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5章 威脅!(1 / 1)
“是這樣的,之前我也給你們說過了,我們刑家這些年來無償救治了太多的病患,整個家族早就已經被掏空了,現如今根本無法承受加入這一場戰爭的經濟。”
刑家主滿臉愛莫能助的表情。
此言一出,張道陵終於忍不住了,雙拳猛的攥緊,死死盯著刑家主道,“你簡直欺人太甚,拿了藥材不夠竟然還想要錢?真當我張道陵是軟柿子不成?”
劉正風也是深呼吸一口氣,寒聲道,“刑家主,你這實在太過分了,真當我們兩家沒了你刑家不成是嗎?”
刑家主聞言嘆息一聲,“哎……如果想要我們刑家參加這一場戰爭,恐怕的確是需要兩大家族支援支援,否則的話那我們也沒有辦法,我們刑家只有這麼大的家底,保全自己都十分困難,而這戰爭是你們挑起的,總不能讓我們配上全部身家替你們打仗吧!”
“你……你……”張道陵指著刑家主,氣得渾身都在顫抖,原本他以為刑家雖然在五方霸主之列,但說到底不過是一個醫者家族,屬於很好對付的那一類,但不曾想到這個刑道榮竟然如此狡猾,這還沒有同意加入聯盟就要藥材要錢的,加入之後還得了?
“我……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呀,張家和劉家家大業大而且還如此有著責任感,願意為了整個武者家族而戰,應該不至於拿不出這筆錢吧。”
說到這裡刑家主又連忙道,“放心,我們刑家缺的也不多,只要兩家添補我們個十億八億的,我們自己家族內部再湊湊就差不多了。”
張道陵和劉正風兩人相視一眼,眼中神情頗為複雜,這擺明了就是想要狠宰他們一頓呀!
不過現在他們還有第二個辦法嗎?
一念及此,張道陵心中一狠終於要開口答應下來。
但他才張口,話還沒有說出來,林洋這時候補充道,“對了,刑家主說的是一家十億,兩家一共二十億!”
什麼?!
一股狂暴至極的內力瞬間激盪而出。
“啪!”
張道陵一巴掌重重砸下,身前的巨大圓桌之上撕裂出一道裂縫,一路蔓延到了林洋麵前。
張道陵此時不可謂不氣急,刑道榮在這個時候敲竹槓也就算了,他尚且能忍,但林洋也想橫插一杆子,他如何能忍?
“哦?看來你似乎有著不小的意見呀。”
林洋神情冰冷的望著這一幕,絲毫無懼張道陵的威脅。
與此同時,兩道人影從門口走了進來,正是藥尊者和刑二爺兩人。
張道陵渾身煞氣瞬間散盡,先是詫異的在刑二爺身上掃過,而是神情凝重的又望向藥尊者。
一旁的刑家主也是被林洋一共二十億給話下了一跳,不過他也明白這個時候只能硬著頭皮要了,當即附和道,“不錯,張家主,劉家主,只要你們願意資助我刑家二十億,我立刻就能決定參與武者聯盟大會,如何?現在選擇權在你們的手中。”
張道陵臉色陰晴不定,劉正風終於嘆息一聲,點頭道,“好吧,既然刑家主都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我劉家願意拿錢給你,不過你也得保證不會再出什麼岔子。”
“自然自然,兩位家主為了整個武者世界的安危費盡心思,我們刑家自然是百分百答應,況且你們還解決了我們的問題,我就更加沒有任何理由拒絕了。”
刑家主笑呵呵說道。
“好,一言為定。”劉正風點頭,隨即又看向張道陵道,“張家主,咱們也是為了整個武者聯盟好,況且十億對於你張家來說也並非是傷經動骨的數目,答應了吧!”
張道陵死死盯著林洋,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恐怕現在的林洋早就被他殺了千百次了。
“既然張家主對於此事還存有疑慮,刑家主,我看咱們還是送客吧。”
林洋隨意的掃了張道陵一眼之後說道。
“慢著……”刑家主還沒有說什麼,張道陵終於開口,“好,我答應了,回家之後立刻將藥材和錢送來,不過林洋你別給我耍什麼花招,否則我讓你不得好死。”
林洋隨意的聳了聳肩,根本就不講張道陵的威脅放在眼中。
“哈哈哈,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刑家主這時候朗笑著打圓場,連連請張道陵和劉正風坐下。
“不必了,我這就回家準備,至於今後咱們三家的會面我不希望刑家主你再將閒雜人等帶來。”
話音落下,張道陵冷哼一聲轉身就向著門外走去。
“既然如此,那我也回去準備。”
劉正風向刑家主一禮,隨即也是跟了上去。
“兩位家主慢走,恕不遠送了!”
刑家主朗笑著說道。
林洋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微微眯眼道,“看來我猜測的並不錯,為了儘快統一武者聯盟家族這兩個老狐狸真的不惜一切代價,早知道剛才就讓他們多吐一些出來。”
聽到林洋這話,刑家主嘴角一抽,乖乖,白白得了樊家的藥材和二十億都還不夠?你這心也太黑了吧!
當然刑家主可不會口中說出來,而且這可是林洋給他爭取來的,他心裡高興還來不及。
“這兩個老狐狸加起來都玩不過林神醫這個小狐狸呀。”刑二爺這時候微微撫須笑道。
“二爺,這兩日恐怕需要你替我監視一下張家。”林洋收回視線望向刑二爺說道。
“哦?你信不過張道陵?”刑二爺連忙問道。
林洋重重點頭,“不錯,張道陵是什麼貨色我很清楚,他哪怕真的願意付出代價,但也不可能這麼輕易認栽,我需要知道張家最近的行動。”
刑二爺並沒有猶豫,當即點頭道,“行,我會親自去監視。”
“多謝了。”林洋點頭,隨即又看向一旁的刑家主道,“一切按照計劃行事吧,接下來刑家就有的忙了。”
刑家主神情有些凝重的點了點頭。
告別兩人,林洋則是向自己的院落而去,不過在路過一個刑家醫者的院落時,他神情猛的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