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幕後大老闆要見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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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昭這些小伎倆上不了檯面,之前是秦舟舟懶得理會。

但江昭又樂此不疲的使用,秦舟舟乾脆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可江昭就不樂意了。

她忍下怒火,轉瞬紅著眼睛看向顧旭堯,半是委屈半是壓著哭腔道:“阿堯哥,我好疼,這咖啡好燙,皮膚都紅了。”

說著說著,豆大的眼淚就順著眼眶簌簌落下。

“秦舟舟,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心胸變得這麼狹隘?”顧旭堯不是傻子,剛才秦舟舟一氣呵成端咖啡潑江昭的動作,他看得一清二楚。

秦舟舟嘴角露出譏諷,不冷不熱道:“我不是一直都這樣?”

“再說我就算待人寬宥也得分人。”

“有些人她不配。”

顧旭堯雙眉擰起,一臉不贊同地看向秦舟舟,顯然不認同她說的那些話,只冷著臉執著道:“給江昭道歉。”

江昭本來被秦舟舟氣的不輕,但看到顧旭堯從始至終站在自己這邊,還願意護她、為她出頭,驟然間心裡美滋滋。

像是喝了蜂蜜般的甜。

她淚眼汪汪,一臉感動且深情地看向顧旭堯。

秦舟舟睨了江昭一眼,看著她牢牢抓著托盤不放,忍不住又冷笑一聲:真疼的話,江昭早就不自禁的鬆手扔托盤了。

怎麼可能還死死抓著?

顯然江昭是裝的。

顧旭堯也是寧願當個睜眼瞎。

“江昭潑我衣服,我還她一次,扯平了,何況我也不是故意的。”

秦舟舟嘴上示弱,可冷豔的臉上仍舊掛著明晃晃的嘲諷,陰陽怪氣道:“江昭你不會這麼小氣吧?”

“我記得你一直都挺大方,不像我心胸狹隘的啊。”

江昭臉上五彩繽紛,可以說表情變化的十分精彩。

她雙手蜷曲死死抓著托盤,眼神森森,像是恨不得將秦舟舟拆之入腹。

秦舟舟這個賤人,故意陰陽她。

見江昭久久不出聲,秦舟舟只覺得心裡一陣舒爽。

她捏了下掌心,心腹誹著:原來學綠茶懟人這麼舒服。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許我的話了,江昭做人還得向你學習,大度呢。”秦舟舟笑了,可笑意不達眼底。

“還有你可真能耐疼,都這麼疼了,你這托盤都抓的牢牢的,依我看,你挺適合幹服務行業的,遇事波瀾不驚。”

話畢,轉身果斷地離開,都沒掃身旁的顧旭堯一眼。

顧旭堯天之驕子,從小到大可以說是收人簇擁追捧的。

哪怕後面遇到心愛的簡云溪,也從未受過冷待。

彼時他感受到秦舟舟發自內心的厭惡與疏遠,緊握著拳頭,思緒萬千。

等秦舟舟徹底走遠,江昭才後知後覺秦舟舟話中的嘲諷。

她臉色一白,慌亂地將托盤放在一旁,急切地抬眼去打量顧旭堯的臉色。

嘴角翕動,欲要解釋卻覺得現在解釋,反而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嫌疑。

“跟你說過多次不要招惹秦舟舟,看來你是把我話當耳旁風了。”顧旭堯眉宇間閃過一絲不耐,他冷戾的眼神落在江昭尚有淚痕的精緻臉上。

短促的頓了一下,收回目光,冷漠的轉身離開。

江昭矗立在原地,眼睜睜地望著顧旭堯那挺拔單薄的身影逐漸遠去,心裡裝滿苦澀。

她想追。

卻不知追上去又能說什麼。

她能明顯的感受到男人的態度變了,心也漸漸離她遠了。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

她含辛茹苦的等了三年,怎能在‘最後一站’認輸!

她一定要贏!

——

秦舟舟前腳剛從顧氏集團離開,後腳就接到沈南山的電話。

電話裡沈南山很關心的詢問她和顧旭堯談判的如何。

“他嘴上說著離,但實際上卻拿寧寧的撫養權要挾我。”秦舟舟長嘆一口氣,言語中充滿疲憊:“他已經知道寧寧不是我親生的孩子。”

坐上計程車車後,她心煩地捏了捏太陽穴。

以顧旭堯的性子,他指不定會做出什麼瘋魔的事情來。

沈南山聽聞秦舟舟的煩惱後,沉默了少許,後面才緩緩說道:“舟舟你別急,顧旭堯想搶撫養權未必能成功。”

“選擇在於寧寧,而我相信寧寧肯定是選你的。”

這句話安慰在秦舟舟心尖上。

秦舟舟對寧寧還是很自信的,她認可地嗯了聲。

接著就聽到沈南山處處考慮周到道:“顧旭堯勢力再大也翻不了天,就算金都的律師都被收買,那我們就去找全球最好的律師。”

“我和沈蔓在國外結交不少朋友,這段時間我會動員他們幫忙聯絡律師。”

“謝謝你,沈南山。”秦舟舟由衷地道謝。

沈南山對她的好,她實在是無以回報。

兩人聊了一會兒,直到秦舟舟的螢幕閃爍,有一通電話拼命的打進來。

秦舟舟拿遠手機,看清螢幕閃爍的備註後,眉心蹙起,立即對沈南山說道:“南山先這樣吧,家裡給我打電話,我先接一下。”

電話一結束,另一個電話就被接起。

秦霄在電話裡很急切地說道:“舟姐,上次聯絡好的合作商點名要見你,說是想和你當面溝通,不然他們可能要撤資。”

秦舟舟聽到這兒都懵了。

什麼合作商非要見她?

況且見她的意義又是什麼?

秦氏集團如今是由秦霄代為管理,理應和秦霄溝通。

即便是後面合作,也是由秦霄做主為主,完全就沒有見她的必要啊。

“為什麼要見我?”秦舟舟問出心中困惑:“合作商是哪家公司?”

秦霄一一作出回答:“對方是新公司能源,我大概問了一下CEO,他說是董事會的大老闆要見你。”

“說是舊識。”

秦舟舟滿頭霧水,她在腦海裡想了一圈的大人物,卻絲毫沒有頭緒。

“大老闆是誰?有沒有細問?”

秦霄一問三不知,他只道:“執行總裁嘴太嚴實,不肯說對方身份,只讓舟姐你晚上一同參加飯局。”

“舟姐晚上有空嗎?”

秦舟舟頓了下,其實她最近挺忙的。

一來是外婆住院,二來是寧寧的骨髓移植就在近期,她需得多去醫院和於主任多溝通。

“我抽時間過去,你把地點發給我。”秦舟舟思忖半天后終是應允下來。

秦氏集團是她最後的底牌。

必要時能給她撐腰的,斷不能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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