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7章 鬧事!(1 / 1)
林洋話音落下,張仲景卻始終都沒有回應,臉上寫滿了駭然和震驚,可以想象他此刻心中究竟是怎樣的翻江倒海。
林洋自然也明白這件事情對於整個張仲景醫院全華夏大小數十家醫院乃至於整個華夏醫藥界都是堪稱地震一般的事情。
“你不用現在就答應我,我知道你的醫院也並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你可以回去和董事們商量一下,你放心,既然我能說出來,自然出得起價格。”
林洋隨即又道。
聞言張仲景露出糾結的表情,但隨即他猛的一拍大腿,重重道,“好,恩公,我答應了。”
“嗯?你不用回去考慮一下?”林洋微微挑眉,倒是沒有想到張仲景竟然會答應的如此爽快。
張仲景擺了擺手,“既然恩公你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我若是再拒絕的話就說不過去了,至於我醫院的股東們,他們都是一群唯利是圖之人,有錢賺當然開心,根本就不會管其他的事情。”
聽到這話林洋點了點頭,既然張仲景如此痛快,他也根本就不含糊,當即讓羅發起草了一份冠名的合同交給張仲景。
張仲景也是爽快,粗略看過之後就直接簽字。
張仲景很清楚,這份合同簽字之後就代表著柳家醫藥公司今後將會徹底和張仲景醫院繫結在一起,可以說是生死與共了。
林洋更加明白這對於張仲景來說意味著什麼,並沒有過多的感謝,林洋只是重重點頭。
“恩公,你也不用覺得我就真的是做出了多大的犧牲,我簽下這份合約,除了利益之外,更看重的還是柳家醫藥公司的品質。”張仲景沉默了一瞬之後突然說道。
“哦?”林洋微微挑眉。
張仲景眼神卻是異常的認真,“恩公,雖然說柳家醫藥公司這麼長時間以來都有你在暗中幫它牽線搭橋,不過其實真正願意讓我多次出手幫助,最重要的還是我能夠從柳董事長,整個柳家醫藥公司看出來他們的醫德,現在這個世界,太多的醫藥公司根本就沒有半點醫德,所謂研製出來的新藥也不過是騙老百姓錢財的把戲,而柳家醫藥公司不同,這一點我很清楚。”
“如果不是如此,哪怕你是恩公,我也絕對不會和柳家醫藥公司合作的。”最後張仲景如此說道。
“如果詩煙聽到你這番話,她一定會和開心的。”林洋欣慰道。
這些年來,柳詩煙為了公司付出了太多,而張仲景更是她最敬佩的人,如果能夠親耳聽到張仲景對她的誇讚,她一定會很高興的。
“這有何難,我們談合同的時候我保證一字不落的重複一次給柳董事長聽。”張仲景朗聲大笑道。
林洋聞言也是笑了起來,“對了,我這一次離開燕京省去了一個奇特的地方,哪裡同樣有一位神醫,在醫術上面的本事幾近通神,如果你有興趣的話,我可以引薦給你認識一下。”
“哦?真的嗎?”聽到這話張仲景肅然起敬,他很清楚,能夠被林洋稱之為神醫,那恐怕真的就是能夠活死人,肉白骨的存在了。
“嗯,他也和我一起來到華夏了,不過現在在白家跟著白三爺一起治病,恐怕短時間內你是看不到的。”林洋點頭確認。
“白三爺?那個醫藥世家白家的白三爺?”張仲景又是驚呼一聲。
要知道普羅大眾知曉名氣最大的自然是他這個被稱為醫聖的張仲景,而在醫藥界,卻是還有一個人和他齊名,此人正是白家白三爺。
“恩公,你可一定要給我引薦這兩位神醫呀,我早就已經嚮往久已,但因為白家乃是最古老的醫藥世家,我雖然敬仰但在他們面前卻感覺還是十分慚愧,所以從未見過,不過對於白三爺我也是十分敬佩。”
張仲景徹底坐不住了,能夠和這等醫藥界的前輩相識,乃是他最大的榮幸。
“呃……你也不用這麼激動,我的確是認識他們,放心吧,遲早給你引薦。”說到這裡林洋臉上表情有些古怪,若是讓張仲景知道他最敬佩的白三爺和那位真正的神醫藥尊者都是他的徒弟,恐怕到時候他臉上的表情會相當好看吧。
想到這裡林洋乾咳一聲,“行了,你就先回去吧,等此事了了我就帶你去見他們。”
“好好好,我這就回醫藥商量方案,必定讓柳家醫藥公司家喻戶曉。”張仲景聞言連忙說道,隨即就起身離開了。
張仲景離開之後林洋閒來無事將羅發叫過來仔細確認了一下公司的資產,最後當算出瞭如今弱水公司的資產之後,就連林洋都是震驚得瞠目結舌。
“乖乖,羅發,難怪你丫的好好的地下勢力的皇帝不當也要來經商呀,是我我也這麼選擇。”林洋咂舌不已。
聽到這話羅發破天荒的滿臉尷尬,最後咳嗽道,“大哥,弱水公司是你一手建立,而且城南新區的計劃也是你提出來的,而我不過是按照你所說行事,你可不要誇我了。”
雖然羅發話是沒錯,但林洋很清楚,如果不是羅發的嘔心瀝血,絕對不可能給公司創造如此大的價值,這份功勞可不是三兩句話就可以說清楚的。
看來羅發在經商的路子上的確是很有天賦,比他的武者天賦要強上百倍。
“有了如此充足的資金,相信能夠儘快的將柳家醫藥公司推上整個華夏醫藥界第一的寶座。”林洋心中自忖,也是時候給柳詩煙說明一切了。
“走,去柳家醫藥公司。”
林洋大手一揮說道。
半個小時之後,兩人到了柳家醫藥公司大樓。
不過此時的柳家醫藥公司大樓下卻是圍堵著一群人,滿臉憤怒的和公司的工作人員爭吵著什麼。
幾名工作人員都是女人,而來的人卻都是壯漢,三言兩語之下怒火開始推搡起來。
“特麼的,找死!”
羅發麵色一寒,就要上前去教訓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