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不僅考考生,還要考判卷官(1 / 1)
“來都來了,吃完飯再回去吧!”
徐雄看了一眼此刻滿臉激動的徐學,當下搖頭輕笑道。
“一切都聽舅舅的!”
......
三月二十一,清晨。
天還未亮,仍是灰濛濛的一片。
此刻皇城之中的考生們卻早已起身洗漱,甚至於有些已經開始吃早飯了。
等到考生們吃飽喝足之時,外面的天色也已然泛白。
這時,皇城之中專門用以科舉考試的考場大門開啟了。
“嗡嗡......”
厚重的大門在地上摩擦,沉悶的聲音隨之響起。
“噠噠噠......”
幾十名帶刀侍衛從大門中魚貫而出。
他們每個人手裡都抱著一些工具,行動迅速的在一旁的空地上嫻熟的搭建著臺子。
轉眼間,臺子便搭建完成了。
而此刻的大門口,考生已經陸續到場並將周圍給圍的水洩不通了起來。
這時,幾名官員走了出來。
看著眼前的考生,其中一名官員當即便是故作咳嗽一聲,喊道:“時辰已到,所有參與科舉考試的考生開始排隊登記進入考場!”
此話一出,原本還圍成一團的考生們瞬間排起了隊伍。
隨著負責登記的人員就位,考生開始進行登記後便進入考場之中。
當所有考生都進入考場後,負責登記的人員當下也是整理手中的登記表起身。
“大人,這是考生的登記名單!”
將名單彙總,登記人員將其遞到之前開口的官員面前。
“嗯!”
官員接過名單之後,便帶著所有人重新回到考場之中。
......
“陛下,考生都已進入考場,敢問陛下今年考題為何?”
考場後方大堂,戶部侍郎王益中對著朱乾問道。
朱乾聞言,當下便是思索片刻,旋即面露笑意。
“考題就定“官”!”
“官?”
王益中聽見這個考題,整個人都傻眼了。
他完全不明白朱乾此次的考題究竟是什麼意思?又是想要讓考生們表達什麼思想?
單單一個“官”字,又打算讓考生做出什麼樣的回答。
“沒錯,就是官!”
“這就是朕的考題,你們可以去通傳考生了!”
朱乾說完,當下便準備躺下看書。
王益中見此,當下心中也是異常無奈。
這考題,該讓考生怎麼作答?而他們這些考官又該怎麼判呢?
“陛下,此次的考題可有範圍?”
硬著頭皮看向朱乾,王益中繼續問道。
“沒有!自由發揮即可!”
朱乾頓了頓,回應道。
“那考官對考題的判斷是......”
王益中繼續追問,只不過相比之前,現今的聲音小了許多。
“言之有理,擇優而取!”
“對了,誰判誰的試卷,卷面上記得籤一下判卷考官的名字!”
朱乾此刻已經徹底看起了書,頭也不低的便做出了回應。
“諾!”
“那微臣告退!”
此刻的王益中,臉上除了苦笑便是苦笑。
等來到房外,王益中忍不住面帶苦笑道:“看來這一次的科考,不僅是在考考生,同時也是在考監考官呀......”
“希望......”
說到這,似乎意識到時間不早了,王益中不再多說,急忙朝著考場而去。
等王益中來到考官所在的人群中後,考官紛紛看向他急切的問道:“王大人,怎麼樣?陛下定了什麼樣的考題?”
這些監考官十分緊張和好奇,那種程度比之考生還重。
王益中面帶苦笑的搖了搖頭,直接上前兩步走到前面。
看著早已翹首以待的考生,王益中直接便是開口說道:“考生們聽好了,今年科考的考題為“官”!”
“好了,現在各考生可以回去準備進行考試了!”
然而,此刻的考生們在聽見這麼一個考題後,卻是集體全都懵了。
不僅是考生,就連王益中身邊的一些朝中官員,此刻也是如此。
官員中似乎有人先一步反應過來了,急忙對著王益中小聲說道:“王大人,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是啊?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真的是......”
面對著同僚的質疑,雖然自己也很不願意,但是這就是事實。
“這就是陛下親口說的考題,各位大人若是不相信,可以前去詢問陛下!”
王益中這話一出,原本還想說些什麼的同僚直接便是一愣。
隨即一個個便是臉色難看和鬱悶了起來。
“你們還在這做什麼?還不趕緊各就各位準備考試?”
看著此刻竟然還楞在原地的考生,王益中當下忍不住催促一聲。
考生這才如夢方醒,急忙朝著考試座位而去。
見考生都全部落座答題,考官中有人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衝著王益中再度發問:“對了王大人,既然考題提是“官”,那可有範圍?亦或者有什麼要求?”
似乎早就猜到會有人這麼問,因此這個問題王益中早就之前問了。
“陛下說了,自由發揮即可......”
“那......”
又有一名剛準備開口,王益中似乎就知道他想說些什麼,當下先一步開口了。
“陛下說了,判卷官判卷,言之有理,擇優而取!”
“然後,何人判何人試卷,須要在試卷上籤下判卷官的姓名!”
“這都是陛下交代的,所以......大家就聽令行事吧!”
說完,王益中便離開了。
畢竟自己雖然主持科考,但是自己並不是監考,自己還有許多事情要去做,所以就不在這繼續浪費時間了。
其他考官見此,當下直接面面相覷。
等他們回過神來的時候,卻發現王益中早就離開了。
“這叫什麼事嘛!”
監考官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隨後紛紛散去。
其中,同樣身為監考官的徐雄此刻卻是眉頭緊鎖,心中更是在不斷思考。
畢竟這一次的科考相比較於以往而言,出現了太多的變故了。
特別是這一次的考題,即便是他也完全摸不著頭腦,更加不要說寫出能讓判卷官都矚目的答案。
但是之前已經答應了徐學,現在就算想要改變也來不及了,所以只好硬著頭皮苦思冥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