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對秦舟舟不管不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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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角星,深藍色心形!

這是海洋項鍊?!

這個想法從腦海裡一閃而出,秦舟舟臉色驟變。

她猛然想起溫崇口中所說的,溫家祖傳項鍊其實有兩枚,是子母項鍊。

之前有一條在拍賣會上問世,有世無價!

而另一條則是被溫崇送給安暮雨…

秦舟舟斂眸,臉色凝重的盯著那枚項鍊,心裡的困惑彷彿從淺淺的一趟水變成深海。

這個項鍊怎會出現在這裡?

擁有這枚項鍊的乾屍主人究竟是誰?

難道是安暮雨?

不,不可能。

安暮雨的墳墓在金都!

若是眼前這個人是安暮雨,那金都裡被葬在墓園裡的又是誰呢?

諸多迷惑湧上心頭,秦舟舟緊蹙眉頭,不由地開始懷疑起溫崇。

細想溫崇的種種行為,幾乎都於溫崇本人口中所說的不符,至少對安暮雨,完全看不到用情至深樣子!

若是真用情至深,怎會拋棄心愛人不管不顧,甚至連死亡都不知。

況且那是安暮雨已經懷孕。

溫家得給溫崇多大的壓迫,才能使得他忍心拋下懷孕的‘心上人’。

種種跡象看來,溫崇從頭到尾都像在做戲,他宛如是個謊話連篇的騙子!

秦舟舟壯膽再仔細看多幾眼那堆白骨,從白骨腐爛的肉身和現場遺留的破碎衣服,幾乎可以判斷此人死了三年以上。

洞穴潮溼,再加上寒風瀟瀟,加速屍體的腐化。

隨即秦舟舟冷靜下來,斗膽拿出手機將現場的環境和白骨,紛紛拍下來做證據。

然後再小心翼翼的用紙巾包好項鍊塞回包裡。

越近晚上,洞穴裡溫度越降越冷。

秦舟舟避開那堆森森白骨,她拖著受傷的腿,慢慢挪到另外一邊。

癱坐在地板上,她把手電筒放在一邊上,雙手合十,開始不斷的在心裡祈禱上天庇佑自己離開這個鬼地方,平安回家。

“蒼天保佑,菩薩保佑…”

——

天黑了。

深山老林裡漸漸響起怪鳥的叫聲,眾人聚集在一起,聽著那聲聲怪異的鳥叫聲,紛紛都開始打退堂鼓,開始小聲的議論:

“這麼晚了,還沒找到秦小姐,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是啊,現在已經是七點多鐘了,我聽說牢山晚上很恐怖的,要不我們先出去吧?”

“先出去?不管秦小姐了嗎?這樣不好吧?”

“這有什麼好不好的,咱們不能因為一個人,就犧牲我們這麼多人吧?越晚越危險,到時候要是出來個猛獸,咱們想跑都難!再說我們已經被困在這裡一天一夜了!”

講話的是地質員中的其中一員。

他們七嘴八舌的說完,又開始找藉口般,指著愈發黑的天空,說天色不好。

季之山在一邊上默默聽著,忽然扭頭看向一臉焦急的沈南山,輕聲道:“南山,看著天氣馬上要下雨了,我覺得我們先出去為妙,然後再報警求助警方支援。”

沈南山在周圍找遍了,仍舊沒有找到關於秦舟舟消失的蛛絲馬跡,如今他正愁著。

在那一剎,秦舟舟宛如人間蒸發,說不見就不見了。

“山哥。”這次沈蔓卻難得贊同季之山的話,她抬眸看向沈南山,皺眉喊了聲沈南山。

沈南山緩緩回神,抬起眼皮,迷人的桃花眼卻滿是冷漠:“要走你們走,不找到舟舟,我絕不離開。”

他的語氣十分堅定。

堅定到令顧旭堯多看了幾眼。

“顧總,還是沒有太太的線索。”恰好這時,附近搜尋的保鏢們原路返回報告。

江昭站在顧旭堯身後,聽聞這句話,嘴角小弧度地扯了扯。

她心想:老天爺這次可真是開眼了!

就當她準備假意關心做做樣子時,顧旭堯卻義無反顧地往森林深處去:“務必找到人,否則誰也別想離開!”

他沉冷的聲音迴旋在林中,有絲絲迴音般。

眾人聽完開始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吱聲。

沈南山見到顧旭堯往森林深處走,他稍作猶豫後果斷追上去:“顧旭堯等等。”

剛走不遠的顧旭堯聞言果真是停下腳步。

沈南山三兩步追上,他臉色惆悵,為大家考慮道:“這個地方十分詭異,我聽說森林深處沒有任何生物,擔心會有瘴氣,我建議大家先出去,等天明…”

話還沒說完,就被顧旭堯急急打斷:“等明天?”

“呵,沈南山,你知不知道秦舟舟怕黑,也最怕深山,如今她毫無訊息,你竟想放任她一人在這森林裡?看來你所謂的真情實意也不過是嘴上說說而已。”

“我不是這個意思。”沈南山眉頭形成川字,連忙解釋道。

“阿堯哥,我們也怕…總不能找不到舟姐,我們所有人都要陪在這裡吧?”江昭見顧旭堯執意要找到秦舟舟,她淡定不下去,果斷站出來也投反對票。

可惜顧旭堯不會聽。

他帶來的人最多,沒他的命令,那些保鏢們壓根就不會離開。

至於那些地質員前面吃過教訓,壓根不敢隨意走動,而沈南山帶來的那些人顯然也在森林裡亂了方向感。

進了深林裡,好似被劃了與外界連線的結印。

訊號全無,大霧瀰漫,如今入了夜連一縷陽光都沒有。

再加上今晚沒有月亮。

早已分不清東南西北。

若想平安出去,也是個難題!

“你們要走要留,隨便。”顧旭堯冷冷撂下一句話,他轉過頭就抬腳走,沈南山卻條件反射板抓住他的手臂,不讓他去。

“放手。”兩人僵持,氣氛立馬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沈南山堅持,欲還想再勸時。

就聽見顧旭堯黑著臉,幾乎從牙縫裡擠出的一句話:“再耽擱一分,秦舟舟就多一分危險,她若是出事,我絕不輕饒你!”

沈南山一怔,顧旭堯什麼事情那麼在乎舟舟了?

沒等他細想,下一秒手就被顧旭堯甩開。

顧旭堯頭也不留,大步流星往深處走,身影逐漸在煙霧中淡薄。

保鏢們見狀不敢停留,連忙拔腿追上。

江昭原先就是為了追逐顧旭堯而來,她立馬也緊隨其後地跟上。

臨了她還回眸,意味深長地看了眼人群中的季之山。

所謂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她相信季之山便是她暫時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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