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立地成仙(1 / 1)
尚月真人和衛珞真人兩人坐在同一輛車子,這邊有六輛麵包車,排成一條長蛇穿過春城,朝著西北方向進發。
七點多鐘,天已經徹底黑暗下來,整個春城都和往年的這一天不一樣。如果是普通的平安夜,這個時候說不定都在各種大型商場裡面舉行聖誕節活動。
但是今晚,周圍街道空蕩蕩的,麵包車繼續沒有任何阻礙,半個小時就到了長蟲山的入口處。
一個拐角,麵包車上坡,已經進入了長蟲山的山路。油門聲轟鳴,兩側的景物呼呼呼朝著背後倒下,然後消失在視野中。
突然,前面一個人慢慢的走在路邊,身上穿著一件奇怪的夾克衫,看起來有幾分消瘦。
“停車!”
尚月真人突然喊道,車子一個急剎在原地停下,後面的車子紛紛停住。
“葉千!”尚月真人和衛珞真人對視一眼,都感覺不可思議。
兩人從麵包車上下來,略帶凝重的朝朝葉千拱拱手說道:“葉小友,你為何出現在這裡?你不是應該被帶到山頂上了嗎?”
葉千被帶走,可是早就得到的訊息,而且是有人親眼所見。
葉千回頭心有餘悸的看了看山頂,回道:“看守我的只有一個吳思敏,她被我說服叛變回龍了。所以我就下來給你們引路,先上去把聽風的前期準備破壞掉再說。”
衛珞道長點頭道:“逆天而為,註定被天收。上車吧,走路太慢了。”
葉千點頭,然後坐上了麵包車一起上山。
這地方距離山頂只有一條路,車子呼嘯攀爬,車燈直接照亮前方一百來。
很快,路邊出現了一個小廣場,別克商務車孤零零的停著,車子上一個人也沒有。
六輛麵包車先後停下,也就停在了黑色別克車旁邊,然後三十多個人分別下車。
葉千指著對面的山腳說道:“那邊是上山的臺階,車子沒辦法開上去了,只有步行上山。”
尚月真人回頭交代道:“諸位,帶好法器裝備,我們要開始步行登山了!”
三十多個人浩浩蕩蕩的排成一列,朝著山頂進發。
這長蟲山不愧是春城龍脈,高大巍峨,陡峭又難行。所有人都爬的氣喘吁吁。
尚月真人這時候感覺有幾分不對勁,拉著葉千問道:“你之前來過長蟲山嗎?”
葉千搖搖頭說道:“沒來過,但是就這麼一條路上下,不可能走錯了。”
尚月真人一想,也對!所有人再次出發,果然再走了十來分鐘後,終於到達山頂。前方出現了詭異的場景,只見幾個恐怖的影子站在不遠處。
外圍是十個穿著黑色長袍,全身籠罩在斗篷裡的黑衣人。內圈是四個紅黃青紫四種顏色的影子,根本看不到面目表情,而最中間站立一個身形矮小的老者,頭髮花白身上衣服整齊乾淨,正是張贇無疑。
看到這裡,所有人是又驚又喜。喜的自然是還以為一路上不知道要經歷多少大戰才能到達山頂,沒想到居然這麼容易。而驚的是,回龍組織傳說中的十大龍影和四大真神,居然悉數到場。
這十四個人外加聽風,自己這邊能對付下來嗎?
這邊一行三十多個上山,動靜談不上多大,但是人影攢動,腳步聲呼吸聲甚至能穿出一兩百米。但是此刻張贇在內的回龍所有人員,沒有一個回頭看向這邊。
一個身穿道袍,手上端著雪白拂塵的女道人從人群中走出來,她閉上眼感知了一下,突然睜開雙眼,眼中精光一閃而過同時被一片恐懼取代。
“不好,他們在佈置陣法,準備將四位神靈的力量全部過度給聽風!”
說話之人正是靈流真人,她因為過於著急,聲音都有幾分沙啞了。
聽到這裡,尚月真人和衛珞真人對視一眼作出決斷。“諸位道友,此刻他們正分心佈置陣法,基本上是無暇分心顧及我等。這可是剷除回龍和聽風的絕佳機會,此時不出手還待何時?”
說著,他手上一把長劍噌的一聲鳴響,然後直接朝著山頂站在石頭上的一群人衝了過去。
身後的衛珞道長,手上是一把銅錢劍,腳下踩著七星步,緊隨其後。
靈流真人甩著拂塵,雙腳飛速的在石頭上跳躍,如同西方年輕人的跑酷一般。
後面的各位道長道人,此刻也不敢有所保留,朝著那邊衝了過去,頗有一種以人數壓倒對方的氣勢。
葉千站在原地冷冷的看著雙方衝擊在一起,背後突然又一個脆生生的聲音響起。“你就是葉千呀?”
葉千回頭一看,自己背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站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扎著一個簡單的丸子頭,兩隻眼睛笑起來如同小月亮一般。
這小姑娘不是別人,自然是尚月真人的嫡傳弟子,也就是未來真慶觀的兩代後的接班人——心一。
看到這葉千隻是淡淡的看了自己一眼就繼續關注戰場,心一嬌哼一聲,心道:什麼道影傳說,高冷成這樣,連問話都懶得答。
她將心思也從葉千身上轉移到那邊的打鬥,打鬥場面豪華豔麗,各種符紙紛飛,同時劍光呼嘯,各種碎石飛散。最恐怖的當然要數聽風,他閉著眼睛靜靜的站立在石塊上,無論是尚月的寶劍,還是衛珞的銅錢劍和靈流的拂塵,揮舞著擊打在他身上,居然發出咚咚咚的鳴響,如同敲擊在堅實的大鼎上一般。
而無論外圍如何打鬥,這聽風好似泰山獨坐,巍然不動。
十大龍影這時候已經被大卸八塊,血灑當場,內臟殘肢滿地都是。
所有人出手,朝四大真神施法,無論是刀槍劍戟,還是符紙暗器,居然都穿過這四道紅黃青紫的光影,落在背後的石頭上,也是無法傷其分毫的樣子。
這時候心一身旁,一個穿著灰色道袍的人慢慢走過來。此人鬚髮皆白,看起來老態龍鍾的樣子。
葉千被嚇到,猛然回頭,看到是這樣一個老道人,面色略有恢復,不過還是抱著驚疑不定的語氣問道:“道長,如何稱呼?為何不加入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