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江昭的卑微討好(1 / 1)
飛回金都,已是晚上。
一到金都,小宋就沒閒著,他以最快的速度查閱了關於那枚海洋項鍊的故事。
包括n多年前的民間謠傳都沒放過。
查到蛛絲馬跡後,小宋第一時間彙報給了顧旭堯。
“顧總,查到了。”小宋急衝衝地來到總裁辦公室。
敲門得到允許後進去就道:“關於海洋項鍊背後有一個巨大的寶藏,據民間謠傳說寶藏由少數民族守護,而那項鍊是當年少數民族的族長所贈予溫家老祖。”
“聽聞溫家一開始白手起家做生意的第一桶金就是用寶藏裡取出來的寶石所換!”
這麼匪夷所思的事情,以前顧旭堯聽都不想聽。
但這事涉及到寧寧。
他不得不聽。
“你說的海洋項鍊,是一開始被溫崇送給安暮雨的那一枚?”
“正是。”小宋小雞啄米地點頭。
顧旭堯合上手裡的檔案,他沉默的盯著面前的相簿,相簿裡是笑容明媚,踮著腳尖在跳舞,猶如在發亮的江昭。
這個相簿是好久之前,江昭非要放在這裡的。
辦公桌上每天一摞摞的檔案堆在一起,平日裡顧旭堯日理萬機,不留意壓根很難發現。
這會兒猝不及防的對上時,顧旭堯卻呆愣了許久。
“沒事了,你下去吧。”顧旭堯伸手將相簿拿起扔進抽屜裡,接著擺手示意小宋離開。
小宋不知所以然,臉上盡是茫然,但他還是聽話地轉身出去。
剛走了幾步,就聽到顧旭堯低沉的說道:“去江西把秦舟舟接回來。”
“另外再派幾個保鏢暗中保護她。”
“是。”小宋應了聲,隨即他還想說什麼時,走廊外響起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
江昭來了。
果不其然。
江昭打扮的花枝招展,出現在小宋面前:“宋秘書,顧總在裡面嗎?”
她手裡提著深藍格子花的保溫盒,略土,顯得同江昭格格不入。
小宋點點頭,回頭往裡頭掃了一眼:“顧總在裡面辦公。”
“好。”江昭自信地點了下了頭,接著閃身從小宋身邊走過。
走路帶風,空氣中散發著濃烈的香水味。
小宋微皺眉頭,沒有善意的提醒江昭:顧總情緒不佳。
自求多福吧。
叩叩叩。
有了一次教訓後,江昭學乖了,她抬起手敲門。
直到聽到男人低沉的一聲‘進’。
這才邁著優雅的步伐進去:“阿堯哥。”
往事一筆勾銷。
江昭深呼吸一口氣,做出甜美的微笑。
她不能失去顧旭堯這顆能庇佑她成長的參天大樹!
江昭找準自己定位,也不再鬧脾氣,收起所有的銳角,變成一個任由拿捏的軟糯糰子。
顧旭堯沒理會進來的江昭,他快速翻閱著合同,不時地拿著鋼筆簽字,一副很忙、勿擾的狀態。
“阿堯哥,上次是我做得不對,我這次來是誠心跟你道歉的。”江昭繞到一旁,小心翼翼的把保溫盒放在桌子上,深情脈脈的看著顧旭堯。
她聲音嬌柔,帶著刻意的討好,顯得更加甜糯。
“阿堯哥,我下次再也不會這樣了,你原諒我這次好不好?”
“我知道你最近忙著找安寧很辛苦,我特意熬了四個小時的人參母雞湯,帶來給你賠禮道歉…”
“不喝。”顧旭堯百忙之中抬起頭,冷冷睨了江昭一眼,冷漠地說完又低頭繼續審閱合同。
江昭見他愛答不理,急了,忙是討好的上前:“阿堯哥,你就原諒我一次嘛,好不好?”
“咱以前不是說過,不管我犯了什麼錯,你都會給我一次機會嗎?”
軟磨硬泡,一貫是江昭的作風。
她很有信心,相信只要肯低頭認錯,總能讓顧旭堯回心轉意。
果然,半個小時後,顧旭堯嫌煩,乾脆打發江昭走:“行了,下不為例,出去。”
江昭可不管顧旭堯的臉色有多冷,她喜笑顏開。
連忙應了下來,生怕顧旭堯反悔:“好,那阿堯哥咱說好了,你原諒我了,我們再也不要吵架了。”
江昭彎腰,親近顧旭堯,想要送上紅唇熱吻。
顧旭堯冷冷的伸出兩根手指,摁住她湊過來的紅唇,精緻的眉眼裡閃過一絲厭惡,但很快又消失不見:“你立刻帶上你的東西一起出去,別打擾我。”
江昭神情一僵,她忽地鼻尖一酸,很是委屈。
眼眸閃爍,滿是不甘。
而後不知想到什麼,硬生生將怨氣嚥了下去。
面上表現的很平和,她道:“阿堯哥,我知道寧寧現在下落不明,你心情不好,也很擔心安寧。”
“其實我跟你一樣擔心安寧,要不我在網上發帖幫忙找找安寧?我粉絲多,說不準…”
“你忘了自己什麼身份?”顧旭堯冷漠的打斷江昭的長篇大論:“即使你忘了,廣大網友也不會忘,別做吃力不討好的事。”
“你做什麼都只會引起群嘲。”
江昭聽著這百般嫌棄的話,整個人肉眼可見的焉了。
本就靜謐的辦公室裡,很快再次響起顧旭堯翻閱合同的聲音,江昭站了好一會兒,緩緩地離開。
她沒有將保溫盒帶走,想著顧旭堯餓了總會喝一些的。
只是不曾想,她人剛走沒一會兒,小宋進來彙報工作,顧旭堯順手讓他把保溫盒拎走。
至於要如何處理都隨他便。
小宋當然認得那保溫盒是江昭送過來的,但顧總這麼做肯定有顧總的理由,離開時順手就給帶走了。
另一邊機場。
沈南山早早來到金都機場接機,他站在大屏前認真的找著秦舟舟乘坐的航班資訊。
直到看到已落地後,心裡鬆口氣。
今兒的天氣不是很好,大霧霾。
白霧濛濛,整個金都彷彿籠罩在一種奇怪的氣氛裡,讓人不自覺得感到低沉。
“南山。”不知過了多久,沈南山等到雙腿都站的僵了,不遠處安檢口,秦舟舟站在那兒朝他招手。
沈南山揚起唇角,如沐春風地走向她。
“辛苦你大晚上的來接我。”秦舟舟客套道。
沈南山搖了搖頭,他望著眼前朝思暮想的人兒,很想緊緊擁抱住她。
可他不能。
他始終沒有身份,可以對她做那些親近的動作。
兩人在這邊敘舊,殊不知在二樓上,有一雙眼睛緊緊盯著他們。
溫晏藏在人群中,他穿著黑衣黑褲,戴著鴨舌帽、口罩,藏得嚴嚴實實。
一雙狹長陰柔的眼眸裹挾著不屑。
網上流傳的不假。她們沒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