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碎成了渣!(1 / 1)
“哇……”
一口鮮血噴出,身在半空的林洋身體一個踉蹌,不過好在最後依舊是穩住身形,站著落在了地面上。
“對於力量,你一無所知!”
煙塵瀰漫之地,一句冰寒嗓音響起。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襲青色長袍的羽中天極速衝出,瞬間到了林洋麵前,不由分說一拳轟在他的胸腹。
什麼?
場下晴雪猛的捂住嘴巴,胸腹乃是丹田的位置,羽中天竟然想要碎了林洋的丹田,將他變成廢人?
“哇……”
這一拳,林洋沒有躲開,張口猛的吐出一口鮮血,其中竟還夾雜著一些肺腑的碎片,看上去滲人無比。
“小子,我不殺你,但是你這輩子都別想再接近晴雪了。”
神情冰冷的看著身體彎曲滿臉的林洋,羽中天又是一拳砸出,依舊是丹田處。
這一拳落下,眾人分明聽到了一聲“咔”的清脆響聲,林洋直接被一拳打上半空,極其誇張的滑過一道拋物線,落下了演武場的邊緣。
“啪!”
如同一具屍體般砸下,此時林洋滿身血跡,衣衫破爛,唯有一雙眼睛還算清明,但此時其中閃爍著如同野獸般的瘋狂,死死盯著羽中天。
“林洋!”
晴雪終於看不下去了,大叫一聲就要衝上來。
“雷三千!”
羽中天猛的一聲厲喝。
下一瞬,雷三千無聲無息擋在了晴雪身前。
羽中天看也不看晴雪,望著地上的林洋,面色冰冷道,“小子,你基礎打得夠堅實呀,連中我兩拳,丹田竟然只是碎裂竟沒有爆開,那麼再嚐嚐這一拳!”
話音落下,羽中天腳下一踏,臨空而起,而後悍然落下,這一拳要徹底打爆林洋的丹田。
“啊……”
就在羽中天一拳即將落下之時,林洋五指如鉤,死死鑲嵌入地下,一股霸天絕地的恐怖的氣息瘋狂炸裂開來,更有一股強悍內力轟然爆開,竟是硬生生將羽中天給彈飛了出去!
突然的變故誰都沒有料想到,所有人都是怔住了,不可思議的望著那拍在地上的林洋。
“他自己將金丹炸開了?”
雷三千瞬間反應過來,不可思議的望著林洋,但察覺到什麼,他又立刻搖頭,“不對,不對,他們的金丹明明已經炸裂,但怎麼周圍的天地靈氣反而在向著他聚攏,這分明是突破的前兆。”
雷三千瞬間蒙了。
剛才那股能量,分明就是林洋自行將金丹給炸開了,按理來說現在應該是內力消散逐漸成為普通人,可是周圍的靈氣卻又是好像被他吸引,這是突破之兆呀!
“怎麼回事,這股強大的吸收之力到底是什麼?我怎麼感覺自己體內的內力都要被吸走了。”
“不好,快退,這小子有古怪!”
“大家快退後!”
距離演武場最近的一撥人突然驚呼起來,他們感覺自己體內的內力都有些不受控制的要想著林洋而去一般。
“不止在吸收天地靈氣,還在吸收我們的內力?”
雷三千更是駭然,這已經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震驚的望著場中那已經緩緩站起身來的林洋。
此時的林洋渾身如同一個血人,金丹的再次炸裂從內由外,他此時已然重傷。
但眼中的瘋狂卻還在肆意生長,如同野獸般的死死盯著那羽中天,踉蹌一步邁步,留下一個血腳印,然後再艱難邁出一步……
所有人都慌了,此時的林洋如同剛剛從地獄才爬出來一般,正在向著羽中天索命!
“開什麼玩笑,這小子……”
羽中天同樣如臨大敵,雖然理智在告訴他,此時的林洋根本已經到了極限,但那股吸收之力太過匪夷所思,短短時間他就感覺林洋體內匯聚了一股就連他都忌憚無比的能量。
“小子,你再上前一步,就別怪我下死手了。”
羽中天面色寒沉,手中內力再度激盪。
但林洋置若罔聞,再次留下一個血腳印,重重踏出。
與此同時,那股吸收之力在瘋狂的增長,一開始只是舉例比較近的人能夠感受到,但很快就席捲了全場,所有人都能夠感受到那股吸收之力,從未有過的感覺讓他們驚恐到了極點。
很快,林洋的氣息就已經突破了金丹境四重,而且還在瘋狂飆升,眼看就要到達金丹境五重了。
“開什麼玩笑,你特麼到底是什麼怪物!”
羽中天連連後退,這一切太過詭異,明明金丹破碎應該是內力盡數流逝,但現在不僅沒有流逝,反而在逐漸增強,而且看樣子是毫無節制的。
心中思忖,羽中天已經退到了演武場邊緣,再後退一步就要掉落下去了。
羽中天一腳重重踏定,神情冰寒無比,“開什麼玩笑,我怎麼可能被你嚇得掉落演武場,你要拼命是嗎?好,老子就接下來了。”
羽中天手中擰轉,快速結了幾個印記,體內接連響起一道道枷鎖斷裂般的聲響,一股如同來自於深淵的力量加持在了他的身上,這一刻的他氣息陡然一變,和林洋的滔天殺意不同,他身上的氣息好似充滿了無窮無盡的怒意。
“來呀,誰怕誰!”
暴喝一聲,羽中天就要解開最後一層封印,但就在這時,一名長髯老者憑空出現,一把握住了羽中天的手掌。
另外一邊,林洋也是感覺眼前一花,熟悉的羊皮裘擋在面前。
“真是胡鬧,為了殺這麼一個丹田破碎的臭小子竟然還想要解開最後一層封印,我真想一巴掌扇死你算了。”
長髯老者在羽中天胸口隔空連點數下,滿臉的不爽。
羽中天渾身震動了數次,眼中的怒火逐漸平息,眼神再度清明,當即半跪下來,沉聲道,“還請老祖責罰。”
“回去再收拾你。”
長髯老者冷哼一聲,而後望向了對面。
林洋麵前,羊皮裘老頭轉過身,撓了撓頭,齜牙咧嘴似乎很難辦的樣子,顯得有些為難。
“前輩!”
林洋苦笑一聲,這才下意識的操控金丹將那股吸收之力放緩,但下一瞬一股無疑倫比的虛弱之感襲上心頭。
羊皮裘抓耳撈腮的片刻,大手猛的向下一抓,提起林洋的衣領才讓其不至於栽倒在地,嘆息了一句道,“你說你怎麼每次都給我出難題,金丹又碎了,而且碎成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