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流水線工程(1 / 1)

加入書籤

天子不僅發了欠的工錢,還承諾日後三倍工資,更是要讓他們吃飽飯。

一時間,眾人稀里嘩啦跪倒一片,哭的泣不成聲,紛紛表示以後要給秦紀上刀山下火海,卯足勁的打造火器。

秦紀笑了,他太清楚,火器裡面出政權!

現在的困難,是短暫性的,只要掌握火器,他不僅會有源源不斷的錢,還能讓大夏滿血復活。

他讓所有人起來,首先宣佈,皇器局不會在拖欠工錢,同時採用實名制度。

換而言之,就是每打造一把火器,上面必須要刻上製作工匠的名字,但凡這把火器出了問題,就會依法追究。

同樣,這也是他們記名,多勞多得算提成的好法。

最後就是激勵改革,誰能提出關於火器上的改革,並且有效,賞錢百兩!

如果說之前工匠的眼睛是死魚眼,對未來沒有希望,在遇到秦紀發放拖欠工錢後燃起希望,那麼現在變為狂熱。

百兩,只要能將火器改造,就擁有百兩!

百兩意味什麼?意味著他們能過上好日子,買田買地買媳婦兒。

天子哪裡是傳言中的昏庸,根本就是天老爺!

不僅提升待遇,還給他們發家致富的希望。

緊接著,這幫人徹底癲狂,一個個衝到製造處,去研究火器。

看到這幕,秦紀大感欣慰,回去的路上,冷不丁詢問王公公關於東廠的事情。

聽完王公公彙報,秦紀的驚呆了。

剛開始他封王公公為東廠廠工,他還喊著不要不要,但行動起來還是非常老實的,執行力異常恐怖。

短短几天,東廠招兵買馬,已經高達三千人。

秦紀激動的哈哈大笑,不僅如此,錦衣衛更是擴張到五千人。

錦衣衛最牛逼的地方在哪兒?大多數都是災民!

現在大夏什麼最多?災民!遍地都是!

秦紀的暗組織,取之於民,和老百姓關係當然要打好,如此情報能力必然強。

那麼問題又來了,現在東廠和錦衣衛人數高達八千。

八千人家有妻兒老小,要吃飯,總不可能白跟著你天子幹吧?

綁架來的幾千萬,又要招兵買馬,又要投資火器,根本不夠。

怎麼辦呢?

秦紀思來想去,等楊嘉兒做賣冰生意至少還得一兩個月,而手底下的人要吃飯,要花錢,要研究火器,要製作武器、制服,錢從哪來?

正常來說,來錢最快的法子,除了綁架就是抄家!

但,秦紀能這麼做麼?滿朝文武的利益幾乎繫結在一塊,你去抄誰?

若有實質性證據,抄也就抄了。空口白話大手一揮,說抄家,抄一個試試,逼急了,就能弄個清君側來。

所以,秦紀想了個喪心病狂的來錢辦法。

當然,不是綁架,他在京城綁了太多二世祖,動靜鬧的太大,再綁,怕是會出亂子。

可接下來的騷操作,比綁架還噁心人。

他命王公公以賑災名義,找朝文武捐錢。

當然,話說前頭,捐款不是強制性的,你想捐就捐,不捐拉倒,不強求!

聽聞風聲的女帝黨,本想好“情真意切”的無錢捐款說辭,結果,秦紀壓根就沒把捐錢的事拿到朝堂上說,只是讓王公公到他們家敲門要錢。

開玩笑,天子他們都不怕,能怕太監?

“本官沒錢,朝廷俸祿就這麼點,日子還過不過了?”

對此,王公公無奈,再三詢問,“確定不捐?”

文武百官就一個字,“滾!”

“行,那咱家先滾了。”

當即,王公公就帶著兩小太監,真的滾了,卑微的態度弄得文武大臣得意不已。

啥玩意兒,張張嘴就想要錢?也不瞅瞅自己什麼德行。

結果,第二天,文武百官就得意不出來了。

大早上的,戶部尚書蔡永文,準備出門上早朝。

結果,打著哈欠出門,就踩到了一坨軟趴趴的東西,新鮮米田共的味道,鑽進鼻子。

這味道,真麻痺酸爽。

蔡永文火冒三丈,哪個不長眼的,往他府上拉屎。

抬眼一看,眼皮子打顫,家門外,災民密密麻麻,像是老鼠屎,甚至還有人正隨地拉著。

看到蔡永文出來,災民們一下就衝上來,端著破碗,高喊:“尚書老爺,您大慈大悲,給一口吃的吧。”

然後,烏漆抹黑的一雙手,抓住蔡永文乾淨的官服,弄得官府都是手印。

蔡永文氣急敗壞,立刻大喊,讓家丁出來,把災民趕走。

大批家丁出來後,災民扭頭就跑,然而等他下朝回來,又和早上的狀態一樣,滿地災民,把他氣到爆炸,詢問管家,“不是讓你把這些賤民趕走麼?為何還是躺在這兒?”

管家滿臉苦逼,“老爺,沒辦法,家丁們一出來,他們一鬨而散,家丁們一回來,他們就跟狗皮膏藥似的粘回來。”

蔡永文氣急敗壞,知道這是王公公搞鬼,乾脆發狠,讓家丁打。

“打死這些賤民,看他們還敢不敢到老夫這鬧事。”

家丁們拿著棍子,威武的出來,正要打死兩個,結果,這邊剛輪起棍子,那邊就有人躺在地上。

“哎呀,殺人了,戶部上書蔡永文殺人啦,快來人啊,給我們無辜百姓評評理呀!”

那災民旁邊一人,手裡不知何時多出一桶狗血,朝他身上一潑。

早等在不遠處的王公公,立刻領著偽裝成普通太監的東廠人馬,跳出來。

“放肆,天子腳下還有沒有王法了?蔡永文身為戶部尚書、朝廷命官,不開倉放糧救濟災民就罷了,還敢慫恿下人草菅人命?來呀,拿下!”

家丁們高舉棍子,懸在半空,面面相覷。

什麼?他們連棍子都沒落下來好麼……

管家當然不爽,厲聲呵斥,“你這閹貨,怎含血噴人,什麼時候看到我們打死人了?”

王公公冷笑,東廠廠公的氣勢展露無疑。

“我兩隻眼都看到了,不僅我看到了,旁邊那麼多災民都看到了,你還敢狡辯?罪加一等!”

說話間,翹起蘭花指,怒指管家,周邊的災民以及東廠廠番也都指向管家!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