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借酒澆愁的江昭(1 / 1)
溫崇接到電話,就立馬朝著秦舟舟給的地址飛奔過去。
可惜周圍遍地都是彎彎繞繞的小路。
等溫崇到了,熟悉地形的人販子早就跑沒影了。
秦舟舟沿邊坐在馬路上的石墩子上,低著頭氣喘吁吁,雨傘早就不知丟哪裡去了,在空曠的馬路上淋了半天雨。
溫崇停車過來時,就看到失魂落魄,滿滿頹廢的秦舟舟。
秦舟舟精緻的臉龐上沾滿水珠,發上、肩上全都是,整個人就好似從水裡撈起來似得,除了溼,渾身還散發出冷氣。
“舟舟,你還好嗎?”溫崇快步過去,把傘遞了過去,替秦舟舟擋住雨。
天空不作美。
這時雨勢愈發大了,從原本的綿綿細雨轉變成傾盆大雨。
嘩啦啦的落下。
溫崇手中的傘都險些拿不住,他身上穿著的黑色風衣更是被冷風颳的啪啪響。
“舟舟你別這樣,這不是你的錯。”看著秦舟舟失落的樣子,溫崇忍不住安慰她:“我們去警察局提供線索,相信警察會幫我們找回寧寧的。”
“你一定要振作起來,只要我們堅持,寧寧遲早會回來的。”
秦舟舟微微抬起頭,她無神的瞳孔因為溫崇這句話,慢慢恢復了焦點,慢慢又重新灌滿希望。
是了,她不能自暴自棄。
若是連她都放棄了,誰還會盡心盡力的幫她找回寧寧呢?
不能放棄。
秦舟舟重新激起鬥爭,她雙手緊握拳頭,咬緊後槽牙對溫崇說道:“我會畫一些畫像,我們去找警察,我記得那個女人的模樣。”
溫崇一聽,眼睛一亮,立馬應道:“好。”
往好處想,這是意外之喜,至少她們都能確定寧寧是被拐騙的。
而人販子的臉也逐漸在腦海裡清晰了!
去警察局報案後。
警方十分重視,只因李大壯他們是慣犯。
“秦女士、溫先生你們放心,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追緝,你們的小孩我們也一定會找回來的,你們且安心在家等我們訊息。”
女警察對他們說道。
秦舟舟矗立一旁,心事重重像是在思索著什麼,並沒矯正女警察口中的話。
溫崇看了眼秦舟舟,見秦舟舟一副淡然如初的模樣,也沒有多說什麼。
他們都滿懷希望,安心回去等訊息。
卻不想這訊息一等又是一週。
一週過去,還是了無音訊。
彷彿那天遇見人販子,只是秦舟舟做的一場夢。
秦舟舟每天都過的渾渾噩噩,日復一日的生活,十分索然無味。
叮咚。
直到這天,酒店門鈴忽然響起。
窩在房間裡,不停發尋人啟事的秦舟舟,聽見門鈴聲,起身去開門。
她下意識地以為是酒店送餐服務。
卻不想門一開,冒出一個驚喜。
小若初穿著粉色套裝,齊肩頭髮被紮成公主頭,彆著大大的珍珠髮夾,打扮的很可愛。
“媽咪!”小若初張開雙臂,高興地大喊道。
小人兒眉眼彎彎,喜悅彷彿要從眼裡溢位來。
秦舟舟頓了一下,她還沒反應過來,一身暗黑西裝的顧旭堯就直接推開房門,自來熟地領著小若初進屋了。
甚至厚顏無恥道:“若初嚷著要見你,剛巧週末,帶她過來住兩天。”
秦舟舟把門關上,回過頭神情複雜,眼神在小若初和顧旭堯身上來回打轉。
“你的意思是,你和若初這兩天都住我這裡?”
顧旭堯表情淡然,他直勾勾地盯著秦舟舟,莫名其妙地問了一句:“你這裡藏人了?”
秦舟舟下意識地搖頭,蹙眉不爽。
在孩子面前,怎麼能亂說。
“既然沒有,這麼大的房間,住一家三口剛剛好。”顧旭堯把行李一放,慵懶地坐在沙發上。
將他的不要臉發揮的淋漓盡致。
偏偏還帶壞了一邊的小朋友。
小若初一本正色地點頭,好似十分附和的道:“對呀,咱們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的在一起。”
顧旭堯聽到小若初助攻的話,眉梢微微揚起,一臉的愉悅。
秦舟舟看著沙發上坐著一大一小的父女兩人,卻是一臉頭疼。
小若初歪著頭看了她好久,接著從小書包裡拿出精心準備的藥包,隨後獻寶似得拿到秦舟舟跟前:“媽咪。”
“我來時搜過百度了,這裡常常下雨,蚊蟲多,我給你做了些驅蚊的藥包,你可以掛在身上驅蚊。”
小若初本來就是研香天才。
她會製作藥包,秦舟舟不疑有他。
接過藥包後,秦舟舟彎腰親啄了小若初一口:“謝謝我的寶貝兒。”
小若初被這一親,小臉蛋緋紅一片,連著耳根都紅透了。
她一臉羞澀,扭捏地擺手道:“不客氣,媽咪喜歡,下次還給媽咪做。”
“好呀,那媽咪就提前謝謝你。”秦舟舟面對小若初宛如換了個人,她溫柔的一面永遠只給孩子們。
顧旭堯在一旁痴痴地看著,眼神都快定焦在秦舟舟身上。
他不僅想到曾經。
曾經的秦舟舟一如現在害羞的小若初…
兩父女的突襲,讓秦舟舟變得很忙。
她簡單收拾了下臥室,還將書房空出來準備給顧旭堯晚上睡。
小若初很喜歡黏著秦舟舟,一直跟在她屁股後面,嚷嚷著要幫忙。
其樂融融的一幕,落在顧旭堯眼中,他嘴角噙著笑,肉眼可見的愉悅,他開啟了膝上型電腦開始辦公。
他是悠閒快樂了,而遠在金都,被拋下的江昭卻怒火中燒。
一氣之下跑到酒吧喝酒。
訂下一個包廂,一口氣點了十幾種不同的酒。
打算借酒澆愁,來個不醉不歸。
江昭打扮的很時髦,白色毛衣搭配著閃閃發亮的銀色短裙,長靴子,臉上畫著精緻又大膽的歐美妝,整個主打光彩奪目。
酒吧服務員上酒期間,門開著,陸陸續續的進來人,時而還有人走錯房。
江昭沉浸在悲傷的情緒中,壓根就沒留意闖進來的熟悉面孔。
她心裡不停的辱罵著秦舟舟,一邊又埋怨顧旭堯的負心。
總之是越想越煩。
半個月了,她見顧旭堯的次數屈指可數。
門口季之山一臉詫異,她沒看錯的話,裡面那個好像是江昭。
季澤的朋友!
說曹操曹操就到。
季澤剛巧從隔壁包廂出來,見到季之山神情怪異地站在那兒,主動邁著步伐走來:“姐,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