚,我還年輕,不是你的祖師爺!”葉千沒好氣的說道。
洛德苦笑了一下,搖搖頭,隨後又將葉千的右手拉起來,仔仔細細的看了看,滿臉鄭重的說道:“你就是祖師爺,這個道影痕跡,我曾經見過,錯不了!”
這下子輪到葉千驚奇了,這玩意兒又不是什麼傳染病,還會人手一隻不成。剛畢業的視乎,自己年輕氣盛,從尋甸藥廠辭職,半路上遇到了蝴蝶和蜘蛛打架,然後意外中救了蝴蝶一命。
結果沒想到的是,這晴天霹靂直接燒著了自己身邊的樹枝,最後火紅的樹枝倒塌,這才在自己身上烙下了這個烙印。後來雖然知道這是道影的體現,也就是某位高人得道飛昇失敗,又不忍心自己一生道行就此消失,所以才寄生於自己身上。
可這從頭到尾,和這界魚寺都不沾邊!
“你確定你曾經見過?在哪裡見過的?”葉千不確定的問道。他深深的打量了這位所謂住持,看起來年紀約莫四十來歲,留著鬍鬚,沒有所謂得道高人仙風道骨的感覺。你丫的不會是在夢中見過吧?葉千想著。
似乎被葉千看得有些不悅,洛德將頭看向了一側的海溝,指著石碑上的歷史遺留說道:“本座自打五歲記事兒開始,便在這界魚寺吃齋唸佛,打坐參禪。要說對界魚寺的瞭解,當世我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界魚寺,自打建設之初,就保留一個秘密。這個秘密,只有住持一人可以知曉,其他所有人都不能牽涉半分。”
說出這一番話,這洛德自身的氣勢越發高漲,這瞬間看起來還真的有那麼一分仙風道骨的韻味在其中。他繼續說道:“界魚寺,修建於明朝初期,第一代住持名叫洛水,是祖師爺從戰亂中救回來的棄兒。所以,每一代住持,其實都曾經是一個孤兒。只有孤兒,才能在界魚寺沉寂,立足,永世的保守秘密。”
葉千聽得眉頭皺起,說這麼多,那秘密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