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眼耳鼻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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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千還是摸出了烏黑色的木頭匕首,同時將塞了幾張符紙遞給劉小戌,同時各自舉著手機照亮。

走進村子,首當其衝的是一個小橋,橋底下是已經乾涸的河床,河床裂紋密佈。過了小橋,是舊式的磚瓦房,房子前面有一個烤房,烤房下面有一個灶臺,灶臺裡面甚至還有餘熱,偶爾散發著一縷青煙。

楊先生走到第一家農戶門口,輕輕的叩擊了兩下木門。門沒有鎖,但裡面毫無動靜。

“有人嗎?”劉家俊大大咧咧的直接喊了一句,同樣沒有絲毫回覆。

葉千走到楊先生身旁,然後直接推了推木門,吱吱吱兩聲,木門被直接推開。

屋子裡面黑暗一片,隨著手機燈光照射下來,可以看到這是一個案板,案板上放著鮮血淋漓的肉。這是已經被大卸八塊的肉,有肥有瘦,但沒有腦袋和四肢,甚至連是什麼動物都看不出來。

血順著案板一滴一滴的滴落,在潔白的手機燈光下顯得格外滲人!

葉千和楊先生對視一眼,都感覺到這地方的不對勁,立馬退了出來,同時將木門拉上。

回到門口的灶臺處,劉家俊四人正等待著。葉千將房間裡面的場景說了說,著重描繪了一下里面滴著血的肉。

“不會是人肉吧?”劉小戌弱弱的問道。

誰也沒有開口,因為這一刻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按照以往尚屏尚鶴的操作,這種地方是村民聚集地,平日裡都生活著,不會有什麼詭異東西出現。

而眼前的場面是,本來應該有人的村子,眼下居然沒人了。而且消失得很匆忙,似乎時空穿梭了一樣。

幾人一言不發,順著主幹道繼續往前走。道路是水泥的,寬闊兩米五左右,應該只夠一輛車單行。兩側都是舊式磚瓦房,同樣的對開木門。

楊先生和葉千,繼續挨家挨戶的敲門,毫無應答。門基本都沒鎖,推開門之後是簡單的堂屋,屋裡只有小凳子或還保持著餘溫的火爐。

一家如此也就罷了,倆人連續開了五六家,基本上都是如此。

詭異,放在了六人的眼前!

又走了三分多鐘,一個小村子已經到了盡頭。盡頭是一片已經枯死的竹林,竹林之中影影綽綽,也看不到絲毫人影。

六人在村子中心,相互之間臉色被燈光映照得發白。

沒有人率先開口,各自心頭壓抑到了極致。因為這村子的詭異超出了所有人的認知。

沒有一家燈火,沒有一個人,沒有一個動物。同時,之前所有人眼睜睜的看著開進來的黑色別克商務車,也沒有絲毫蹤影。

人與動物,甚至是包括黑色商務車,似乎就在葉千一行進入村子的前一秒種,人間蒸發了!

“我想,我們應該出去找找!”楊先生沙啞的說道。“白天我們來過,祖墳的確是水分很低和溫度很高的存在。我們進村,是不是落入什麼陷阱了?”

“對!我們出去,去祖墳看看,說不定有其他什麼不一樣的線索。這個地方,太恐怖了。”劉小戌舉雙手贊同道。

說做就做!幾個人沿著主幹道飛速的出了維澤村,出村之後,所有人心頭的壓抑都一掃而空。

尚鶴真人舉著望遠鏡朝著左手邊的獅子山半山腰看去,突然他臉色一變。“不可能!”這一聲的語氣急促而驚恐,似乎是看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師弟,有何發現?”尚屏真人問道。他知曉自己這位師弟,平日裡不言苟笑,大部分時候都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王家祖墳,不見了!”尚鶴真人冷冷的說道。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連忙朝著獅子山看去。站在這個角度,終於能看出這山脈為什麼會叫做獅子山。一端山脈連綿起伏,另一端高昂凸起,就如同一隻雄獅趴伏在地,身體略長,獅頭高高揚起。

而王家祖墳,就坐落在獅頭和獅身的交界處,這裡有一個略微低矮的山谷,平坦而雄壯,恰好可以面對進入維澤村的唯一公路,這就是騎龍坐虎的風水格局。

用肉眼看去,無論是山頭也好,山腰也罷,全都是朦朦朧朧黑漆漆一片,只能藉助夜色看到大概輪廓。

尚鶴真人將望遠鏡遞給尚屏,尚屏看完遞給楊先生,最後到了劉小戌手裡,看完又回到了尚鶴真人的揹包裡。

所有人都看清楚了,心頭如同被壓了一座大山。太詭異了,或者說是匪夷所思。因為望遠鏡裡面看到到了,原本王家祖墳的所在地,此刻已經變成了一片平坦的沙地,而在王家祖墳背後最高處,白天看去祖墳後龍所在地,鏡頭下居然是一個陰森黑暗的大洞。

“我們是等,還是去看看?”劉家俊把心一橫,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兩分多鐘,沒有人開口。去的話,這地方的詭異已經讓所有人都不敢說全身而退了。

不去的話,旱魃怎麼辦?萬一那張贇一夥人,已經被村民或者是旱魃暗害了怎麼辦?雖然之前雙方略有競爭性,同時還想看看對方的笑話。可到了人車一起失蹤的地步,絕對關乎到人命了。

“我……我覺得吧,咱們還是回去的好!那大洞一看就不是人能下去的。”劉小戌建議道。

“我的想法是,我們兵強馬壯,不如去看看。萬一能救人,或者能找到旱魃呢?”葉千說道。

要問葉千為何這樣一說,平日裡他可是從不冒險的。那就要說起他右手上的道影痕跡了,這東西已經多年沒有過動靜,平日裡就如同一塊胎記一樣的存在。可現在,這道影居然有種灼燒感,刺激得葉千不停的用手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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