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我見猶憐(1 / 1)
“煉製鬼藥,需要屍油和鬼淚,這一點之前葉千已經說過,就不再贅述。鬼藥劇毒,常人吃下去必死無疑,這也是真的。但是鬼藥吃下去,不單單是作用於身體,同時還作用於靈魂。”
“這是回龍里面真實實驗得出的結果,如果一個正常人吃了一顆鬼藥,如果他的身體保持著萬分的生機,也就是身體不會出現衰敗枯死毒死的跡象。但是他的靈魂卻會慢慢的自動消亡,這個過程緩慢,差不多持續幾個月。起初沒有任何徵兆,但當過了一個月,此人的反應會變得遲鈍。再過一個月,可能就已經痴呆了,繼續往後除了身體還保持著活性,靈魂早已消散一空。”
“靈魂莫名的消散,無論用定魂符也好,施展拘靈陣也罷,全都無濟於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靈魂憑空消散,甚至連招魂都沒有任何結果的那種。最終的結局,人的身體依舊或者,而且可以不用供給任何養分都不會死亡。但是,此人早已沒有了意識,只能整天躺在床上,就如同俗世世界所說的植物人,但和植物人不同的是,植物人偶爾還會對外界刺激做出反應,這沒了靈魂的人不會。所以,回龍內部對此有一個特殊的名字——屍仙!”
聽到這裡,在場之人無一不露出震驚之色。這可是之前葉千所敘述的界魚天書裡面沒提到的。
同時偶爾有個別之人,用懷疑的神色打量葉千。
葉千對這種眼神很是討厭,基本選擇無視。老子說的全都是真的,這是人家回龍聽風自己實驗出來的,和一千年前的猜想有所出入再正常不過了。
風秋子繼續說道:“聽風的確很厲害,為了壓制這種吃下鬼藥後魂魄消散的病狀,他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神!”
“諸位之前或多或少有所聽聞,人造神,都是人的心念所化,信仰力量的匯聚。只要人心不散,這神性永在。所以,只要用一個純淨的不帶有任何思想和雜念的神魂,和人的靈魂相互融合,就可以達到靈魂永恆不散的效果。”
“身體永世不死,靈魂萬世不朽,這不就是仙的境界嗎?”
風秋子說到這裡,包括葉千在內的所有人都若有所思。的確如此,一個人如果身體永遠活著,沒有思想那自然是活屍一具沒有意義。如果沒有身體,單獨是靈魂永存,那也不過是孤魂野鬼。可如果身體和靈魂一直都永存,那的確是不死不滅的仙了。
風秋子不在意周圍人的神色變化,繼續說道:“神也不是那麼容易早就的,想要一個起始來承託萬人信念。這個起始物,最好是孽畜修行達到超脫五行三界狀態的魂魄,以黃大仙,畱螭等最為適合。孽畜修行達到此狀態,以道法可以輕而易舉的抹去其靈智,剩餘單獨的空魂。這時候在放置入靈牌中,日日香火祭拜,三五年後自然成形。”
“待神造成之後,可選擇再次抹去其智慧。因為它本身就是自己造就的,沒有任何反叛之心,這一步操作起來還是極為流暢。最後一步便是人的靈魂和空白神魂二者相互交融,在放置於已經服食下鬼藥的身體之中,配合偽仙生機不斷的心臟,可以短暫的達到仙的狀態。”
“最後,待成仙儀式完成,一個永久的仙便被早就出來了。”
風秋子說完,劇烈的咳嗽兩聲,兩口烏黑色的老血從他口中吐出,在地板上如同開出兩朵嫣紅梅花。
這時候葉千也恍然大悟,之前為了救治明星村鄭嵐家的孫子,跑到錦屏山去找畱螭,沒想到被人捷足先登。
這畱螭,一定就是回龍抓走的,之前還以為是有什麼特殊用處,沒想到居然是用來早就神魂的。
想到這裡,一個恐怖的想法再次出現。這一次畱螭造神魂是為誰準備的?因為剛才風秋子說過,第一次消除智慧後,需要祭拜三五年才初具成型。如果是聽風自己,那現在早就來不及了。
這個疑惑被葉千壓在心底,暫時不敢問出。
風秋子緩緩在沙發上坐下,氣息稍有平復。“聽風,是他曾經在青霞觀的法名。其實他的真名叫做顧朝偉,而且曾經在民國時期隱姓埋名後,有功與政府。在後來,他先後用各種名字供職於政府內部。”
這一點,所有人都沒有意外。畢竟曾經一百年前就可以縱橫雲滇省的人物,為了能達到自己的目的,改頭換姓也再正常不過。
所有人都盯著風秋子,不知道他突然說起這話是什麼意思。
風秋子看了看身旁的葉千說道:“聽風,曾用過一個名字叫普唐榮,在上個世紀五十至六十年代,主管雲滇省水利工程。”
聽到這裡,一側的衛珞真人突然開口道:“普唐榮,就是那個一己之力主張並完成擴建松華壩水庫的人?”
這話一出,結合之前葉千所說的需要江河湖海萬千靈氣的說法,不難猜出他到底要幹嘛!
風秋子點點頭說道:“不錯,那個人就是他!我之前也一直疑惑,他好好的宗教各類職位不做,潛心學習多年水利工程,目的為何?今日聽葉千一說,我終於明白關鍵所在。”
尚月真人臉色冷冷的說道:“不止是為了靈氣這麼簡單!松華壩水庫地處高處,堤壩之下便是整個春城。而且是在元代水庫遺址上擴建的,算是省內數一數二蓄水量的水庫。一旦大壩發生變故,整個春城將化作一片灘塗,萬萬生靈殉葬的目的,也一同達到了!”
尚月真人這話雖然只是短短几十個字,卻比刀槍劍戟的殺傷力還要迅猛,在場之人聽完莫不色變。
所有人都瞬間膽寒,沒想到這聽風在五十年前,就已經早早計算好了所有,只為成仙一一刻的到來。
葉千倒是不驚駭這計劃的久遠,他只擔心這大壩的設計和住持修建,都是聽風本人,那豈不是意味著外人毫無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到時候將大壩毀於一旦,洪水如同天降,將整個春城徹底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