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你好好想想最近得罪了誰(1 / 1)
顧旭堯臉色驟變,陰沉無比,似乎籠罩著一層寒霜。
他銳利的眼神更是鷹眼,單單掃一眼就讓人不寒而慄。
江昭識趣地閉上嘴,繞到沙發上坐下,強忍著情緒淡定道:“宋秘書,你剛才有看到臺上的小選手嗎?”
“長得跟舟舟姐一模一樣,比安寧還像舟舟姐呢。”
不能直接對顧旭堯說的話,江昭選擇跟小宋說。
她意有所指。
小宋聽到這話臉色變得異常複雜,嘴唇緊閉不語,江昭看不出他表情裡到底含著什麼意思。
“阿堯哥…”無奈江昭又只好將目光落在顧旭堯身上。
可是沒等她再演繹一番綠茶發言,顧旭堯抬腳就走了。
獨留一道挺拔冷漠的背影。
江昭從未被顧旭堯當眾下過臉,臉色像極了暴雨前的深色雲。
小宋頓感大快人心,他朝著江昭作輯後,匆忙地追上顧旭堯的步伐。
偌大的休息室剩下江昭一人,她氣得直跺腳。
心裡更是恨秦舟舟恨的牙癢癢。
她對顧旭堯愛之深切,恨不了他一點。
即便是他的錯,也強行洗白,把過錯埋怨在同為女人的秦舟舟身上。
甚至在想,倘若是她從小和顧旭堯青梅竹馬…
若是她比秦舟舟更早認識顧旭堯,或許從頭到尾,秦舟舟和顧旭堯壓根就不會有交集!
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江昭死性不改,還是願意追趕顧旭堯的步伐,四周打聽他的去處。
順道也讓人打聽秦舟舟那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生怕落井下石的機會飛走了。
——
“不可能,寧寧怎麼可能自己‘離家出走’,這字…”
秦舟舟剛到醫院,護士不僅沒有找到寧寧,反而拿出寧寧的一副字畫,說寧寧是自己跑出醫院的。
畫上畫著簡單的一家三口,底下還留有歪歪扭扭的字:【媽咪和爹地要幸福,我走了,寧寧會想你們。】
看到畫的那一刻,秦舟舟心如刀割,她心尖都彷彿在顫抖。
是她忽略了寧寧的感受,是她當母親的做不夠好。
只顧著工作,卻疏忽了寧寧。
“你們是不是跟寧寧說了什麼?又或是你們聊了些什麼不小心被寧寧聽見?”沈南山審視四周,愈發覺得奇怪。
他開門見山,一旁的護士愧疚地低下頭,唯唯諾諾。
秦舟舟察覺到不對,著急地握住病房護士的雙臂,緊張問道:“請你告訴我,是不是寧寧聽到什麼流言蜚語?”
在突如其來的恐懼面前,護士的臉色蒼白無比,同時也很沉重。
良久才惶恐的支吾道:“對,對不起,我們今天看到品香大會比賽,開玩笑說裡面有個女孩子長得很像秦女士您…”
話說一半,秦舟舟就已經猜到後續是什麼了,臉色白了又白。
“後面安寧聽見了,心情就很不好,待在病房裡一上午無精打采的,等到吃完午飯,午休我們回來查房,寧寧就留下這些不見了。”
護士是實習護士,年紀不大,說著就感到害怕,紅了眼睛。
哽咽著不停的道歉:“對不起秦女士,我真沒想到安寧會當真,我對不起你,我一定會盡最大的努力把安寧找回來的。”
“換人。”秦舟舟生了好大的火氣,她冷著一張臉,直接找到院長要求把專屬病房的護士和護工都換了一批。
她花著最貴的錢僱傭她們,她們竟背地裡嚼舌根,還讓寧寧聽見惹得小傢伙離家出走。
這是她最不能忍受的。
一是失職、二是不負責任、三更是把她當成冤大頭!
“秦女士…”護士慌了,她蒼白著臉追上去還想懇求秦舟舟的原諒。
“寧寧要是出事,我必定追究責任,你們最好祈求寧寧能平安無事歸來!”秦舟舟走到一半挺住,回頭冷若冰霜說道。
護士咬了咬唇,所有醞釀好的詞在看到秦舟舟冷厲的眼神時,都卡在喉嚨裡。
無話可說。
“舟舟,你別急,寧寧對附近不熟,跑不了多遠,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她。”沈南山跟過去,安慰道。
秦舟舟站在走廊裡,任憑寒風吹打,臉色愈發擔心:“天寒地凍,我除了擔心寧寧摔跤著涼,我還擔心…”
她回頭看向沈南山。
沈南山一臉嚴肅,靜等她的下文。
“簡妄你知道嗎?簡云溪的大哥,顧旭堯告訴我,他出獄了。”秦舟舟語氣頓了一下,繼續道:“前腳告訴我出獄,後腳寧寧就不見了。”
“南山,我不多想都難。”
沈南山嘴唇挪動,還沒來得及開口,秦舟舟又說出第二個懷疑物件:“還有溫晏。”
“溫崇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很奇怪,他前段時間幾乎天天來看寧寧。”
話音剛落,秦舟舟靈機一動,立馬拿出手機撥號給溫崇聯絡他。
“對,我該告訴溫崇,也讓溫崇找找寧寧。”
“或許我們該沿邊先找找,找不到再報警。”沈南山還算理智,他輕聲建議道。
十分鐘後。
她們兵分兩路,馬不停蹄地尋找寧寧。
可惜醫院四周很偏僻,除了複雜的巷子,就全是路段。
那些路段常年不維修,路面監控早就壞了幾年。
這給尋找寧寧增加了許多難度。
秦舟舟此時就像是無頭蒼蠅,漫無目的的找,發了瘋似的找。
又一兩個小時過去。
眼看天色已晚,人還沒著落。
秦舟舟急得不行,她心力交瘁,坐在醫院長椅上,各種社會兇殺案像溢位來的水,從腦海裡冒出來。
她控制不住瞎想,雙手捂著頭,望著潔白的地板,很是無助。
直到面前地板上多了一雙油光鋥亮的皮鞋。
秦舟舟緩緩抬起頭,就看到那張再熟悉不過的臉。
她嚥了咽口水,表情凝固般,看了好幾秒才道:“顧旭堯,寧寧不見了。”
“我知道。”顧旭堯面色沉靜道。
寒風吹打著窗戶,發出呼呼的聲響。
靜謐的走廊再次響起‘噠噠噠’的腳步聲。
江昭徐徐走來,她站在顧旭堯身旁,像一條甩不掉的小尾巴。
“舟姐,寧寧有沒有可能是被仇家擄走的?你要不好好回憶一下最近得罪了誰?”
江昭語氣悠悠地,面上看似很關心,實際上卻在暗指秦舟舟得罪人方才連累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