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這麼快有了新男友(1 / 1)
夜幕下,顧旭堯雋冷的臉上帶著明顯的慌亂,不過當看到秦舟舟安然無恙下,他漸漸收斂神情,最後恢復一成不變的寡冷。
“湊巧。”他薄唇輕啟,給出解釋。
秦舟舟雙眸緊蹙,眼神始終帶著懷疑,與其說巧合,不如說他是為了秦家那塊地皮專程來找她,或許更能令人信服。
“今晚這裡住不了,火勢挺大,一時半會滅不了。”顧旭堯抬頭看了眼濃煙滾滾的公寓樓,沉聲道。
秦舟舟視線跟著看向樓上,很快警笛聲四起,消防來得很快。
消防員們一個個如同英雄,逆行前進,有序地進入現場滅火。
不一會兒的功夫,現場被拉起警戒線,她們都被逼退在安全區,秦舟舟站在人群裡,聽著周圍鄰居們的熱議,緩緩想到桌面上剛答應出來的合同。
抬眸望向七樓。
濃濃大霧中,她恍惚間彷彿看見樓道里有個若隱若現的人影,在她房間裡進進出出。
她的房間沒上鎖。
“在想什麼?”顧旭堯如一尊木雕,矗立在秦舟舟旁邊。
秦舟舟搖頭如撥浪鼓,寧願是她想多了。
“先回家吧,若初天天唸叨著你。”顧旭堯直勾勾地看著她的臉龐,不肯放過她臉上的任何細微表情。
“好。”秦舟舟同意了,她也想若初了。
——
重回故地。
秦舟舟踏進前廳那一刻起,她內心百感交集。
可老管家看見秦舟舟回來卻喜不自禁,誇張來說,是高興的笑不攏嘴:“太太您終於肯回來了。”
秦舟舟習慣冷漠待人,將喜怒哀樂藏於外表之下。
她朝管家點點頭,扭頭又看了顧旭堯一眼:“我今晚住哪?”
“原來的房間沒人住。”顧旭堯淡淡說道。
話音剛落就遭到秦舟舟的直白拒絕:“客人怎能住主臥,不合規矩。”
“況且我有潔癖。”
之前江昭在顧家就是搶著入住主臥的。
秦舟舟也知道這回事,她之所以這樣說,無非就是刻意膈應一下顧旭堯。
他來者不拒,不嫌棄,不講究。
可她卻不是。
“管家,若若睡了嗎?麻煩您給我準備被褥,我今晚和若若睡一晚。”秦舟舟面上雖冷若冰霜,可說起話來卻是輕聲細語。
和顧旭堯講話時的生冷形成明顯的反差。
“好的,太太。”老管家自然是一口答應下來。
抬腳剛要走,秦舟舟卻道:“以後不用叫我太太了,叫我名字也好叫我秦小姐也罷,總之改了太太這個稱呼。”
管家下意識地看向顧旭堯,好似在徵求他的意見。
顧旭堯臉色隱晦不明地盯著秦舟舟的後腦勺,可惜她沒有回頭,而是直徑上樓。
來到二樓兒童房。
輕手輕腳地推開門,屋內只留了盞小夜燈。
粉色的公主床上,小若初緊閉著雙眼,抱著小熊玩偶,睡得一臉香甜。
秦舟舟安靜的看著熟睡的小人兒,莫名的被一股幸福感填滿。
半響管家抱來一床被褥。
秦舟舟轉頭比了個噓的手勢,輕手輕腳地接過床褥後,啞著嗓音輕聲道:“謝謝管家。”
管家慈祥地笑笑,後躡手躡腳地退出房間。
秦舟舟小心翼翼地將床褥鋪好,躺在小若初身旁,她卻睡意全去。
許是換了新環境,又或是有了心事。
一夜都在輾轉難眠。
而在今晚同樣失眠的還有顧旭堯。
他打了個電話,要求徹查秦舟舟現居公寓的火災起因。
冥冥之中總覺得這件事不是意外。
“對,有結果了第一時間告訴我。”顧旭堯這邊剛結束電話,很快又有一通電話無間縫的撥了進來。
是江昭的電話。
自從給了分手費後,江昭就不曾糾纏過他。
今晚又發什麼瘋?
是了,江昭今晚喝醉了。
所以她才能不管不顧的‘發瘋’了。
江昭連打顧旭堯好幾個電話都打不通,最後咬牙改成了簡訊轟炸:[我好想你,阿堯哥。]
[阿堯哥我錯了,我們重歸於好好不好?這次我什麼都不要,只求能在你身邊,我不求你娶我了…]
[阿堯哥,你再要我一次,好不好?]
看著滿屏的文字,可想而知江昭有多麼的卑微。
可感情之事,不是卑微乞討來的。
顧旭堯又最是薄情,他蹙著眉頭,沉默不言地把簡訊刪的精光,權當沒這一回事。
酒吧包廂裡。
江昭喝的爛醉如泥,她半趴在桌子上,目光緊盯著手機螢幕,期待著對方的回應。
可她實在是太醉了,視線重疊了又重疊。
“江昭醒醒。”沒過多久,包廂門被推開,赫然走進來一個男人。
男人直徑走到江昭身邊,伸手推了推她。
江昭滿身酒氣,兩頰紅彤彤,不正常的紅。,
她眼神迷離地盯著男人看,良久嘿嘿笑了起來:“阿堯哥,你來啦,你原諒我啦,對不對?”
男人皺眉,糾正道:“我不是,我是季澤。”
沒錯,季澤又趕巧在隔壁包廂喝酒,再次撞見江昭的窘境。
“季澤是什麼東西,呵。”江昭失望地低下頭,很快她又仰起頭,伸出手指,指著男人道:“喝酒嗎?我請你。”
“大明星我是,今晚咱們不醉不歸。”
“你醉了。”季澤看著說話顛三倒四的江昭,不由地擰起眉頭。
他稍稍猶豫後,俯身將江昭扶了起來:“一日夫妻百日恩,別說我沒情義,我送你回家。”
江昭很瘦,輕鬆就被季澤拽起,拖著就走了。
她意識不清醒,嘴裡不停的嘟囔著:阿堯哥、阿堯哥…
季澤聽了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知道江昭口中的‘阿堯哥’就是顧旭堯。
顧旭堯這個妥妥的渣男,前後傷害了秦舟舟和江昭兩個女人!
“阿澤,你怎麼又和江、她在一起?”
剛從這個包廂出去,季澤就遇到堂姐季之山。
季之山滿臉困惑,外加驚駭。
上次阿澤不是說和江昭沒什麼嗎?
不是,他瘋了嗎。
居然敢染指顧少的女人!
季澤懶得解釋,抬手脫下西裝外套,把江昭的頭給套上了。
冷酷地解釋一句:“她喝多了,我送她回去,讓一讓。”
季之山連忙讓出位置。
走廊盡頭站著一個人。
沈蔓同樣喝多了酒,出去吹風醒酒回來,不想目睹這一幕。
她詫異無比:江昭這麼快換新男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