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遲來的深情比草輕賤。(1 / 1)
秦舟舟的確沒想過會是溫崇,可她對出爾反爾的溫崇印象不好,板著臉沉默著。
直到一旁的秦霄用手肘輕輕的撞了一下她。
秦舟舟朝他望過去,就看到秦霄擠眉弄眼:“姐,你跟大老闆認識?”
“怎麼之前沒聽你提起過?”
溫崇施然一笑,淡淡說道:“見過幾次面,之前和秦女士也是有合作。”
“嗯,一次不太融洽的合作。”秦舟舟沒好語氣的說道。
她認為同一個言而無信的人合作太有風險,倒不如不合作。
免得簽約了反而產生么蛾子。
包間裡氣氛尷尬,溫崇臉上的笑意都僵在臉上,他倒是沒想到秦舟舟如此坦率。
坦率到令他下不來臺。
“之前是有些誤會,抱歉秦女士,但這次我是真心想跟貴司合作。”溫崇把態度放得很低,他一改之前的矜貴,端起面前的酒杯站起身。
“希望秦女士大人有大量,不與我計較,我也為我之前的過錯自罰一杯。”
溫崇爽快地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事已至此,秦舟舟也不好再拿矯,這事也算過去了。
她冷豔的臉上如冰川破冰,緩和許多。
秦霄見狀立馬拉著秦舟舟坐下,打圓場道:“對對,有誤會說開就成,有緣千里來相會,咱們和大老闆還是很有緣分的…”
喬嘉許也認可的點頭,拿過一旁的紅酒給秦舟舟倒酒。
好在秦舟舟酒量不差,再加上秦家真的很需要這場合作。
她也順坡下驢,把酒言歡。
這場談判最後達成,秦霄喜不自禁,喝到最後都有些醉意。
臨了散場時,秦霄往秦舟舟跟前湊了湊,藉著醉意,大膽的試探問道:“舟舟,你還記得暮雨嗎?”
“你其實和暮雨性格有些相似,也難怪你們玩得這麼好,可惜…”
“這麼多年過去,暮雨的家人都舉家離開了金都,我怎麼找都找不到,孩子也不知道在哪…”
秦舟舟眼眸微動,她手緊緊攥著手提包,眉心微蹙。
腦海裡閃現出在澳海鎮見過的安家人。
可她未提及半句。
生怕溫崇找去,驚擾安家人如今的平靜生活。
“其實,其實…”溫崇說著就悲痛欲絕,他有些醉了,說話都開始顛三倒四的。
一旁的喬嘉許見狀,上前擁著溫崇,手拍了拍他的肩:“崇哥你喝多了,走吧,我送你回去醒醒酒。”
說完又看了眼秦舟舟,歉意道:“秦總抱歉了,溫總喝多了,酒後醉話別當真。”
“沒事沒事。”秦霄擺了擺手,替秦舟舟先回答了。
秦舟舟抿著唇點頭,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之後雙方友好的告別離開。
秦霄和助理都喝了酒,回去時打算叫代駕,三個人站在餐館門口等代駕過來。
秦舟舟和秦霄不同路,於是提出先離開。
原先秦霄擔心太晚,秦舟舟一個女生回去不安全,要阻攔。
可秦舟舟卻說自己喝得不多,往日在顧氏集團應酬喝的是今晚的幾倍,她都照樣一個人回家。
秦霄拗不過她,只好囑咐她到家告知一聲,路上注意安全。
秦舟舟應允,轉頭攔了一輛計程車回家。
沒過多久代駕來了,秦霄和助理前腳剛走,後腳溫崇就和喬嘉許從餐館出來。
溫崇半醒半醉,被喬嘉許和助理簇擁著出來,一陣寒風吹來,三人酒意都去了幾分。
清醒過後,溫崇忽然想到前不久聽說的事情。
秦舟舟的女兒白血病,開了春後就要進行骨髓移植,但女兒住院很久,顧家人從未去看望過,聽聞是因為秦的女兒不是顧旭堯的骨肉。
且見過秦舟舟女兒的人都在說,小孩長得不像顧旭堯也不像秦舟舟。
“明天替我去一趟醫院。”
溫崇冷不丁的冒出一個想法,他突然轉身攥住喬嘉許的手,沉聲道:“我聽說你最近開了一家親子鑑定中心,剛好可以幫我一個忙。”
喬嘉許愣了愣,他還以為溫崇在說醉話。
敷衍式地應了應:“好好,沒問題。”
殊不知他是真有計劃。
——
秦舟舟打車回了公寓。
到了公寓樓下,卻遇到最不想看到的人。
顧旭堯外穿著臃腫的黑色棉服,裡還穿著貼身的大衣,黑色長褲,長靴,一改之前的穿衣風格。
很有酷炫氣質。
他站在路燈下,手裡還捻著煙,腳下是一地抽盡的菸頭。
顯然他來很久了。
等的不是一時半會兒。
可秦舟舟不會心疼他,冷冷的睨了他一眼,快步越過他上樓。
“秦舟舟。”顧旭堯皺眉,扔掉手中的煙,再抬腳,用厚靴子踩了菸頭好幾下,忙不迭地追了上去。
“秦舟舟!等會!”
秦舟舟壓根不聽,她連忙掏門禁卡進樓,可剛掏出門禁卡,一隻大手就伸了過去,奪過她手中的門禁卡。
她不悅,抬頭就怒道:“顧旭堯,你幹什麼?”
豈料顧旭堯不僅不回答問題,還凝眉質問她:“你喝酒了?”
“跟誰喝?沈南山?”
他烏沉的黑眸裡一閃而過的緊張,輕易不被發現。
秦舟舟冷笑一聲:“你管這麼寬?”
說落,秦舟舟就一把奪過門禁卡,開啟門鑽進去。
她要關門時,顧旭堯又一把抓住門,閃身進去。
看著不依不饒的顧旭堯,秦舟舟一把火,直接拉下臉,怒斥道:“顧旭堯,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已經協商離婚,如今我是你前妻身份。”
“可以撤訴。”顧旭堯飛快的應了一句。
秦舟舟沒聽清,剛要問就聽他鄭重道:“可以不離,還像以前那樣,共同撫養孩子。”
這下秦舟舟聽清了,她眼裡意味深長,語氣很輕:“不離婚,那江昭怎麼辦,還養在外面?”
“江昭知道你來找我嗎?”
一連幾個問題。
顧旭堯答不上來,他唇角抿成一條線,臉色很為難。
看他這副神態,秦舟舟知他心中還是不能放下江昭,她心裡算不上失望,只是心裡剛燃燒起的小火苗又給滅了。
五年了,浪子要想回頭早就回頭了。
何必等到現在?
秦舟舟笑了,她故意譏諷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遲來的深情比草輕賤。”
“所以不要在我面前賣弄你的情意,留著你的深情給江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