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生我一場,我沒辦法撇清關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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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旭堯腳步停下,他臉色嚴肅,看著顧露說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在國外待幾年,連話都不會說了?”

顧露擰起眉頭,她摸了摸打滿耳釘的左耳,面露不耐,嘴裡嘟囔道:“以前也沒見你這麼維護秦舟舟啊。”

“看來我沒在國內的這幾年,錯過了挺多,你居然都開始維護那女人了。”

“哥,你不會是忘了秦舟舟是怎麼害死云溪姐的吧?”

云溪這兩個字一出。

顧旭堯臉色直接就變了。

他橫眉怒視著顧露,雋美的臉彷彿結了一層冰,看著都讓人不寒而慄。

顧露莫名的一怵,咬了咬唇不敢多言。

“再廢話就滾回法國。”顧旭堯冷冷摔下一句話。

快步走在前頭。

顧露心裡有氣卻不敢發作,捏了捏手心跟了上去。

從小到大,顧露脾氣再大,也不敢豪橫過顧旭堯。

更別提在他面前造次了。

她可沒這個膽子。

回到顧家。

顧家燈火通亮,老管家帶著傭人迎接顧露的回國。

顧露自幼被嬌寵慣了,很享受這種待遇,她趾高氣揚地上樓,住進三年前未出嫁時居住的閨房。

將所有行李整理完後又下樓,顧旭堯還沒休息,似乎在處理什麼棘手的事情,緊蹙眉頭。

顧露看見後走過去,張口就問道:“秦舟舟不住在家裡?你們分居了?”

她問這話時臉上充滿好奇,活似一個上了年紀熱衷看熱鬧的中年婦女。

顧旭堯放下手機,凝神冷冷注視她。

“問一下而已。”顧露很清楚顧旭堯擺出這副神情就是不高興了,倒是識趣地轉身上樓:“媽還住在老宅啊,我明天去看看媽。”

顧旭堯不為所動,他坐了一會兒又拿起手機,眸光落在簡訊文字框上:[明天回老宅一趟。]

他發出的資訊未得到回覆。

——

隔天一早。

八點左右,秦舟舟就接到關梅的電話。

年關將至,親戚之間都紛紛開始走動,而顧家作為大家族,其中就少不了各種各樣的應酬以及家宴。

以往這些家庭瑣事都是由秦舟舟處理的。

但今年,安寧生病,秦舟舟自顧不暇,哪裡還有精力去打理這些,索性不去管,不聞不問。

短短時日下來,習慣過悠閒生活、吃齋禮佛的關梅受不住了。

恰好這次顧露回來,給她尋了理由,順理成章的喊秦舟舟回家。

秦舟舟想拒絕都難,衡量利弊後,還是開車前往顧家老宅。

老宅建立在半山腰,大清早更是冷的刺骨。

秦舟舟從開滿暖氣的車裡出來時,直接打了個冷顫。

她咬了咬牙,哆嗦著身子進到老宅,好在今天老宅裡暖呼呼的。

關梅為了顧露,破例開了暖氣。

“媽。”秦舟舟一進庭院,就看到裡屋坐在關梅旁邊嗑瓜子的顧露,她禮貌地喊了聲關梅。

隨即眸光緩緩看向顧露,朝著顧露點了點頭:“回來了。”

顧露不冷不熱地嗯了聲,繼續嗑瓜子,似乎沒把秦舟舟看在眼裡。

秦舟舟熱臉貼了冷屁股,抿了抿唇,自顧自地找了個地方坐下,索性也不去招惹其他人。

她們一人坐一邊,各自玩著手機,互不干擾,倒也相安無事。

許是快到年底,關梅陸陸續續接到不少拜訪電話。

這些年關梅佛系的性格眾所皆知,那些親戚極有分寸,不登門打擾,只用電話問候來維持彼此的關係。

待到上午十一點鐘。

關梅剛結束最後一個電話,剛準備和秦舟舟細聊,顧旭堯就從二樓上緩緩下來。

顧旭堯身上穿著單薄的黑色襯衫、西裝褲,神采奕奕。

他單手插著褲兜,氣質矜貴,氣勢凌人。

到了秦舟舟面前,居高臨下看她,輕聲冷哼:“不是不來?”

秦舟舟一頓,她抿了抿唇也沒解釋,淡淡的垂眸看著腳尖。

“今天十五,恰好露露回來了,咱們一大家子很久也沒聚了,正好吃個團圓飯。”關梅笑著打完圓場後,瞪了眼挑事的顧旭堯。

秦舟舟安靜地坐在那,以前她盡力維持和顧旭堯的婚姻,同理也常常找話討好關梅,以此來維護良好的婆媳關係,製造一個很好的家庭氛圍。

但現在…

她已然無所謂了。

乾脆也不再卑微,低聲下氣的討好。

“舟舟,天冷咱們吃羊肉火鍋怎麼樣?”關梅忽地點名問道。

看似以秦舟舟為中心。

“我都可以。”秦舟舟輕聲道,她不挑食,幾乎什麼都可以吃。

一旁顧旭堯聽見又輕嗤一聲,說道:“的確,什麼都可以。”

他拉長尾音,像是在嘲諷什麼。

顧露敏銳地撲捉到什麼,眸光刷的一下落在秦舟舟身上,似在打量。

秦舟舟皺了下眉,她和顧旭堯之間微妙的氣氛變化,引起關梅的留意。

關梅一臉不贊同地看向顧旭堯,用眼神提醒他別太過分。

“我已經讓管家準備了,晚些就可以吃了。”關梅說著就開始泡功夫茶,秦舟舟愛喝蜜蘭香。

熱氣騰騰的茶很快拂去內心的躁動。

使人慢慢平靜下來,氣氛也有些緩和。

傭人們陸陸續續的在偏廳配菜,加了老湯料的羊肉鍋香味慢慢飄出來。

秦舟舟聞到香味,手中的茶也是越喝越餓。

這時顧旭堯接到一個電話,臉色肅冷的起身:“怎麼回事?你好好說。”

秦舟舟抬起頭望向他,恰好對上顧旭堯那雙烏沉沒有情緒的眼睛,聽他說道:“別動不動就哭,處理不了的事情讓小宋來處理。”

直覺告訴秦舟舟,電話那頭的主人可能是江昭。

顧旭堯收回目光,他往庭院走去,其實秦舟舟猜得不錯。

話筒那頭的確是江昭,此時她遇到極大的麻煩,帶著哭腔語無倫次道:“阿堯哥,我沒有辦法撇清關係,更沒理由讓宋秘書去處理她,她、她再怎麼樣都是我媽媽。”

“她生我一場,即使沒有養過我,但在法律上我沒有辦法不贍養她,嗚嗚,但我還是不敢相信她會逼我,跟我要五百萬!”

“我這次要是給了,她後續肯定也還會跟我要的,我一直都知道她不愛我,也不是個好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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