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溫崇的請求:找回定情項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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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寧撲進秦舟舟懷裡,過了一會兒才抬起頭,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秦舟舟的臉。

秦舟舟抬起沒輸液的手,輕柔地撫摸著寧寧消瘦的小臉,柔柔地笑道:“怎麼這樣看媽咪?”

寧寧撅起小嘴巴,慢慢比劃著小手:“媽咪,你怎麼也住到醫院裡來了?你生病了嗎?”

秦舟舟搖了搖頭,面色仍舊溫柔,只是看起來有些憔悴:“沒有,別擔心,媽咪只是太累了,沒什麼事的。”

寧寧好似不放心,盯著她看了良久,突然回眸看向沈南山,那質疑的眼神彷彿在問沈南山:媽咪說的究竟是不是真的。

沈南山溫和地笑了,一笑猶如清風明月,讓人心裡暖洋:“寧寧是個小大人了,都懂得擔心媽咪了。”

寧寧被誇的臉蛋微紅,她轉回目光,仍舊噘嘴看向秦舟舟。

眼神停留在秦舟舟臉上好久,久到秦舟舟壓下所有的情緒,輕聲逗她道:“沈叔叔誇你還不高興了?小氣包。”

“媽咪,曾祖母不在隔壁病房了,曾祖母去哪裡了?”寧寧靈活地比劃著小手,一雙大眼睛莫名的噙滿眼淚。

一時間秦舟舟都看得懵了。

她嘴角翕動剛要回答,就看到寧寧嘴一撇,豆大的眼淚簌簌落下。

接著小人兒抬手用手背擦淚,一邊小手又飛快的比劃著:“昨晚我夢見曾祖母了。”

“曾祖母她,她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後面醫生給她蓋上了白布,再然後曾祖母變成一個小小的盒子,媽咪,曾祖母是不是死了?”

“我要見曾祖母,你帶我去見曾祖母好不好?”

寧寧常在醫院待,聽聞過死亡,也知道死亡的含義。

秦舟舟怔在那兒,有些不知所措。

她本能地想要撒‘善意’的謊言,可一張口卻如鯁在喉。

一想到外婆,她的心狠狠揪起,那股剜心的痛感湧上心頭,眼睛也逐漸溼潤起來。

寧寧很敏感,她察覺到秦舟舟情緒不對,曉得曾祖母可能真的出事了。

一頭扎進秦舟舟懷裡,再也忍不住般,無聲地哭泣。

看著小人兒不停地抖動著肩膀,秦舟舟趕忙安慰小人兒。

可越安慰她就越能感同身受,最後發展成兩母女抱團痛哭。

沈南山站在一旁,心緒繁雜,許多安慰的話到了嘴邊生生嚥了回去。

安慰沒有用,這些都是她們要經歷的。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退出病房,把門關上,留給她們獨立的空間發洩情緒。

“沈醫生。”

人剛一出去,就迎面撞上提著果籃來探病人的溫崇。

沈南山抬眼有些意外,眼神毫不遮掩地露出困惑:“溫先生。”

溫崇和沈南山算是舊相識。

兩個人其實性格很相似,也都是懦雅氣質,很好區分的一點是沈南山身上有醫者的親和力以及善良。

而溫崇身上有商人獨有的睿智精明。

“我聽說舟舟出事住院了,特意過來看看她。”溫崇推了下黑色鏡框,緩緩說道。

“你訊息很靈通。”沈南山淡淡道,他的注意力落在溫崇拎著的果籃上。

“隨手買的。”溫崇作為一個精明的商人,他幾乎一樣看穿沈南山的猜疑,解釋道:“我跟秦氏有商業合作,從秦霄那邊得知秦舟舟發生的事。”

“當然,除了看望秦舟舟,我還有另一件事要找她。”

一陣寒風吹來,掀起沈南山身上的白大褂。

他雙手插著衣兜,表情淡漠,好看的眉眼布上一絲好奇:“什麼事?”

“秦舟舟和顧先生的事情我聽說了,或許我可以幫上忙。”溫崇沒有明說指的是哪件事。

可沈南山還是幾乎秒懂。

溫崇想幫秦舟舟離婚?

同為男人,他不由地起了警戒心,莫非溫崇也對舟舟…

“我有求於她。”溫崇不急不慢地說出原因,他懦雅的臉上像是瞬間佈滿陰霾。

沈南山考慮到走廊來來往往太多人,不是談心的好去處,他建議移步聊聊。

溫崇很快同意,兩個人來到一旁的消防通道。

隔著一扇門,樓梯裡昏暗,兩個大男人面對面的對視良久,後面還是健談的溫崇率先開啟話匣子。

幾分鐘不到,溫崇就從自己的事過渡到秦舟舟身上。

兩個人幾乎一拍即合,相約要幫秦舟舟順利的離婚。

談到離婚事宜,難免會提到小孩的撫養權。

溫崇臉色微妙,他有吸菸的習慣,從衣兜裡摸出煙盒,抽出香菸,順手遞給沈南山一根。

沈南山擺手拒絕,溫崇自己抽,嘴裡叼著煙,打火機撲哧一下,淡藍色的火焰一閃而過。

不到一會兒,煙霧就從溫崇的嘴裡吐出來。

他凝重的臉龐在白白煙霧中,襯托得有些陰鷙,聲音沒有感情道:“安寧不是秦舟舟的孩子。”

沈南山雙手插著兜,表面淡定如初,實則內心慌亂。

在分不清溫崇究竟是道聽途說,還是真實瞭解時,他始終保持著沉默,不排除溫崇是在試探他。

豈料接下來,溫崇的話足夠讓他大吃一驚。

“我今天來找秦舟舟,目的就是為了告訴她,我上週偷偷讓人採集安寧的頭髮,同我做了親子鑑定。”

“從生理學上來講,我的確是安寧的父親。”

沈南山抬起眼眸,難掩驚訝地看著溫崇。

相對於沈南山的震驚,溫崇面上波瀾不驚,他將兩指捻著的菸頭扔在地上,用腳踩了幾下。

直至火點徹底熄滅。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我可以說是有十足的把握,幫秦舟舟爭搶安寧的撫養權。”

聽到這兒,沈南山眉梢上挑,臉上的欣喜清晰可見。

能幫上秦舟舟,對他而言,便是最好的事情。

隨即他轉念想什麼,笑容收斂,凝聲問道:“你剛才說有求舟舟?你想讓舟舟幫你什麼?”

一霎那,溫崇眼中充滿悲痛,他深呼吸一口氣才將那痛楚掩藏起來,“五年前,我曾交於暮雨一枚定情項鍊。”

“如今暮雨已故,也已經找到所葬之處,我想找回那枚項鍊,和暮雨葬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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