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還是把她丟下(1 / 1)
“你假裝把地賣給我,我回去和小媽周旋。”溫崇邊說邊觀察著秦舟舟的臉色。
好在秦舟舟沒有惱怒,平靜如初地看著他:
“你知道我是不可能把地皮賣出去的,況且…說句得罪人的話,以現在的地價,未必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溫崇當然瞭解,他點頭認可:“的確,不過我要告訴你,傳聞龍王灣深處藏著一座金礦,如果我沒猜錯,應該就是跟海洋項鍊說的寶藏一致。”
“我對寶藏不感興趣。”秦舟舟十分認真道,她冷若冰霜的臉上不像做假。
溫崇沉默了片刻,他臉色凝重,不知在思考什麼:“寶藏對許多人而言有致命的吸引力。”
秦舟舟再次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不否認溫崇說的事實。
“龍王灣很偏僻,深處是原始森林,聽聞那裡是食人谷,早些年有地質專家進去勘察地形,一隊十幾人進去,無人生還。”
上次從龍王灣回來後,秦舟舟做了不少‘功課’,將龍王灣瞭解的清清楚楚。
包括民間傳聞等等。
溫崇雙手緊握著玻璃杯,掌心被溫水裹熱,他一言不發地盯著杯裡的水看了好久。
久到秦舟舟以為他無法可說,準備起身走人時,他卻冷不丁地提到寧寧。
“你不是一直都懷疑寧寧的失蹤和溫晏有關係嗎?我有證據,證明的確是溫晏設計把寧寧拐走。”
“如果你願意幫我,我答應你,我會讓溫晏自食惡果,吸取該有的教訓。”
秦舟舟站起身,她低眸看著坐著的溫崇,沒有被隨意的帶動情緒,臉上泰然自若。
“溫晏和人販子合謀,把寧寧騙走,犯了拐賣罪,只要你一句話,我必能讓溫晏進少教所!”溫崇極其肯定的口吻說道。
秦舟舟短暫的思忖後,應允了。
雖不知溫崇目的是什麼,但他們目前有共同的敵人。
從私廚菜館出去後,秦舟舟第一時間把電話打給了秦霄:“阿霄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是關於龍王灣的。”
避重就輕的說了大概後,秦霄一口答應。
他無條件地相信秦舟舟。
姐這麼做一定有她這樣做的道理!
回到公寓。
已是九點多鐘。
秦舟舟拖著疲倦的身體回家,叮咚一聲,電梯到了。
她前腳剛出電梯,就看到家門口的走廊站著一個人。
男人一身立體的暗黑高定西裝,很顯挺拔欣長的身材,他雙手插兜,背對而站。
“顧旭堯。”秦舟舟斂眸,幾乎一眼認出他。
顧旭堯聽見聲音轉過身來,雋冷的臉龐冷冽無比,他那雙烏沉沉的眼眸落在秦舟舟身上。
好幾分鐘後才挪開,低頭看了眼腕錶:“九點了。”
秦舟舟臉上露出一絲困惑,似乎不解他提時間的原因。
“去哪了?為什麼不接電話?若初找不到你,委託我過來看看,我等你足足67分鐘。”顧旭堯揚唇懶懶道。
“和朋友見了個面。”秦舟舟淡漠道,說完她反問一句:“若初找我怎麼不給我打電話?我沒有接到若初的電話。”
她邊說著邊從包裡拿出手機檢視,故而忽略顧旭堯臉上一閃而過的微妙情緒。
他快步走近,突然地伸手擋住她看手機的視野。
秦舟舟擰緊眉心,抬眸莫名其妙地看向他。
有一種顧旭堯特意找藉口來找她的錯覺…
“開門吧,風大,進屋聊。”顧旭堯一本正經的責令道。
秦舟舟沒想到顧旭堯會這麼的厚顏無恥,但稍作猶豫後還是把門開啟了。
剛進屋一開燈,屋裡清清冷冷。
“隨便坐吧。”出於待客之理,秦舟舟客套一句。
顧旭堯再如何都是若初的親生父親,她想通了,即使無緣做夫妻也不該做仇人,做個熟悉的陌生人,也不錯。
“黎牧歌臉上的傷痊癒的差不多了,近期她營業,觀眾緣不錯,我打算力捧她。”顧旭堯繞著沙發一圈,挑了個離秦舟舟最近的位置坐下。
秦舟舟想過許多顧旭堯來找她的事由,唯獨沒想到小黎身上。
她倒水的動作一怔,抬眸不解地看向他,眼神似乎在問然後呢?
“小黎是你一手帶出來的。”顧旭堯說到這兒,刻意停頓一下,他揣摩秦舟舟的臉色,見她無動於衷,微蹙了下眉。
接著繼續道:“你願不願意回來公司任職?像從前那樣…”
話音剛落,秦舟舟搖頭,斬釘截鐵道:“我很滿意我現在的生活,過去如何我不想重提,也不想回憶過去。”
“我們都該從過去走出來,向前看。”
顧旭堯端坐在沙發上,儘管是被無情的拒絕,他的臉色仍舊一成不變,長腿疊翹著,雙手教握放在膝前。
空氣好似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兩人對視,卻誰都沒有先開口,互相沉默著。
良久是顧旭堯敗下陣來,他嘆口氣,語氣低沉道:“過去我們有誤會。”
“我不希望一次誤會,讓本該屬於我們的幸福變得遙不可及。”
秦舟舟凝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覆水難收。”
“誤會不誤會的,對我而言也不重要了。”
短短的幾句話猶如把插在顧旭堯心裡的那把利刃摁到底。
他心猛然一窒,痛苦蔓延全身。
嗡嗡嗡——
口袋裡的鈴聲恰到適宜的響起。
“你電話響了,接吧。”秦舟舟不著痕跡地鬆口氣,她緩緩起身找了個藉口去洗手間。
顧旭堯望著那道清瘦的身影,他的心像是被撕裂,每一次跳動都感到無比的疼痛。
緩過勁後,從西裝兜裡掏出手機,摁下接聽鍵。
“顧總,如您所料,那位剛回國就出事了,再回來的路上翻車,人已經緊急送往醫院搶救。”電話那頭小宋急急忙忙道。
顧旭堯臉色大變,隨後起身奪門而出。
連聲告別都忘了。
衛生間裡,秦舟舟洗了把冷水臉,她對著鏡子深呼吸一口氣,再把臉上的水珠擦趕緊出去時。
客廳裡空空如也,哪裡還有人影的存在。
她望著沙發上被坐過的些許痕跡,扯了扯唇角,自嘲地笑了笑。
就顧旭堯種種行為看來,哪有一點想複合的樣子。
還不是想把她丟下就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