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自首還是報案!(1 / 1)
雖然不知道林洋哪兒來的這麼大的自信,但是當公孫父子兩人和林洋對視之後,他們兩人都是選擇了相信林洋。
因為他們從林洋的眼神之中看出了前所未有的堅定。
這個發現讓父子兩人都是心中一震。
要知道之前林洋給他們的感覺就是不問世事,明明厲害無比,但是始終做什麼事情都無法讓他提起全部的興趣一般。
但是現在,他們分明能夠從林洋的眼神之中看到一絲光亮,正是這一絲光亮讓父子兩人明白,林洋這一次認真了。
所以雖然林洋這句話說得太大了,但是他們兩人都是選擇了相信。
林洋微微眯眼,他自然不知道這父子兩人心中所想什麼,而他想的則要更加複雜一些,所想的乃是公孫家族和范家究竟要如何處置。
不過這個問題自然也沒有難住他,隨意的將腳下蕭天屍體踹到一旁,而後望著範長勝道,“現在,你們是自己去自首呢,還是等著我報案?”
聽到這話,範長勝和範雲父子兩人的臉色都是難看到了極點,特別是範長勝更是神情冰冷到了極點,他微微皺眉,寒聲一字一句道,“林洋,你真當自己已經無敵了嗎?我警告你……”
“得了吧,你的警告對我沒有絲毫用處。”林洋隨意的掃了範長勝一眼之後說道。
而後他轉頭望向一旁的範雲。
蕭家的事情可以暫時緩一緩,但是范家等人的命運就已經徹底結束了。
抓張仲景和藥品的質量有問題,擅自使用違禁藥,這兩項罪名可以說足夠讓範長勝一輩子蹲在牢裡,而且這種事情即便是蕭家想要撈他也不可能。
沒有再和範長勝多廢話,林洋當即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正是打給了何方娟。
“林洋?”
電話之中傳出了何方娟略帶著一絲驚喜的聲音。
林洋點了點頭,而後沉聲將今天的事情告訴了何方娟。
“真的嗎?天啊,這太好了,我正在追蹤調查這件事情,先前還毫無頭緒呢,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打來電話了。”何方娟在電話那頭狂喜著說道。
聽到這話林洋倒是一愣,不過隨後他看了張仲景一眼便也是明白為什麼了。
張仲景可是華夏的一面旗幟,他如果倒下了,那麼後果將不堪設想,恐怕整個醫藥行業都會因此大亂。
所以他的失蹤必定會引起警方的注意。
“好吧,你過來吧。”林洋將地址告訴了何方娟而後說道。
何方娟在電話那邊重重嗯了一聲,隨即便是結束通話了電話。
至於範長勝和範雲兩父子此刻面面相覷,都是從對方眼神之中看出了和自己一樣的絕望,真的是有點等死的意味在裡面了。
這件事情林洋已經完美解決了,就算是他到時候將所有的責任推脫到已經死去的蕭天身上,並且說林洋的殺人之罪,而他也大可以防衛之罪洗脫,而且事關張仲景,只要他站出來說話,那麼警方絕對會站在他的哪一方。
想到這裡,範長勝終於是感覺自己已經走上了絕路,沉吟片刻,他猛的望向林洋,顫聲道,“林洋,林洋,我求求你,此番就放過我范家吧,我這都是被逼的呀,作為蕭家的附屬,我們根本就沒有自己的權利,蕭家讓幹什麼,我就得幹什麼,真是一點都不敢反抗呀。”
林洋滿臉不屑的掃了範長勝一眼,直接選擇了無視。
但是範長勝卻撲倒在林洋的腳下,他現在終於明白了,先前公孫正所說不錯,這一群人之中,林洋絕對是真正的核心人物,只要他能夠放過自己,其他眾人想來也不會多說什麼。
撲倒在林洋的腳下,範長勝當即抽泣道,“這一切都和我無關呀,都是蕭家的指示,我若是不從,他們就會滅了我們哇,和我無關,和我無關吶!”
“滾吧,和你無關這種話你也能說出口?真是笑掉老子大牙,可以說正是因為有著你們范家的存在,燕京省的違禁藥才屢屢禁制但是從未斷絕,現在你還在這兒給我說冤枉,你去給法官說呀,看他覺不覺得你冤枉!”
冷哼一聲,林洋腳下一震當即將範長勝震倒在地上。
而這時,張仲景走上前來,先是滿臉無奈的忘了範長勝和範雲父子兩人一眼。
看到這裡,林洋咯噔一聲,這貨該不會救這兩個人吧。
不過好在張仲景隨即便是冷哼一聲拂袖,他並不是一個爛好人,身為醫者他更加明白一個比常人更加難懂的道理。
那就是什麼人能救,什麼人不能救,救人也分先後,更分救與不救,而他張仲景身為華夏醫藥界第一人,這一點可是擰的很清楚的。
“恩公,此番大恩大德無以為報,真是無以為報,我在這兒給你磕頭了。”
張仲景明白,現在已經算是安全了,所以當即便是跪倒在地給林洋磕頭,但是林洋卻是一愣,連忙閃身一旁將張仲景攙扶了起來,道,“順手而為,你不必如此,若是真的想要謝我,以後就多救幾條人命吧。”
張仲景自然不會相信什麼順手而為。
因為林洋可是因此而得罪了蕭家和范家等大家族。
不過他的後半句話說的卻是讓張仲景無法反駁,心中只有肅然起敬的尊敬之情。
“恩公,真乃華夏第一奇男子也!”張仲景頓了頓之後抬頭望著林洋,眼神之中充滿了無盡的尊崇之意。
聽到張仲景的如此評價,其餘眾人都是扯了扯嘴角,雖然他們理解張仲景被林洋所救的心情,但是華夏第一奇男子,這評價是不是太過誇張了。
不過等他們將整個評價套入到林洋的身上時,竟是沒有人反對,反而還隱隱覺得似乎有些契合林洋身上的氣質。
公孫正和公孫止笑著點了點頭,至於羅發和一眾小弟更是早已經崇拜的五體投地了。
看著大名鼎鼎的張仲景在大哥的面前表現的和自己一般無二,甚至比自己姿態還要低下,羅發就感覺自己十分有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