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執法者刑天(1 / 1)
蕭頂天猛的怒吼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又想要用那詭異的身法來躲開我的攻擊嗎?別做夢了。”
話音落下,蕭頂天一把狠狠打向林洋,與此同時一股感知探出,然後就在警惕著林洋到底會用那詭異的身法跑到什麼地方去,然後他再瞬間轉移自己的攻擊徹底將林洋給打倒。
但就在這時,林洋神情一凝,卻是當即冷笑一聲。
他並沒有選擇用天涯咫尺身法瞬移開去,而是神情一凝,手掌之中激盪起來恐怖的內力,而後一巴掌狠狠砸向蕭頂天的手指。
什麼?
不!
蕭頂天眼中閃爍著驚恐的神色,他根本就沒有想到林洋竟然不會逃走,而是要和他對轟。
他剛才一直在注意周邊,所以現在這一爪雖然看似威力強絕,但實際上卻是色厲內荏的假把式罷了。
咔!
下一刻,當林洋的手掌和蕭頂天的指爪狠狠撞擊在一起之後,一道斷裂聲響頓時響起,讓眾人聽的都是有些頭皮發麻。
“呃……”
與此同時響起來的還有蕭頂天的痛苦嘶吼。
聽到這聲音,圍觀眾人面色頓時變了變,心中駭然無比。
而另外一邊,反觀那蕭頂天臉上則是閃過驚恐而痛苦至極的表情,就在剛才一瞬間,林洋的攻擊砸在他的身上,他只感覺指頭被一股重力打到,劇烈無比的反震之力裹挾著一股恐怖內力一起砸出,將他的手指給硬生生的打斷了。
直到這時候,蕭頂天才終於是認清一個事實,林洋的強大絕對不是他能夠戰勝的。
而他主動對林洋出手根本就無異於找死。
一念及此,蕭頂天忍著劇烈的疼痛,當即腳下一踏就要逃出院落。
可是林洋怎麼可能讓他如願,冷哼一聲,天涯咫尺身法發動,眨眼間就已經出現在了蕭頂天的身後,雙手探出,恐怖的內力激盪而出,一巴掌狠狠砸在蕭頂天的後背。
“噗……”
蕭頂天當場跌落回院落,身在半空就是一口鮮血噴出,落地之後整個人的氣息頓時變得虛無縹緲,奄奄一息。
此人三番四次出手對付他,別說他是蕭家族人,即便不是,林洋也絕對饒不了他的。
一念及此,下一刻林洋就是再次出掌就要徹底滅了此人。
“住手!”
可偏偏此時,一道低喝聲突然響起。
眾人轉頭回望,只見來者身穿一襲黑袍。
這黑袍正是五方霸主執法者的象徵。
如果說先前他們都還是一副無所謂的看戲姿態,那麼此時這執法者的到來就讓他們也都是緊張起來了。
畢竟今日之事,他們也有參與其中,在場所有人如果執法者非要追究下來的話,都難以逃脫。
所以在這執法者到來的時候,他們下意識的都是紛紛後退,可不想招惹此人,更不想捲入林洋和蕭頂天二人之間的恩怨,至於看戲那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另外一邊,林洋此刻正要出掌,聽到那執法者的怒吼之後他回望一眼,但下一刻林洋渾身一震,更是一掌狠狠拍出,轟的一聲當場將蕭頂天給砸飛出去。
“砰!”
轟鳴之聲響起,蕭頂天當場被砸向後院之中的山石之中,滾滾石塊砸下,頓時將他給徹底埋下。
“豈有此理,當我執法者為無物嗎?”
一道怒吼響起!
伴隨著怒吼之聲的則是一道白芒瞬息閃現,這光芒之快竟是讓在場眾人都難以看清,等他們定睛認真望去時,只見林洋身前已經有著一個高大男人站定。
“小子,你在找死,知道嗎?”
那人低頭望著林洋,恐怖的煞氣和殺氣讓他顯得陰森恐怖到了極點,寒聲開口說道。
“這……此人……刑天!”
“天啊,刑天,來的人竟然是刑天!”
“恐怖,太恐怖了,刑天可是邢家年輕一輩最強天驕,也是五方霸主執法隊之中最年輕者,同時也是最年輕的執法隊長,來的人竟是他。”
“要知道五方霸主組建的執法隊分為四隊,而他是唯一一個年輕一輩的執法隊長,並且他也是此番炎黃之戰的參戰者,這兩種身份本就有些矛盾,可如果是刑天的話,根本就沒有人敢反對,可見他的恐怖之處了。”
“並且,刑天實力絕對在年輕一輩之中都排的上號,也是恐怖的金丹境強者,雖然蕭家十大天驕聽上去各個都恐怖無比,但傳言十大天驕之中至少有三人曾經都敗給過刑天,而且此人在當初筋骨境三重巔峰之時就數次和金丹境強者戰平過,現在他已經金丹境實力必定會更加強大。”
眾人紛紛開口,刑天的身份讓他們各個都陷入討論之中,對於這種真正的天驕,他們甚至連嫉妒都沒有,只有發自內心的敬佩和推崇。
“咱們趕緊開溜吧,這刑天不止武學強悍,實力深不可測,為人更是十分剛直,出手更狠辣無情。”
“不錯,趁現在他在找那小子的麻煩,咱們還是走為上計,否則等他緩過神來,當真要追究我等的責任,我們連逃走都做不到,我可不想和這種恐怖的存在交手。”
很快就有人低聲議論著逃走的事情了。
而林洋也是從眾人竊竊私語的討論聲之中明白了現在站在自己面前的這人到底是誰。
不過隨即他便是平靜下來,微微抬頭看了一眼高大的刑天,平靜開口道,“這個人剛才趁著我修煉突破,結丹緊要之際出手暗算,我倒是想要問問你們執法者到底是怎麼執法的,沒有去主動找你們的麻煩,不曾想你還找上門來要問罪於我?”
刑天卻是在林洋說話的時候就已經邁步走到了山石堆前,大手一揮,轟的一聲將那砸落下來的諸多山石給震開,激射向了八方。
而後他踏入其中,如同拖拽死豬一般將蕭頂天給拖了出來。
此人的蕭頂天渾身汙垢,血跡流淌,衣衫破碎,整個人奄奄一息,再也沒有先前蕭家天驕的樣子,十分悽慘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