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你跟我一樣,你有什麼資格說我(1 / 1)
小若初熟練地報出一連串的地址,秦舟舟一邊記錄一邊驚歎這小丫頭的聰明勁。
小若初被號稱為小天才不是沒有緣由的。
秦舟舟引以為豪,有這麼一個聰明伶俐的女兒,是她的福氣。
“好,你在那乖乖等媽咪,天冷穿多點衣服別跑屋外,媽咪馬上來。”簡單叮囑幾句後,她結束通話了電話。
之後秦舟舟下樓開車,馬不停蹄地趕往白山。
一回生二回熟,剛去過一趟白山的秦舟舟,對那邊的路還算熟悉,縱使是深夜也沒再怕的。
——
酒店頂樓套房。
江昭偷偷在酒里加了料,她把紅酒搖均勻後拿給顧旭堯喝。
顧旭堯平日也愛喝酒,再加上近期喝酒少,也的確犯了酒癮。
接過酒杯抿了一大口喝下。
江昭全神貫注地盯著他,看著他喉結滾動,大口地嚥下紅酒,心裡盪漾不已。
“來,阿堯哥,我跟你一塊喝。”
江昭酒量不算差,以前也跟顧旭堯喝過幾次酒。
她這樣說並不會讓人起疑。
顧旭堯不疑有他,接著喝了兩杯紅酒後才緩緩擋住酒杯口,阻止她再倒:“夠了。”
江昭幽幽收手,她笑盈盈,似乎很高興。
兩杯也夠了。
她擔心顧旭堯不喝酒或是隻喝幾口,特意下了猛料。
房間裡開了暖氣,起先不覺得熱,兩杯酒下肚後,顧旭堯覺得有些燥熱,他抬手扯開了襯衫前兩個紐扣。
“今晚還回金都嗎?這麼晚了,不如別回去了。”這時江昭如水蛇般貼了過來。
肌膚相碰的那一刻,顧旭堯體內彷彿有股熱流在湧動。
頓時間他意識到什麼,雙眉緊蹙。
烏沉沉的雙眸微微眯起,危險的看著江昭,幾乎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你在酒里加了什麼?”
江昭嬌豔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很快又被壓下。
這藥無色無味,怎麼可能被發現呢?
“我,我沒放什麼啊。”江昭矢口否認道。
“是嗎。”顧旭堯何等精明,他嗤之以鼻。
接著大手一伸,直接按住江昭的頭,掌心順勢下滑,捏住她的臉。
指尖微微用力。
江昭吃痛尖叫一聲,瞳孔睜大,慢慢有了恐懼:“阿堯哥,你怎麼了?我真的什麼都沒做…”
她以為只要像以前一樣裝可憐,頂著和簡云溪那張臉,一定會博得顧旭堯心軟。
可這次江昭失算了。
只見顧旭堯臉色陰晴不定,他輕哼一聲,咬牙切齒道:“江昭,你現在變得真虛偽,和我印象中的云溪簡直是天壤之別。”
“也跟初識時的你截然不同。”
“到底是什麼讓你變得如此卑鄙下作!”
江昭臉色一白,雙眸瞪圓,不敢置信地看著顧旭堯。
從前無論她犯下什麼大錯,顧旭堯都不曾說過一次重話。
而如今卻罵她卑鄙、下作!
“我沒有。”江昭心中的委屈迸發,眼淚奪眶而出。
豆大的眼淚順著臉頰落下,滴在顧旭堯手掌虎口處。
他眸色微動,濃長的睫毛微微顫了顫,呼吸沉重道:“到現在還不肯承認?”
“你這瞥腳的伎倆,五年前秦舟舟用過,我上過一次當!如今你也想東施效顰!”
江昭嘴唇挪動欲要解釋,她眼尾紅紅,依然是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可惜顧旭堯沒給她開口的機會,他冷麵無情地推開江昭,薄唇冷冷吐出一個字:“滾!”
江昭被推後退,一個重心不穩,也不知怎麼就從大床上摔了下去。
好在地上鋪有地毯。
身上雖不疼,可心上痛。
內心強烈的不甘更是讓江昭精神瀕臨癲狂:“你現在既不想見我也不願意碰我,你是對我喜新厭舊,還是要給秦舟舟守身如玉?”
面對江昭的質問,顧旭堯只緊蹙眉頭,臉上表現的很淡定。
風輕雲淡的。
“我知道你從未愛過我,包括之前我被寧寧推倒流產,你也沒心疼過我半分,那時我就在想…”
江昭想憑藉之前流產事件博回顧旭堯的心軟,以前她屢試不爽,但這次話還沒說完就被顧旭堯叫停。
“住口,你還敢提這事。”
“你流產當真是寧寧推得嗎!你當時懷的孩子當真又是我的?”
顧旭堯語氣冷漠如寒鐵,烏沉的眼眸更是冷冽無情。
江昭聽了這話,心虛的厲害。
她愣愣地看著顧旭堯的臉,沉吟片響。
過後才面上恍然,搖頭輕嘲道:“你從一開始就知道了?知道我在做戲,那你為什麼不拆穿我?”
“還不是因為寧寧不是你的親生骨肉,而你想報復秦舟舟所便藉著這個藉口一起報復了!”
“你說我虛偽卑鄙,那你呢?你就高尚清白了嗎?”
“現在你跟我說這麼多,還不是因為你厭倦了…”
說到最後,江昭是真情實意,奔潰地哭了。
以前她把顧旭堯當成最後的籌碼,亦是灰暗人生的救命稻草。
即便是知道是借了另一個女孩的光,她也不介意。
可過去三年,上千個日夜,她的心一點點沉淪,一點點淪陷在顧旭堯製造出來的溫柔假象裡,無法自拔。
她從一開始的簡單陪伴,但最後的獨屬、佔有。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顧旭堯的偏寵!
隔著一層房門,江昭的哭聲隱隱約約地傳了出去。
走廊外站著的小宋,頭一回感到棘手。
他臉上滿是拘束和不知所措。
若初小姐一直吵鬧著要回去,他上來請示顧總,卻不想會撞見這一幕…
不知在外面站了多久,江昭披著外衣,哭得一對眼睛紅腫,精神憔悴的出來。
砰!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江昭看見門外的小宋,她先一愣,隨即感到窘迫,臉色很難看。
小宋往邊上讓了讓,江昭面無表情地從身旁走過,兩人沒有任何的交流。
直至江昭進了電梯,小宋幽幽去敲套房房門。
許是冤家路窄。
電梯直下,剛從電梯出來,江昭就在大廳遇見小若初。
小若初背對著電梯,坐在大廳邊的沙發上,高抬起小手臂,對著手腕上的電話手錶,奶聲奶氣地講話:“媽咪,你快到了嗎?到哪裡了呀?”
“馬上就到了。”獨屬秦舟舟清冷的嗓音從小若初的手錶裡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