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我是簡云溪的親妹妹(1 / 1)
“別怕,以後有我陪著你。”賀太陽輕輕擁抱著小寧寧道。
雨夜裡,兩個無家可歸的小孩彼此的擁抱,相依為命。
直至很多年之後想起,都會覺得彼時是彼此之間最為信任、幸福的一刻。
小寧寧像個幼獸般縮在賀太陽懷裡,她抬起頭灼灼地看著賀太陽,好似想將眼前大哥哥的五官刻畫在腦海裡。
“睡吧睡吧。”賀太陽許是累了,他漸漸閉上眼睛,輕拍著小寧寧的後背,哼著小曲哄睡道。
慢慢地,小寧寧看累了也跟著閉上眼睛,入了夢鄉。
這邊小傢伙們一片祥和,在寺廟裡卻是鬧翻天了。
賀安師太再得知山下村莊著火死了人之後,就一直心神不寧。
廟裡僧人路過村莊得知一二,連忙回來告與賀安師太。
賀安師太為‘星星’的死亡感到惋惜,正要唏噓時,廟裡主持便來彙報說,太陽不見了。
一聽太陽不見了,賀安師太立馬聯想到村莊火災一事。
賀太陽跟星星走得最近,在寺廟裡兩人宛如親生兄妹,會不會是得知星星出意外身亡,接受不了打擊一時之間躲起來了?
本想著過幾個小時,天黑了,賀太陽會自己回來。
卻不想這一等,到了黑夜,都不見賀太陽的身影。
主持便急急忙忙去報了案,同時也號召廟裡的僧人一同找人。
寺廟不能空無一人,賀安師太便留了下來,因心不安,自願在禪房裡為無辜犧牲的小生命超度。
清脆的木魚聲同那雨聲交疊,彷彿是夜裡的交響曲。
婉轉動聽,迴旋在寺廟之中。
夜色深了,有一個撐著傘的男人徐徐走向寺廟,他欣長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長很長。
他要去找賀安師太…
——
翌日天亮。
本該是一片祥寧的顧家卻鬧得雞飛狗跳。
顧露萬萬想不到江昭這個女人能夠厚顏無恥到這個地步,竟找上門來。
自從得知安寧出事後,關梅又回了老宅,她愧疚難當,懲罰自己為寧寧超度誦經一天一夜。
對外說是閉關,誰都不肯見。
這樣一來顧家便成了‘山中無大王,猴子稱王’了。
顧露對小若初這個便宜侄女印象不錯,自然不會苛刻她,以致於家裡氛圍都挺好。
可隨著江昭的到來,顧家宛如戰場,充滿硝煙。
“江昭,明眼人都曉得我哥是不要你了,你還巴巴的找上門,你是多賤啊。”顧露坐在顧露對面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滿是倨傲道。
按照以往,江昭這會兒聽到如此難聽的話也該炸了。
可今日她卻穩如泰山,甚至面上始終保持著淡淡的笑意:“秦舟舟都離婚了還能跟阿堯哥藕斷絲連,我為什麼不能?”
顧露咂舌,顯然是被江昭超越常人的厚臉皮驚呆了。
不過還好,她速度反應,巧舌如簧的回懟:“你跟秦舟舟能一樣嗎?人秦舟舟好說歹說也是我哥正兒八經的妻子,即便是離婚了,兩人也是有著五年深厚感情的!”
“再說秦舟舟和我哥有女兒,他們畢竟曾經相愛過!”
“你算什麼?廉價又百搭的替身?”
說到最後,顧露一臉鄙夷,她即便是不喜歡秦舟舟,但也至少承認秦舟舟頂好的出身、修養,以及雷厲風行的能力。
但江昭,她打心底看不起。
一個在娛樂圈這個大染缸裡混的女人,能是什麼好貨色。
江昭被顧露一連串的妙語連珠說下來,再也壓不住情緒,臉拉得老長,眸光含恨的瞪著顧露。
以前顧露勉強對她還有幾分薄面。
如今一點面子都不給,還如此刁蠻無理,說話尖酸刻薄!
她憑什麼要忍?
“你!”江昭噌的一下站起身,她手指著顧露,卻是無言以對。
腦海裡更是搜刮不出適合回懟顧露的話。
因為仔細想想,顧露的話並全無道理。
她可不就是因酷似簡云溪這張臉才得以顧旭堯的憐愛嗎?
想通之後,江昭收起原先的爪牙,像是霜打的茄子般,滿是沮喪。
“趁我哥不在,你立馬滾出我家,否則我哥回來,可不是這樣好說的!”顧露看出江昭認慫,得意的挑起眉頭,說話更是囂張。
猶如之前春風得意時的江昭。
“我不走。”江昭抬起屁股又猛然坐回去,她實在是心有不甘。
顧露滿頭問號,她詫異地看著變臉之快的江昭,嚴重懷疑江昭是受什麼刺激了。
“你這個人真的沒有一丁點的羞恥心!”良久顧露鄙視出聲。
江昭抬手勾了勾耳邊墜落的長髮,卻是嫣然一笑:“顧露你難道就不好奇,我為什麼能跟簡云溪這麼相似嗎?”
顧露愣了下,她直白的盯著江昭那張嬌豔過人的臉,像是在沉思。
忽然她想到什麼勾唇一笑,嘲諷道:“你不會拿著簡云溪的照片當模板,特意去整形醫院整的吧?”
江昭徹底黑臉,眸光幽怨地看著顧露,接著一字一句道:“不是,我不需要整容。”
“因-為-我-是簡-雲-溪-的-親-妹-妹!”
一句話猶如晴天霹靂。
顧露傻眼了,她瞳孔放大無比,一臉不可思議。
怎麼可能!
簡云溪不是隻有一個哥哥簡妄嗎?不對,前陣子好像簡家說過有個失散多年的小女兒…
難道、難道指的就是江昭?
顧露驚訝地捂著嘴,實力演示一遍什麼叫目瞪口呆。
江昭是簡家小女兒,這要是被她哥知道還得了?!
她哥屆時會是什麼反應?
彼時。
顧旭堯剛下飛機,他身上穿著黑色的風衣、黑色褲子,很風塵僕僕,連著眉眼都是滿滿的疲倦。
而緊隨其後一同下飛機的秦舟舟也好不到哪裡去。
她從安檢口走出來後就忙不迭地的把手機開機。
每回出事時她手機都是關機狀態,導致給秦舟舟留下很大的心理陰影。
她的注意力全在手機上,邊走邊開機,直到迎面走來一人,猝不及防的撞上對方。
“對不起,對不起。”
秦舟舟下意識地的道歉,她抬頭就倉促地掃了對方一眼。
很高很瘦,即便是穿著簡單的休閒套裝也猶如在t臺上走秀。
“沒事。”男人戴著黑色墨鏡,大大的墨鏡之下藏著他那雙湛藍的雙眼,也半遮那過於立體、硬朗的五官。
“怎麼了?”前面的顧旭堯停下腳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