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秦霄出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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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溫崇這一番話,秦舟舟徹底對他改觀。

他不止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還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小人!

一時之間都不知安暮雨死得早,死前未認清枕邊人,該值得慶幸還是說不值。

為了這麼一個男人,搭上了一輩子。

若是重來一世,也不知是否會重新選擇一次…

當然這都是未知數。

秦舟舟眼神含恨冰冷,死死盯著溫崇看了一會兒後,甩袖離開,實在是不願意跟溫崇這種人過多的口舌糾紛。

道不同不相為謀。

顧旭堯對溫崇也沒有其他話要說,見秦舟舟要走,他也跟著離開。

溫崇站在原地目送著這兩人風風火火的來,風風火火的去,嘴角往下撇了撇。

“溫總,這是意外。”沒過一會兒,助理戰戰兢兢地過來請罪。

豈料話還沒說完,溫崇轉身就甩了一巴掌。

啪!

黑暗中,巴掌聲格外的清晰。

助理捂住紅腫的半邊臉,卻是不敢吭聲,低著頭猶如一隻喪家犬。

“下不為例。”溫崇坦然自若的整理著衣領,撂下一句話後起身進屋。

留下助理一個人在黑夜中,唯唯諾諾的點頭應是。

“安安,安安寶貝,你在哪裡?媽咪找不到你了。”白皎進屋後就滿屋子找寧寧。

可找遍整個屋子,都沒有見到那個靈動可愛的小人兒。

從上找到下,漸漸地白皎開始急了。

她皺著眉頭,一遍遍的喊著小人兒的名字。

她的聲音迴旋在空蕩的屋子裡很久很久。

“寶貝兒,媽咪不玩了,不玩捉迷藏了,快出來好不好?”

之前小寧寧覺得白皎太煩,一心一意全在自己身上,便想出和白皎捉迷藏的辦法。

她躲起來清淨,讓白皎找。

雖然每天都在玩這無聊的遊戲,但為了寶貝,白皎樂此不疲。

那段時間可以說是對兩個人而言,關係最為融洽,也最為幸福的日子。

“別找了。”不到一會兒,溫崇找到白皎,一把抓住她的手。

白皎太投入找人,他這一抓直接被嚇的一哆嗦,本就白淨的臉色更加白了幾分。

回頭看著溫崇那張溫文爾雅的臉,才慢慢放鬆鬆懈,輕嚀道:“溫,我找不到我們寶貝了。”

溫崇緊緊地抱住白皎,他把下巴放在白皎頭上,聞著女人頭髮上的馨香。

那陣陣幽香,似乎拂去他內心的不快與煩悶。

“安安送去父親那裡了,她性子太孤僻,要找一個心理醫生紓解紓解,等過幾個月,她好一些就接回來。”

溫崇的話讓白皎如臨大敵。

她掙開溫崇的擁抱,瞪大眼睛,一臉不情願地搖頭:“不、不,安安不孤僻,她只是不愛說話,我慢慢教,慢慢教她就好了。”

“安安不能離開我,她是個孩子需要媽咪的…”

白皎越說越激動,最後竟有些情緒失控了,她瘋狂的薅著頭髮,一邊把頭搖的如同撥浪鼓,一邊又神神叨叨的念著。

溫崇看她狀況不對,抬手示意外面的助理安排醫生進來。

很快身穿便衣的家庭醫生來了。

醫生手裡拿著鎮定劑,默不作聲的繞到白皎背後,針筒直接在她後脖子處一插。

白姣悶哼一聲,後頭一歪,身子一軟倒在溫崇懷裡。

“安排直升機,回國。”溫崇接住白皎軟綿綿的身體,厲聲安排道。

一天一夜後。

小寧寧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時,看見的是一張畫著精緻妝容,明豔動人的臉。

長長彎彎的柳葉眉,彷彿會說話的星眸,高挺的鼻子,鼻樑若隱若現的黑痣,以及一雙性感的紅唇。

江昭看著小人兒直勾勾地看著她,心裡升起強烈的報復感。

秦舟舟最在意的人就是眼前的小女孩。

顧安寧此刻就是她手中的王牌!

“安寧你醒啦。”江昭一想到顧安寧的作用很大,勾唇一笑,明眸皓齒,看上去很有親和。

可小寧寧清楚江昭的為人,她不僅沒有放下戒備,反而緊張的繃起全身細胞,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看。

葡萄大眼裡寫滿了害怕。

“是我,江姨啊,你忘了嗎?”江昭不是看不見小人兒眼中的懼怕,反而她引以為豪。

伸手撫摸著小寧寧慢慢長出的短頭髮,笑的很人畜無害。

心裡卻在捉摸著要如何的利用顧安寧來折磨秦舟舟…

“別怕,江姨是來帶你回家的。”江昭睜眼說瞎話,她往身後一瞥,很快就從外面進來兩個高壯的大漢。

[我要找爹地,江姨能不能送我去爹地那裡?]小寧寧知道眼前的女人和秦舟舟不對付,她也聰明的學會討好以及附和。

小手靈活地比劃著手語。

可惜江昭看不懂,她皮笑肉不笑道:“我不會看手語,不過沒關係,以後你會有專門的翻譯跟著你的。”

寧寧還沒消化完江昭這句話,只見她拍了拍手,督促道:“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帶走。”

寧寧如同驚弓之鳥,小臉蛋變得煞白,緊張的後退。

可惜她來不及拒絕,那兩個大漢就拿著一個毛巾蓋住她的口鼻。

不一會兒的功夫,小寧寧就昏睡過去。

江昭施捨般的眼神瞥了眼躺地上的小人兒,輕蔑地笑了笑:“送到目的地記得告訴我,哦不,暫時不要聯絡我,與我父親聯絡。”

“是。”高大的大漢應了聲。

江昭謹慎地戴上口罩、帽子,果斷的轉身離開。

她還有許多事情要處理。

下午三點多鐘。

秦舟舟和顧旭堯也回國了,她們在機場分道揚鑣,各回各家。

一到小區門口,秦舟舟意外地看見了秦霄。

秦霄精神不振,臉色很憔悴,眼眶下的淤青黑的猶如熊貓。

只一眼,秦舟舟便覺得秦霄這是遇事了。

“怎麼了?”秦家小輩不多,再加上秦舟舟是長姐,她理應關心一下弟弟,靠近秦霄後主動詢問道。

秦霄一改之前的春風得意,他撓了撓頭,臉上有些難堪。

嘴角翕動可最後還是沒能說出口。

欲言又止的模樣更讓秦舟舟心如貓撓癢癢,很是好奇,她沉下臉,嚴肅地重複問道:“出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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