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顧總好訊息(1 / 1)
小宋揣著激動澎湃的心情,快步來到頂樓的總裁辦。
他敲了幾下門,得到允許後,直接推門進去。
顧旭堯正在辦公,他眼眸沒抬一下,低頭翻閱著手中的資料。
小宋趕忙進去,滿是喜悅道:“顧總好訊息,我找到您要找的孩子了!”
“這位唐若初就是您要找的小女孩!”
他拿出列印出來的照片遞了過去。
江昭就在不遠處的休息區,她驚訝地從沙發上站起,臉色沉重且茫然。
阿堯哥在找誰?
很快她的困惑得到解答。
正處興奮的小宋壓根就沒注意到辦公室還有其他人的存在,喋喋不休道:“這唐若初真的跟太太一模一樣,這世界上恐怕沒有能比她更像太太了。”
江昭渾身一怔,瞳孔不由地放大。
到現在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她知道小宋口中的太太是秦舟舟…
只是她萬萬沒想到,顧旭堯竟會在暗地裡苦苦尋找秦舟舟的親生女兒。
他們之間的小孩怎麼就沒死呢…
顧安寧不是顧旭堯的親生骨肉,所以顧旭堯能徹底做到不聞不問。
倘若這個唐若初真是他的孩子,他還能同樣做到不聞不問嗎?
單看顧旭堯讓小宋不懈努力之下的尋找,恐怕是不能!
江昭心緒亂入麻,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或許顧旭堯並非是對那從未見過面的親生骨肉存有多深的感情,而是他對秦舟舟的執念!
訂婚在即,顧旭堯這樣做,讓江昭內心感覺到無比的心痛,更有一種被背叛的感覺。
“嗯,知道了。”顧旭堯聲音很淡,他沒接小宋手中的照片,而是睨了一眼。
小宋笑意慢慢僵在臉上,直到感受到身後那道熾熱的眼神。
他下意識地回頭,就看到一身白西裝,略顯幹練的江昭站在那兒,眸色很沉的看他。
江昭皮笑肉不笑,揣著明白裝糊塗道:“宋秘書,你們在說什麼呀?什麼像舟姐?”
小宋下意識看向顧旭堯,可惜他眼簾都懶得抬一下。
無奈只好靠自己急中生智,默默把照片收好,“無、無關緊要的事。”
“顧總我先去忙了,您們繼續。”
話畢,小宋就跟逃命似得逃離現場,一刻都不敢逗留。
江昭目光死死地盯著小宋遠去的背影,她收回目光,剛想去纏顧旭堯時,電話鈴聲響起。
顧旭堯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接起電話。
他講的是一口流利的法語。
江昭聽不懂,化著精緻妝容的臉上滿是複雜,雙手死死絞著衣角,不安漸漸在心裡放大。
隨即她邊急急忙忙離開辦公室。
勢必要將這件事搞清楚。
砰!
辦公門關上的那一刻,顧旭堯轉過身。
他冷硬的臉龐看不出任何的情緒,但緊蹙的眉心卻表示他現在的心情並不美麗,沉悶的吐出一句話:“盯著簡妄。”
另一邊,同樣受節目熱映影響的還有季澤。
自從那次在路上一撞,見過小唐若初後,季澤就留了個心眼,他回到家就處處打聽。
打聽好幾日,最後還是在自家幹了很多年的老花匠口中得到關於唐媽的事。
唐媽原名唐蘋,她共生育兩個孩子,一兒一女,丈夫唐國強前年去世,未去世前也在一戶富翁那邊當花匠。
許是同行的緣故,老花匠對唐國慶的情況很瞭解。
也就是說唐媽的女兒唐念夏,早些年和少東家談戀愛,結果未婚先孕,東家不滿唐念夏的出身就棒打鴛鴦。
先是哄騙唐念夏生孩子,結果卻因為生了個女孩,遭到東家一家的嫌棄而不了了之。
而這苦命的唐念夏更是在生完孩子後產後加心理上的創傷,抑鬱而亡,單留下剛出生的孩子。
無奈之下,這個小孩只能交給唐媽兩口子撫養。
季澤聽完還是覺得不可思議,就像是在聽故事。
沉默良久,他發出疑問:“從頭到尾,你都沒說讓唐念夏懷孕的少東家,這個少東家去哪了?”
雖然季澤是個二世祖,平日只知道吃喝玩樂,但骨子裡他是最討厭這種玩弄女人,最後還沒有擔當的男人!
男子漢大丈夫,敢做剛當。
一出事就推卸責任,自己躲起來當縮頭烏龜,算什麼男人?!
老花匠面露難堪,明顯有難言之隱。
季澤冷哼一聲,再次從口袋裡抽出幾張紅鈔票塞了過去:“繼續說。”
老花匠收了錢,頓時眉開眼笑,嘴裡還嘟囔著:“少爺您太客氣了。”
“少廢話。”季澤翻了個大白眼,明顯不好糊弄。
老花匠環顧四周,隨即顫顫巍巍的走到季澤耳旁,低聲道出名字。
季澤忍著嫌棄,細聽後臉上大驚,不由地感嘆:“難怪。”
“難怪這些年,他銷聲匿跡了。”
——
從會所回來的那天起,秦舟舟在夢中經常夢到‘簡妄’。
明明一個連樣貌都不知道的人卻頻繁出現在她夢裡,令她膽顫害怕。
凌晨三點半。
秦舟舟再次做噩夢驚醒,她醒來開了燈,薑黃色的檯燈將整個屋子照的很溫馨。
窗外縫隙透過一絲絲光芒。
屋裡開了暖氣,許是不透氣的緣故,她臉通紅,早已汗流浹背。
在床上呆坐一會兒,秦舟舟拿起手機在網頁上輸入簡妄的名字,接著搜出來不少的資訊。
簡妄從小就跟簡家人格格不入,他無惡不作,曾經在金都亦是風雲人物。
同樣也是簡家最不願承認的存在。
簡家人的閉嘴不談,導致很多人對簡家的成員,也只有一個簡家小姐簡云溪的印象。
提到簡云溪,秦舟舟就頭疼得厲害。
昨夜裡她意外翻找到學生時期的照片,也就是看了照片才朦朧記起那段在校期間的記憶。
才知道白月光的威力有多大。
簡云溪長得白淨漂亮,性格更是溫溫柔柔,說起話來都是細聲細語,好似永遠都不會有脾氣。
鈴鈴鈴——
秦舟舟被突兀響起的手機鈴聲嚇一跳。
她緩了緩,驚魂不定地接起電話:“喂,哪位?”
“你好,這裡是江西女子監獄,我們這有個勞改犯找你…”豈料卻是監獄那邊的來電。
秦舟舟很驚訝,稍稍思索後,沒等對方說完就掛了電話。
她從未去過江西,也不認識在江西監獄裡的人。
十有八九是詐騙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