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溫柔刀刀刀致命(1 / 1)
黑夜肅靜。
秦舟舟攏了攏大衣,她牽著小若初站在路燈下面。
暖黃色的路燈,圍繞著一圈圈的小飛蛾,如飛絮般。
小若初仰起頭,入神地盯著那些小飛蛾看。
寒風呼嘯吹來時,比白天冷上幾倍。
秦舟舟擰了下眉頭,低頭看向小若初,柔聲問道:“若若冷不冷?”
小若初聽到詢問聲,她收回對飛蛾的注視,抬頭歪著脖子看向秦舟舟,拖著長長尾音甜甜道:“不冷,媽咪你冷嗎?”
秦舟舟搖搖頭,她彎腰替小若初掖了掖衣服,然後再摸摸小孩的肉肉手。
直到確定是暖呼呼才放心。
“再等等吧,爹地馬上就來了。”
話音落下,不遠處還真是響起車子的引擎聲。
接著一道遠光燈打了過來,秦舟舟連忙護在小若初面前,用手臂擋了擋光。
很快那束強光熄滅了。
秦舟舟放下手臂細看,這時一輛超炫的保時捷跑車停靠在距離兩人不到百米的地方。
顧旭堯推開車門,伸出長腿,緩緩站了起來。
“爹地!”小若初看清來人時,高興地大喊道:“媽咪,是爹地來接我們了。”
“嗯嗯。”秦舟舟冷淡地點頭,她稍稍鬆手,揹著書包的小若初就歸心似箭地飛奔向顧旭堯。
顧旭堯彎腰直接將奔向過來的小若初抱個滿懷。
“爹地,你來的好晚哦,沈叔叔他們都回去了,我和媽咪在路邊等了你好久好久。”小若初摟著顧旭堯的脖子,撒嬌道。
“路上堵車,久等了。”
顧旭堯薄唇微微彎起,上揚著好看的弧度,哄道:“爹地在家給你準備了禮物,等你回家去看看喜不喜歡。”
“好呀好呀。”一聽還有禮物,小若初眼睛一亮,很快就被哄好了。
秦舟舟站在不遠處,看著顧旭堯如此溫柔、輕聲細語的哄小孩,她有些恍惚。
好久好久以前,顧旭堯也是這樣哄她的。
“你先在車上坐會兒,爹地和媽咪說些話。”顧旭堯眸光往秦舟舟身上瞥,很快收回目光看向小若初。
小若初點頭如搗鼓,乖巧在車上坐好。
顧旭堯貼心地給小若初坐的兒童座椅繫上安全帶後,轉身幽幽走向秦舟舟。
可秦舟舟並沒有話要和他講,直言道:“不早了,你帶若若早點回去吧,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
顧旭堯腳步頓住,他淺淺地蹙起眉頭,烏沉的眼眸滿是不悅。
男人強大的自尊心,使得他沒辦法卑微的去討好秦舟舟。
顧旭堯沒有再繼續往前,只是面無表情的嗯了聲。
“若若拜拜,到家記得和媽咪說一聲哦。”秦舟舟看向小若初時,臉上的冷意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只有無盡的溫柔。
小若初點點頭,乖巧地揮手跟她告別,沒有吵鬧更沒有強求秦舟舟一起回家:“好,媽咪拜拜。”
秦舟舟笑了笑,隨即她沒有過多的停留,轉身就走,連餘光都沒施捨顧旭堯一眼。
顧旭堯臉黑到極致,他的驕傲刻在骨子裡。
縱使他再不捨、再想和秦舟舟多說幾句話。
此刻也是矗立不動,直勾勾的目送秦舟舟走遠,徹底消失在黑夜中。
顧旭堯冷臉回到駕駛位上,啟動引擎,開車離開。
“爹地,你不要跟媽咪慪氣了,沈叔叔很喜歡媽咪,小心沈叔叔把媽咪搶走了。”人小鬼大的小若初坐在後座,盯著顧旭堯的後腦勺,語重心長道。
顧旭堯聞言,往後視鏡掃了一眼,輕嗤一聲,語氣肯定道:“沈叔叔搶不走你媽咪。”
小若初大鬆一口氣,不過一想到沈叔叔,小眉頭就像麻繩一樣擰在一起:沈叔叔對她很好…
這讓小人兒內心有些許愧疚。
可是轉念一想,爹地是她親爹地呢,肯定要比沒有血緣關係的沈叔叔好。
從小由婆婆帶大的小若初,內心實在是渴望父母親的愛。
更渴望有一個像正常人一樣的家庭。
到時候等寧寧妹妹回來,就像婆婆說的那樣,一家人團團圓圓了。
“爹地,你要加油,這樣等寧寧妹妹回來,我們一家四口就能團聚啦。”小若初心裡憋不住事,嘴快地說道。
顧旭堯聽到小若初也把安寧算在一家人之中,他倍感欣慰地勾起嘴角,應道:“好,會的。”
沈家大院。
沈家兄妹前腳剛在玄關處換鞋,還沒進屋,就聽到屋內傳來一聲聲悽慘地哀嚎聲。
“啊啊啊啊!”
沈蔓條件反射地一顫,惶恐地看向沈南山。
沈南山眼風掃了眼沈蔓的臉,接著快步走進大廳。
他高瘦的身影一閃而過,沈蔓也忙不迭地跟上。
兩人推門進去就看到很精彩的一幕。
元韻喝的酩酊大醉,她眼神渙散迷離,臉上都有不正常的紅暈,天跌坐在地上緊緊抱著沈應的大腿。
沈應勃然大怒,拼命踹著元韻要把人甩開,一側是被嚇的驚魂未定的安雅靜。
“元韻!這裡是沈家,你要發瘋滾出去發瘋!”
元韻只知哭鬧,一副完全失去理智的模樣。
“爹地、媽咪。”沈蔓看到這一幕愣住,反應過來後大喊一聲,吸引了沈氏夫婦的注意力。
“蔓蔓,你回來了。”安雅靜臉上閃過一絲無措,她看了看沈蔓又扭頭看向沈應,最後為難的看向沈南山。
“元姨這是怎麼了?”沈蔓健步過去想要拉起元韻,卻被沈應阻止:“你別管,上樓回房去。”
沈蔓動作一僵,本能地看向沈南山。
沈南山面無表情,往日最是溫潤的他,冷臉時卻有絲絲的陰冷。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元韻面前,一聲不吭地去掰元韻的手:“母親您醉了,我扶您起來。”
“對,南山你趕緊把這瘋女人帶走。”沈應一張口就滿滿的嫌棄。
安雅靜拍了下沈應的胳膊,眼神示意他不要做的太明顯。
她轉眸看向沈南山,溫柔道:“南山,你媽媽喝多了,你扶她去休息,阿姨給她煮個醒酒湯。”
“不用了。”沈南山用力將元韻拉起,冷道:“我送她回去。”
元韻似乎認出沈南山,她不再哭鬧,反而擦乾眼淚,拍拍臉蛋逼著自己清醒,嘴裡不停的唸叨著:“沒醉,我沒喝多…”
沈南山拖著元韻直徑往門口走。
可清醒不到一分鐘的元韻又開始胡言亂語:“你看到了嗎?溫柔刀刀刀致命,你父親最吃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