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吻得難捨難分(1 / 1)
“不是,季之山就是季澤他姐,你忘記了?”江昭很沒耐心,說多幾句便覺得惱火。
老肖聞言若有所思,良久才哦了一聲。
狐疑地問江昭:“你找她做什麼?”
“別問那麼多,總之儘快幫我找到聯絡方式,就這樣,號輪到我了。”江昭匆忙結束通話電話,抬頭便看到面前的科室門口閃過自己的名字。
這家醫院人很多,她也怕被人認出身份,左右環顧,默默地走進科室裡。
這邊江昭在體檢身體。
下午五點鐘。
聲稱‘忙工作’的顧旭堯卻又巴巴的去找秦舟舟。
秦舟舟在外面逛了一圈,心情恢復平衡的回到山莊。
在別墅區門口,倏地看到顧旭堯站在那兒抽菸。
隔著老遠,她看見那雙骨節分明的手,兩指夾著煙,嘴裡恰到好處的吐出一圈圈的煙霧。
他吞雲吐霧,好一會兒才發現面前的秦舟舟。
秦舟舟是不喜煙味的。
顧旭堯一怔,隨即自然地把抽到一半的香菸扔在地上,往那菸蒂踩了一腳。
秦舟舟瞥了他一眼,抬腳就從顧旭堯身邊走過。
“秦舟舟。”顧旭堯擰眉,開口叫住她:“聊聊。”
已經將有一週沒見面。
秦舟舟以為顧旭堯終於放下,不會再來找她。
卻不想時隔幾日,他還是來了。
“有什麼事?”秦舟舟面無表情,她公事公辦的樣子,十分冷酷。
顧旭堯內心有些不悅,他疾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拽過她的手:“沒事就不能找你?”
秦舟舟用力抽離雙手,“鬆手,要說事就說。”
顧旭堯剛想鬆手,餘光卻掃到綠化林裡熟悉的背影。
他唇角微勾起,也不知怎麼想的,手轉勢一變,變成一雙手捧著秦舟舟清冷的臉。
腳往前一伸,擋在秦舟舟雙-腿之間,整個人如猛虎出山的姿勢,洶湧的撲過去。
秦舟舟猶如驚弓之鳥,眼睛瞪得大大。
慣性後退,可強烈的失重感,不得不緊抓起顧旭堯的衣襟。
顧旭堯便藉著這優勢,強吻上她。
冰冷的唇附上來的那一刻,秦舟舟大腦直接宕機了。
顧旭堯居然吻她?
沒等她推開,男人享受的閉起眼睛,一臉的陶醉,吻得熱烈時,還強行用舌頭頂開秦舟舟的唇…
秦舟舟身子骨像是中了穴,直接軟了下去。
但很快她又清醒過來。
不能,不可以。
她怎麼能接受顧旭堯骯髒的吻?
甚至她不由地聯想到,可能就在剛剛顧旭堯還吻過江昭…
又或許是劉昭、何昭等等之外的女人。
“顧旭堯!”秦舟舟一狠心,直接咬在男人舌頭上。
顧旭堯吃痛之時,便給秦舟舟掙脫了。
她臉色漲紅,但不是害羞。
而是感到憤怒,最後抬起手,毫不留情的朝顧旭堯那張臉甩下去。
啪!
很響亮的聲音。
顧旭堯右臉速度紅腫起來,可他不在乎,餘光再次掃到綠化林,看到綠化林的人影已經走了。
心情很是美好。
他舌頭頂著牙齒一圈,最後嗤笑出聲:“秦舟舟,承認吧,你沒有忘記我,至少你的身體比你承認。”
“我吻你,你有身體反應。”
氣死了!
怎會有這種厚顏無恥的人?
秦舟舟氣急敗壞,再次抬起手狠狠甩向顧旭堯。
不過這次沒能得手。
顧旭堯死死嵌住她的手,冷笑著看向秦舟舟:“總有一天你會知道自己的心在誰那。”
他語氣篤定到讓人生厭。
秦舟舟咬緊唇,心想著要找什麼樣的言語來回擊。
顧旭堯卻灑脫的轉身離開。
目的達成,已經心滿意足了。
顧旭堯來去匆匆,在秦舟舟眼中便成了‘莫名其妙’。
殊不知他這麼做目的就是要讓沈南山知難而退。
是了,剛才出現在綠化林的人是沈南山。
沈南山和秦舟舟斷聯幾天,今日在得知秦舟舟去過醫院找他,卻被沈蔓勸走後,瞬間什麼都不管不顧。
一到下班時間就飛奔著過來找秦舟舟。
他滿心歡喜的過來,卻目睹顧旭堯吻秦舟舟的一幕。
吻的那樣的難捨難分。
令他不由地想起他試探秦舟舟時,她那本能的牴觸。
硬生生將他襯托成了一個笑話!
沈南山心彷彿裂了一條血痕,每走一步,心臟都在流血。
很疼很疼。
他沮喪低頭,也不知怎麼走回的沈家。
客廳裡,沈蔓剛在吃水果,看見他回來立馬迎了上去,很是愧疚:“對不起山哥,你罵我吧。”
沈南山丟了魂似得,無力空洞的從沈蔓面前走過。
雙腳沉重如灌滿水泥,一步步的走,回到二樓房間。
再輕輕的把門關上。
沈蔓在樓下看,嚇得一言不發。
山哥這是受什麼刺激了?
回想到沈南山對秦舟舟的用情至深,沈蔓真的很怕她的舉動,給沈南山帶來致命的打擊。
“南山回來了嗎?他怎麼了嗎?剛我在後面一直叫他,都沒應我。”不多時,安雅靜從外面買菜回來。
她一進屋換鞋,迫不及待的跟沈蔓說道。
沈蔓一聽,頓感不妙,肯定出大事了。
且這件事還跟秦舟舟有關!
“沒。”沈蔓一臉錯愕,她應了一聲,火急火燎地出門了。
她要去找秦舟舟問個清楚。
——
在這段感情裡,備受煎熬的不止沈南山。
秦舟舟也很難受。
這個點,寧寧還沒放學,賀太陽又寄宿學校。
整個房間如同死寂一般。
秦舟舟走進房間,沒有開燈,直徑走向衛生間。
將衛生間的燈開啟,緊接著走到洗漱盆前,開啟了水龍頭。
水聲嘩啦啦響起,成了靜謐空間裡唯一的聲響。
她微微低頭,手捧起一把清水洗臉。
好清醒清醒。
嗡嗡嗡。
這時兜裡的電話忽地響起。
秦舟舟來不及擦乾臉,忙是在衣服上擦乾手,掏出手機接聽:“喂。”
剛接起電話,沈蔓語速快如機關槍,噼裡啪啦一堆:“舟舟你太過分了,我們都是朋友,你怎麼可以這樣傷害沈南山?”
秦舟舟這下更‘莫名其妙’了。
她今天又對沈南山做什麼事了?怎連自己都不知!
就當她困惑時,沈蔓又道:“雖然我不知道你對沈南山說了什麼,可沈南山從你那邊回來就跟丟了魂似得,我很擔心他!”
嗡的一下。
秦舟舟瞬間瞭然,莫非顧旭堯來找她的時候,沈南山剛好看見了?
還是顧旭堯故意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