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水中有血(1 / 1)
白守鶴一出現,賀太陽眼睛一亮,他記得眼前這個漂亮的像女生的大哥哥!
“真的,請相信我,大哥哥…”
賀太陽剛說完,一旁的保鏢就上前糾正他的稱呼:“這是我們少爺,你少攀親戚。”
保鏢長得凶神惡煞,面無表情的說了這話後,賀太陽立馬像霜打的茄子,焉了。
也不敢多說一句。
“我也記得你。”白守鶴擺手示意保鏢退下,接著湊近賀太陽,細聲說道:“你還有個妹妹,叫星星?”
賀太陽木訥地點點頭,許是沒有感知到白守鶴的危險,他不會兒重拾笑臉,有意討好白守鶴。
殊不知白守鶴之所以能這麼寬宥,是有所打算!
“我看你挺機靈,不如我認你做乾弟弟如何?你跟我回家。”白守鶴彎唇一笑,那笑容宛如曇花一現。
賀太陽看得呆了。
過了良久才反應過來,搖頭道:“跟你回家不行,我還要照顧星星。”
白守鶴清新俊逸的臉上滿是溫和,他大方道:“沒關係,帶上你的妹妹,一同與我回家,好嗎?”
賀太陽到底是個小孩子,他聽之咧著嘴大笑,自以為是遇到好心人了!
“好,大哥哥你叫什麼名字?從今以後你就是我親大哥了!”
白守鶴天生眉目深邃,高鼻薄唇,他氣質斐然,站在人群中如同會發光,讓人的目光情不自禁的鎖定。
不遠處被兩個保鏢控制住的小人兒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盯著看。
小寧寧心裡犯嘀咕:這次真的會再次遇到好心人嗎?
——
又過一天。
秦舟舟在牢山裡還是沒有訊息,沈南山日夜難眠,除了召集人馬進山找人,他還日日祈禱上天保佑她平安。
“哥,顧旭堯進山後一直沒出來,我剛聽見宋秘書在打電話找人。”不一會兒,沈蔓氣喘吁吁的從山坡上跑來。
她額前短髮被風颳的凌亂,神色匆匆,可見是一臉跑著回來的。
沈南山把符咒放回兜裡,起身臉色凝重的看著沈蔓,追問道:“他進去多久了?”
“聽說是進去四個小時了,前兩個小時還有聯絡,後面兩個小時連訊號都沒了,跟舟舟一樣,不會是…”沈蔓話截然而至。
江昭夥同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往進山入口趕。
想必也是聽見風聲了。
原來大雨逼退一眾人之後,顧旭堯和沈南山等人都不死心,一心一意要把秦舟舟找回來。
可顧旭堯過於心急,竟是自認為做了萬全準備之後,獨自闖進牢山尋人。
行為雖很勇敢卻太莽撞。
以致於現在失聯!
“我去看看。”沈南山沉默一會兒抬步緊跟大隊伍。
沈蔓看到沈南山這麼關心顧旭堯,眉頭擰了一下,她不由地犯嘀咕:這麼巧合,不會牢山裡還有隱形的平行世界吧?
然後把顧旭堯吸進去,和原先的秦舟舟一起?
天馬行空,可惜得不到證實。
經過幾日眾人們的來回踐踏,硬生生將沒路的山踩出一道道寬敞大路。
人們頭戴著夜行燈,將霧濛濛的牢山照如白晝。
遠遠望去,人在的地方就如同一蒙上灰燼的夜明珠。
沈南山心思很重,他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
顧旭堯是個謹慎穩妥之人,不會允許聯絡儀沒訊號,除非發生意外…
“山哥你走那麼快乾嘛?”沈蔓追上來,在他身後喋喋不休。
沈南山敷衍式的嗯了幾聲,他彷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全然不知事實已被他一語成讖!
顧旭堯出事了。
一眾人在懸崖找尋無果後,顧旭堯回去仔細思考,覺得當時漏了尋找附近的幾個洞穴。
於是此次一進山,馬不停蹄的去洞穴看看。
卻不想洞穴裡面別有一番天地。
顧旭堯手持手電筒,光照到窯洞壁時,壁上的九天玄女飛天,栩栩如生。
他一時看呆了,忽略了身後的猛獸。
待他發覺,猛獸已做好捕獵準備,一撲而上。
顧旭堯雖反應速度很快,但在猛獸面前,也招架不住。
他憑藉敏銳的反應轉身逃跑,可猛獸還是窮追不捨。
最後顧旭堯為了逃脫,腳打滑直接摔在一旁的溪流裡。
嘀嗒、嘀嗒。
水滴沿著高高的簷石落下。
秦舟舟仰起頭,目不轉睛的盯著看,她面前是她從水中拾起的鮮棗,便是她的口糧。
因不知何時才能出去,她身上帶來的乾糧都是一塊掰成三塊,當成一日三餐的主食吃。
餓了就吃吃棗,喝喝水。
好在她還記得一些包紮知識。
身上許多傷口,目前恢復還算不錯。
“血?”秦舟舟百般無聊的順著石頭打量溪流時,猛然發現水中竟是出現一些猩紅色。
她頓時一驚,不知這血從何而來?是人還是野獸…
等水中那抹紅隨著水流過來時,秦舟舟方才看清,並非是血。
而是一抹紅色的手帕?
怎會有手帕?
有人在上流?
秦舟舟眸中燃起希望,她立馬拾起一旁的木棍,站在石頭上夠手帕。
溼漉漉的手帕很快被她打撈起。
仔細查閱一番後還是沒能發現任何線索。
這手帕到底從哪裡來的?
秉著這個好奇,秦舟舟決定往前上流看看!
被困在這裡的幾天,秦舟舟只想過往水的下流走,尋找出口,卻沒有往上流,一是裡面太黑,害怕有危險。
二來也是一眼望不到盡頭,不像出口。
打好主意後,秦舟舟就大著膽子往深處走。
殊不知也是今日的大膽,救了顧旭堯一回。
不知走了多久,又過了多久。
秦舟舟利用手電筒照明,恍然找到角落處卡著一個人。
有人!!
她心突突狂跳,彷彿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不知是慶幸自己有救了,終於見到人了。
還是害怕…
那人半個身子泡在水裡,上半身躺在石頭上,頭髮凌亂,背對著她,乍一看真像死人。
秦舟舟不敢停留,邁著大步過去,她手裡的木棍輕輕杵了一下男人:“喂,醒醒。”
她視線落在男人身上的衣著,越看越覺得熟悉。
男人身上的登山服不便宜,是個品牌。
再細看,愈發覺得…像顧旭堯。
這個想法從腦海裡一閃而過時,秦舟舟嚇一跳。
不可能,顧旭堯怎會在這裡,還是以這種方式與她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