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別汙衊我的為人,我心靈脆弱會自閉(1 / 1)

加入書籤

溫崇沒有直接回答,可他面露的難色足夠證明秦舟舟所言十有八九。

秦舟舟也很清楚那枚海洋項鍊對溫家的重要性,之前價值上億,如今恐怕價值連城,溫家想要拿回去很正常。

但溫晏不該朝寧寧下手。

寧寧才幾歲,她能懂什麼?

和溫崇約定好明天見面時間後,秦舟舟回到公寓樓就開始翻箱倒櫃,企圖尋找關於安暮雨的痕跡。

按道理說她和安暮雨是多年的閨蜜,應該有許許多多的回憶,尋遍這幾年來的所有物品,卻毫無蛛絲馬跡。

難道是有人動過她的物品,清理了?

秦舟舟失神地跌坐在軟床上,她腦海裡下意識地閃過顧旭堯那張冰冷無情的臉。

會不會是他?

前幾年顧旭堯那般憎恨她,幹出什麼匪夷所思的事來,秦舟舟都不覺得奇怪。

她拿起手機望著那熟悉的電話號碼,心裡似有千金石重。

剛和顧旭堯說過‘合格的前任就該跟死了一樣’,現在要秦舟舟巴巴上趕著聯絡,她是做不到的。

極致的自尊心就像是秦舟舟自給的枷鎖。

就這樣,秦舟舟內心掙扎了大半夜,那通電話都始終沒能撥出。

殊不知,在同個深夜裡,也有人夜不能寐。

顧旭堯靜坐在書房,手機放在桌面上,兩指捻著雪茄,他不時地吸一口雪茄,薄唇緩緩吐出煙霧。

嫋嫋白煙,襯的他在黑夜中的臉龐更加的清雋凜冽。

自從和秦舟舟離婚後,他在家的時間更多了,不再流連忘返在風流之地,反而瘋狂貪婪家中僅剩秦舟舟的氣息。

書房是秦舟舟除了主臥室踏足最多的地方。

而如今主臥已經被江昭霸佔,江昭還將主臥室大清特清。

將秦舟舟生活痕跡摧毀的乾乾淨淨,家中其他角落江昭多少會插手,唯有書房,堪比唯一淨土的存在。

顧旭堯將雪茄掐滅在菸灰缸裡,點點火光燃起又暗滅。

之後他起身走到一旁保險櫃裡,輸入密碼輕鬆拉開。

一眼望去,裡面堆滿物品,但不是庸俗的錢財地產,而是當年顧旭堯特意封存起來的‘回憶’。

上面沾滿很多塵埃,可見許多年都不曾有人碰過了。

顧旭堯拿起相簿翻開的第一頁就是一張大合照。

他頓了一下,臉色驟變,眼神更是耐人尋味。

這樣重情重義的人,他當初怎會懷疑會是逼死朋友的人?

——

翌日下午。

秦舟舟按照約定時間來找溫崇,溫崇也不拖拉,乾脆直接的帶她去找溫晏。

溫晏上的學校是一所在當地頗有名氣的貴族職高。

“溫晏學習不好,我爸當初擔心他太早輟學出社會會學壞,特意讓他多讀幾年學。”一路走去,溫崇不時地找話題。

這次他找的話題倒是讓人有些興趣,秦舟舟難得接茬:“你以前跟溫晏關係怎麼樣?”

溫崇嘴角揚起,微小的弧度十分的嘲諷:“我兄弟情薄淺,是一如既往的差。”

秦舟舟瞭然沒再多問。

走著走著很快就到了學校,溫崇提前打過招呼,兩人輕而易舉地來到校長室,是校長接待的他們。

校長是個看風使舵的人,去教室喊了溫晏後就退了出去,留給他們空間。

沒一會兒,外面傳來陣陣拖著鞋走路的聲音。

接著身穿校服,卻難藏乖張的溫晏推門進來。

“原來是你們找我。”溫晏眼眸掃了一圈,見只有兩人後,吊兒郎當地拉開椅子坐下,和秦舟舟面對面。

看著秦舟舟,嬉笑道:“未來的大嫂,好久不見。”

秦舟舟面無表情地抬起眼皮,冷冷地看著溫晏。

反倒是溫崇因為這一句話,面露出尷尬:“溫晏別亂說話。”

溫晏露出皮笑肉不笑的神情,眼神古怪的看了看兩人,然後問道:“找我什麼事?我還有課在上。”

言歸正傳,溫崇臉色都變得嚴肅,他二話不說拿出證據逼問道:“上週你曠課去過白山精神病院?你去幹什麼?還有17號你還去過療養院,寧寧是不是被你帶走的?”

秦舟舟聽著這些問題,眸光也不由地落在溫晏身上,心裡緊繃起神經。

豈料溫晏不但沒有被拆穿的心虛和做壞事的慌亂,他仍舊一臉笑意,露出痞痞的神情,牙尖嘴利道:“我曠課是我的自由。”

“再說我上白山精神病院有問題嗎?我有朋友在那裡當護士,我去找她玩不行嗎?至於療養院,我去過但我不記得哪天了。”

臨了溫晏還不忘嘲諷溫崇:“我沒那麼多閒功夫去記這些,大哥經常講說話要講證據,怎麼輪到自己就不講了?”

“我是學生,你這樣汙衊我為人,我會心靈脆弱,想不開的。”

溫崇擰起眉頭,他一直都知道溫晏是個刺頭,軟硬不吃,只是沒想到還如此油鹽不進。

一側秦舟舟始終沒吭聲,只是愈發黑的臉色足以證明她心情不佳。

她雙眸直勾勾地盯著溫晏,直覺告訴她,寧寧的事跟他離不了干係。

溫晏鬼精壓根不脫口,任何套話都沒用。

眼看不會有結果,秦舟舟黑臉決然地從校長室離開。

她拉開門,大步流星地出去。

溫崇見狀也不敢多待,他目露兇光的瞪了幾眼溫晏,馬不停蹄地追上秦舟舟的步伐。

露在校長室的溫晏目送兩人一前一後的離開,嘴角的笑容漸漸消失,茶褐色的瞳孔慢慢回縮,森冷地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

溫崇能找上門,肯定是找到一絲線索。

看來他的善後工作做得不夠好,才會露出馬尾。

職高校門口。

秦舟舟一路健步如飛,等到快上車時,忽地停下。

身後狂追的溫崇險些撞上她,好在及時剎車了。

“溫崇,你知道溫晏平時跟那些人來往比較多嗎?”秦舟舟轉身,一本正色道。

溫崇面上有些不解,怎麼好端端問這個。

直到秦舟舟又補充一句:“今天溫晏肯定不會有所作為,但他是個謹慎的性子,難保不會讓人幫忙。”

“我們既然懷疑就要懷疑到底,寧寧很有可能不是失蹤,而是被溫晏刻意丟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