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真實身份(1 / 1)
“所以弱水公司才會將最好的地皮留給我們,所以公孫家族才會對我另眼相看,所以這一切都是你在後面默默的為我鋪路對吧?”
林洋搖頭,“雖然的確有我的因素在裡面,但是公司走到如今這一步全靠你的努力和支撐,如果沒有你,現在公司說不定早就已經倒閉了,根本就不可能走出白城,也不能做到如今這個規模。”
柳詩煙撇嘴,“你就不要安慰我了,我都明白。”
林洋苦笑一聲。
“那個,大哥,我就先回去了。”羅發這時候起身離開,再待下去他只會如坐針氈。
林洋點了點頭,開門將羅傳送了出去。
“那醫藥聯盟又是怎麼回事?”柳詩煙想了想又開口問道。
提起這個,林洋眼中寒芒一閃,“你可以理解為有人不想讓公司繼續壯大下去,那些資本家不容許別人躋進這個市場,所以才想要對付我們。”
林洋並沒有將有關武者世界的實情告訴柳詩煙,畢竟這和柳詩煙不是一個世界的東西,她不想柳詩菸捲入這種就連他都無法掌握的旋渦之中。
好在柳詩煙今天受到的刺激已經太多,並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
“好了,現在你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你不會怪我沒有對公司提供更多的幫助吧。”老實說以林洋如今的身份和能量,想要讓柳家醫藥公司走出燕京省,面向全國根本就不是問題,一句話的時間罷了。
“不,不!”柳詩煙連忙開口,認真看著林洋道,“林洋,現在我已經很滿意了,雖然你給我提供了很多暗中的幫助和保護,但是我仍然想要依靠自己的能力將公司發揚光大,畢竟這是奶奶身前的願望,我相信即便是奶奶知道了,他也會拒絕你更多的幫助。”
“你能這麼想我真的很開心。”林洋心中鬆了口氣。
“嗯!”柳詩煙重重點頭。
林洋笑了笑,心中只感覺釋懷,“其實我早就想要給你說出實情,畢竟瞞著你我心裡也不好受,現在好了,今後就不用再每次找一些蹩腳的藉口搪塞你了。”
柳詩煙也是笑了笑,“我早就開始懷疑你了,而且很早就開始了,你還真當自己天衣無縫呀。”
“不過爸媽他們,我覺得咱們還是挑個時間給他們說明吧,我知道你不在乎名利,不過至少坦白了之後爸媽就不會再給我找所謂的男朋友了,你也不用或者那麼累。”
說到這裡柳詩煙滿臉心疼的望著林洋。
這些年,林洋在家裡的地位實在太過卑微了,就連他都看不下去了。
“這個……”林洋微微挑眉,最後終於點頭,“如此也好,反正也不可能一輩子瞞著他們,既然如此,那就挑個日子給他們說明白吧。”
“好,一言為定。”柳詩煙笑靨如花,如果讓爸媽他們知道了林洋的真實身份,相信他們一定不會也不敢再如此對待林洋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真的很想給方小菊證明,證明她柳詩煙選中的男人,並不是廢物,他是燕京省的首富!
一想到這裡柳詩煙甚至偷笑了起來,心情大好。
看著柳詩煙如此,林洋也是笑了起來,“今天你不會再讓我睡地板了吧。”
聞言柳詩煙不知想到什麼,俏臉一紅,微微低頭輕嗯了一聲。
“那還等什麼呢,咱們……睡覺去吧。”林洋溫柔的將柳詩煙抱起來,向著臥室走去。
……
一晚無話,第二天一早,心情舒爽的林洋起了個大早,和柳詩煙甜蜜的吃了個早餐。
臨走的時候柳詩煙俏皮的親了林洋一口轉身飛快的離開了。
要知道當時方小菊和柳振國也在場。
看到這一幕的兩人如同白日見鬼一般的瞪大雙眼,都是從對方的眼神之中看到了驚悚的神情。
“振國,剛才是我眼睛花了嗎?”
方小菊呆呆的問道。
柳振國扯了扯嘴角,“我也想要問你這個問題。”
兩人各自吞嚥口水,方小菊卻是猛的勃然大怒,一拍桌子道,“林洋,你特麼的瘋了,你對我女兒做了什麼?”
林洋轉頭看向方小菊,淡然道,“我什麼都沒有做呀,倒是詩煙對我做了一些事情,你們不是都看到了嗎?”
“你……你特麼的不要臉,你勾引我女兒,老孃今天非要弄死你。”方小菊直接將手中的麵包丟向林洋。
林洋平靜的抬手將其握住,“每一顆糧食都來之不易,要好好珍惜。”
說著便是將麵包重新放回去。
方小菊氣得作勢就要一巴掌揮向林洋,不過這時候柳振國眼疾手快的攔了下來,而後給林洋使了個眼神讓他趕快離開。
林洋自然也懶得和方小菊糾纏,直接開啟家門走了出去。
“回來,你這小雜碎,給老孃回來,我今天不收拾你我就不信方!”
屋內依舊傳來方小菊的怒吼,但林洋左耳朵進去右耳朵出來,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離開家,林洋直奔弱水公司,因為今天他約了人。
等林洋到公司的時候,公孫家族族長公孫正和公孫止父子兩人早已經等候多時。
“久等了。”見到兩人,林洋打了聲招呼示意兩人落座,自己也坐了下來。
公孫正卻沒有敢坐下,訕訕笑道,“林董可真是年少有為呀,如果不是止兒提起來,我還真的不知道你竟然才是弱水公司背後真正的老闆。”
“你不用這麼客氣,弱水公司雖然是我建立,不過大小事務都是羅發在掌控,我很少待在公司的。”林洋道。
“不過不管怎麼說公司都是你一手建立,當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公孫正又道。
“行了,爸,不用和林洋這麼客氣。”公孫止苦笑一聲看向公孫正說道。
聽到這話,公孫正看了林洋一眼,發現後者並沒有反駁什麼,心中這才略微放鬆下來,但該有的禮數和客氣卻也並沒有少。
林洋也明白公孫正是不可能理解他和公孫止之間的交情,所以也沒有多解釋什麼,只是繼續和公孫止聊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