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我想和沈南山在一起(1 / 1)
“好咧。”秦霄很聽秦舟舟的話,他小雞啄米的點頭,隨即還想到什麼,一股腦地說道:“姐,還有一件事。”
秦舟舟抬了抬眼皮,示意他繼續往下講。
一旁桌上煮著咖啡,很快咖啡的香味瀰漫整個房間。
秦舟舟起身,緩緩從櫃子裡拿出嶄新的咖啡杯,不忘扭頭問一句:“喝咖啡嗎?”
“行。”秦霄再次點頭。
秦舟舟一直都有喝咖啡提神的習慣,且還最喜歡喝純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
沒一會兒熱氣騰騰的黑咖啡就出現在秦霄跟前。
秦霄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小口,苦味直接在嘴裡散開,他微微擰起眉頭,接著細說剛才的話題。
“聽過金都流傳的一句話嗎?北有顧南看秦東靠沈,西有白家撐著。”
“二十年前移民去國外的億萬富翁白家馬上就要回歸了!”
秦舟舟搖晃著咖啡杯,她看著咖啡杯裡水波微動,眉梢微挑,“然後?”
秦霄看著秦舟舟一臉對人世間不感興趣的模樣,有一種拳頭砸在棉花上的感覺,他嘖了一聲嘆息:姐真是油鹽不進啊。
乾脆也不賣關子,直言道:
“白家老爺子白帆一的乾女兒是景旋,目前溫家的代理總裁,亦是現在的溫太太,溫崇的後媽!”
提起景旋,秦舟舟倒是有點印象,她放下咖啡杯,情緒有了些許變化。
溫晏就是景旋生的!
一想到溫晏,就聯想到他做過的種種惡事。
“雖不知景旋買地的目的是什麼,但絕對不可以把地賣給她。”秦舟舟雙手攥成拳頭,十分堅決道:“無論她出多少錢!”
“為什麼?”秦霄不解地問道:“是因為寧寧的事嗎?”
越問到後面越是小聲。
秦舟舟看了眼秦霄,她猛然站了起來,走到落地窗前,凝神望著天際:“這只是原因之一。”
“我很相信直覺,直覺告訴我,景旋這麼做定有陰謀,再還沒搞清楚之前,不要輕舉妄動。”
“況且那塊地空閒這麼多年,空著也無妨,你說呢?”
“好,都聽姐的安排。”秦霄哪能不答應。
按照繼承權而言,秦舟舟比他更有資格繼承,無論是秦家、還是公司。
可秦舟舟卻十分放心的把秦家、公司交於秦霄。
他們還僅僅是堂姐弟。
秦舟舟和秦霄聊到九點鐘左右,秦霄就被一通電話叫走了。
工作日總有開不完的會議。
秦舟舟很能理解,畢竟公司正在上升期,作為總理人,忙是情理之中的。
只是不成想某個應該比秦霄更忙的人會出現在她家門口!
秦霄拉開門,就看到一堵人牆。
男人一身西裝筆挺,神色淡漠,渾身的氣質矜貴散漫。
對視的那一眼,秦霄滿是驚訝,他下意識地回頭看向秦舟舟,喊了聲:“姐。”
秦舟舟聽到動靜走了出去,很快她就看見站在門口的顧旭堯。
他怎麼來了?
顧旭堯立體的輪廓上染上些許清冷,眸光疏離淡漠,只在看向秦舟舟時,多了些柔情。
“沒事,你去忙吧。”秦舟舟輕拍了下秦霄,示意他去上班。
秦霄看了看秦舟舟,又看向顧旭堯,擔憂的神情一目瞭然。
“放心,我不吃人。”顧旭堯冷呵一聲,抬腳從容不迫的走進屋裡。
秦霄站在原地愣了下,他回頭看著不可一世的顧旭堯,心生不爽,他本能地想過去。
秦舟舟攔下他,搖頭示意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顧旭堯可不是好惹的傢伙!
安靜的房間裡,顧旭堯靜坐在沙發上,他淨白指節隨意搭在中間,修長雙腿自然交疊著,散發著成熟凜然的氣勢。
秦舟舟把門關上,快步走到顧旭堯面前,冷聲問道:“你來幹什麼?”
“沒事不能找你?”顧旭堯反問一句,他薄唇微揚,有些嘲弄。
“我不認為以我們的關係,有什麼好聊的。”秦舟舟冷著臉,乾脆利索的趕人:“如果你只是閒聊,請你離開,我很沒空。”
顧旭堯聞言,臉上的笑意全去,烏沉的黑眸也裝滿不爽:“秦舟舟,這麼急迫的與我保持距離,是因為沈南山?”
“沈南山不可能和你在一起,我勸你最好死了這條心。”
秦舟舟不怒反笑,她刻意要氣人般,順著接茬道:“本來我也不想和南山在一起,但聽你這麼一說,我倒是很想試試看。”
“我和南山究竟能不能喜結連理。”
話音落下,顧旭堯噌的一下站起。
他步履如飛,快步到秦舟舟跟前,猛地抓住她雙臂。
咬牙切齒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你想和誰在一起?”
秦舟舟吃痛的皺眉,她對視上顧旭堯那雙怒不可及的眼眸,一字一句道:“我說我想和沈南山在一起!”
“我不準!”顧旭堯抓狂,聽她說出這句話的剎那間,心口彷彿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之前他給予秦舟舟的傷痛,如今一一償還了。
秦舟舟用力甩開他的手,臉上還露出適可的厭惡:“憑什麼你說不準就不準?”
“在你我婚姻期間,你在外逍遙,身邊女人不斷,又或是和江昭廝混的時候,想過我嗎?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顧旭堯被懟的啞口無言,他凝視著秦舟舟那雙清冷、銳利的眼眸,心臟好像慢了一拍。
“我和江昭從未有過…”
他試圖解釋,可話到了嘴邊又硬生生嚥下。
她不會信的。
曾經顧旭堯故意而為,特意折磨秦舟舟的所有事情,如今統統都成了兩人複合的阻礙,也是秦舟舟難以解開的心結。
這一刻顧旭堯徹底體驗到了那句老話——自作孽不可活!
“無話可說就給我滾出去。”給過機會了,他統統都沒把握住,秦舟舟失望地斂下雙眸。
氣氛又瀰漫起硝煙的味道。
顧旭堯矗立不動,他思緒亂飛,良久壓下波瀾四起的情緒後,緩緩說道:“我聽聞溫家要購買秦家名下的一大片地皮,無論景旋開價多少,都別賣。”
“為什麼?”秦舟舟條件反射地問道。
雖然內心和顧旭堯達成了共識,可她還是想知道原因。
一個能讓顧旭堯也這麼認為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