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魚死網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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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眾人神情也是凝重到了極點。

范家家主竟然親自來了,那麼事情最終會如何解決呢?

林洋會和范家家主談判嗎?

眾人心中都是拿捏不準。

而公孫止這時候也給他爹公孫正打了個電話,雖然他覺得林洋必定會解決此事,但正如先前他辱罵三長老一般,很多時候並不需要親自出手,但是站隊一事卻不可不做,它表明了一種態度和責任。

所以他才給公孫正打了這通電話。

公孫正接到了電話之後只是平靜的嗯了幾聲,而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還真是一如既往呀。”公孫止有些無奈,但他明白,即便是他爹,此刻應該和他的心情也相差不多,但最後也一定會堅決的站在林洋這一邊。

想到這裡,公孫止當即上前兩步,走到林洋身邊道,“我爹已經帶人來了,你只管對付那個范家家主,其他人不用擔心,一旦打起來我會先把張神醫和你的手下們帶走然後去報警,這件事情它范家怎麼洗都不可能洗白。”

聞言林洋看了公孫止一眼,點了點頭道,“好,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

“林洋,你死定了,家主一來,你就明白招惹我范家究竟是一件多麼愚蠢的事情了,到時候你千萬不要求饒,我倒要看看你能夠硬氣到什麼時候。”三長老現在可謂是怒火和膽氣都在持續飆升,家主即將到來這件事情給了他無盡的歲底氣,就連面對林洋都是敢於怒聲開口了。

“啪!”

可惜,下一刻林洋重重一巴掌扇出去再次讓三長老認識到了現實是什麼。

三長老不敢置信的捂住臉頰,惡狠狠的盯著林洋,怒吼道,“你特麼的還敢招惹我?你就真的不怕家主來和你算賬嗎?你打了我就是打了整個范家的臉面,家主必定不會放過你的。”

聽到這番話,林樣當即嗤笑道,“哦?剛才你不是還要仗著你的筋骨境修為欺壓我嗎?怎麼這才一會兒工夫你就不行了,需要藉助你們范家的名聲來壓我了?”

三長老眉頭一挑,寒聲道,“你就真的不在乎我們范家?真的要和我們魚死網破?”

“啪!”

又是一巴掌落下,林洋不屑道,“你是在質問我嗎?”

三長老死死盯著林洋,終於無奈的鬆開了手掌,道,“不敢。”

“啪!”

又是乾淨利落的一巴掌落下。

“你特麼的倒地要怎麼樣?我都說了不敢。”三長老現在真的是要被氣死了,反抗也要捱打,不反抗還是要捱打。

“我自然知道,不過你說了不敢我就不打你了?真是天真!”林洋不屑的掃了三長老一眼後說道。

三長老整個人都是蒙了,他發現林洋行事完全沒有任何的規矩,想怎麼來就怎麼來,看似是有弱點,但是當你抓住這個弱點的時候才會明白,那不過是他的障眼法罷了。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林洋,沒有聽說過有這號人物呀,甚至林這個姓氏也並不常見!

三長老心中思忖,但是卻毫無頭緒,又捱了林洋兩巴掌,真是被打得悽慘無比,滿臉血水,整張臉都是腫脹得難看到了極點。

林洋又是一巴掌揚起,三長老已經被打得條件反射一般的抬起手臂想要格擋,當這一次林洋的手掌卻是並沒有落下,他微微皺眉,隨即轉頭望向身後。

一輛黑色的賓利車很快就出現在了視線之內。

眾人跟隨著林洋的眼神看過去,也是發現了這賓利車。

“那是,黑色賓利,是家主的車。”

“天啊,家主來了,真的是家主來了。”

“哈哈哈,現在看著小子還怎麼囂張,家主的脾氣可是十分火爆,這小子這一下就等死吧,家主絕對是不可能放過他的。”

一眾范家族人都是紛紛開口,原本這個時候已經算是他們最窩囊的時候了,連三長老都不是這小子的對手,竟然被打得如此悽慘,眼看就要活生生的被那小子給打死了。

但是這個時候家主突然來了,卻是給了他們十分的自信,認為只要家主來了,那麼一定能夠將林洋給擒住。

他們甚至在心裡想待會如果家主下令將林洋給綁了,他們一定要多踹這小子兩腳,范家的尊嚴是不容任何人踐踏的,而這小子已經越線,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范家家主嗎?”公孫止面色則是冰冷了起來,對於這范家家主此人他只見過一次,而那唯一的一次,就連他爹公孫正都是被此人給壓制鋒芒,而且事後他爹還曾經警告過他不要去找范家的麻煩,甚至不要去招惹范家。

所以可想而知即便是公孫正都不敢隨意招惹這個范家家主。

不過想到這裡,公孫止卻是眉頭一挑,因為他突然看到在那輛賓利車的旁邊,一輛賓士也是隨之出現,正是他爹的車。

這一下公孫止可謂是揚眉吐氣了,頓時挺直胸膛,靜靜等待著他爹的到來。

很快,兩輛車便是停在了眾人面前。

從兩輛車上各自走下來一名年紀相差不大的中年男人,左邊一人林洋自然認識,正是那公孫止的父親公孫正,曾經被他一人殺到公孫家族而後給他下跪之人。

至於另外一人,則是一身西裝,整個人顯得十分的威嚴,想來便是那範雲的父親範長虹了。

兩人同時從車中走了下來,範長虹眉頭一凝,還未打量場中形勢先是看向了公孫正。

而公孫正也是望向了範長虹,兩人四目相對,頓時一股火藥味就已經在場中燃氣。

“果然是你,真是沒有想到你們公孫家族竟然漲了脾氣了,真的敢招惹我們范家,怎麼?真當你們就是燕京省的第一大家族了?”

範長勝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遇到公孫正,自然是第一時間就將所有的事情都甩到了公孫正的身上。

此刻面色冰冷,死死盯著公孫正一字一句的說道。

公孫正自然是有些矇蔽的,有心想要解釋什麼,不過一想起剛才公孫止給他說的話,想了想之後他還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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