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溫家放棄了溫晏(1 / 1)
江昭被這一巴掌打懵了,她捂著臉,無助又委屈的看著顧旭堯,許久都沒緩過神來。
顧旭堯也只給她惡狠狠的眼神,回頭毫不留情的離開。
“把溫晏抓起來,送警局!”
離開前,他吩咐宋秘書。
宋秘書立馬帶人衝上高塔,這時溫晏才發現不知不覺中,顧旭堯安插了這麼多人。
什麼時候安插的?他怎麼一點都沒看到?
溫晏沒有逃避,反而有束手就擒的感覺。
他站著沒動,就連宋秘書帶來的保鏢上來擒住他,他也乖乖就範,絲毫不掙扎。
岸上。
溫崇帶著一群人姍姍來遲,另一邊警察也剛巧來了。
宋秘書將具體告訴了警察,並且懇求警方一同搜求掉海的沈南山和秦舟舟!
景旋也隨著溫崇過來,當聽到溫晏已經將綁來的秦舟舟割斷繩索害其掉進海里,險些暈倒。
眾目睽睽之下,溫晏這麼做,幾乎就是故意謀殺。
但凡秦舟舟出點事,溫晏…
接下來的,景旋已經不敢多想,她這個兒子算是徹底毀了。
兩個保鏢壓著溫晏送到警察面前,景旋比警察先一步衝上去,狠狠的扇了溫晏一巴掌:“逆子,你都在幹什麼!”
“你怎會,怎會變得如此狠毒,喪心病狂的!”
溫晏清秀的臉很快被打腫,他若無其事的轉過臉,看著憤怒的景旋,嘴角抽了抽,一直冷笑卻不說話。
景旋看著幾乎‘瘋掉’的溫晏,心裡忐忑不安,愣是不明白好好的兒子怎會變成現在這副鬼樣子。
一丁點都沒反思過是自己的教育方式出現了問題。
這場鬧劇隨著溫晏的被逮捕結束。
沈南山和秦舟舟的失蹤,警方在海邊搜找了一夜。
而顧旭堯等人也沒閒著,也苦守在海邊,四周尋找,連下游都沒放過。
可那掉進海里的兩人如同人間蒸發了。
無論他們怎麼找,都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奇怪極了。
“顧總,您已經一整晚沒閤眼了,您去休息會,這邊我來守著。”宋秘書擔心顧旭堯身體,他過去勸導泡在海水裡的顧旭堯。
顧旭堯站著紋絲不動,他目光望著遠方的大海,彷彿要看出朵花來。
天際已經朦朧亮,天空泛起魚肚白。
太陽也冉冉升起。
新的一天開始,彷彿昨天的一切都翻了篇。
“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顧旭堯雙手攥成拳頭,他咬緊後槽牙冷冷道。
一邊上江昭也戰戰兢兢的陪著找了一晚上,但昨晚捱了一巴掌,她老實多了,壓根不敢湊顧旭堯太近。
距離有一些。
“是。”宋秘書點頭,他嘴角撇了一下,有些欲言又止。
其實海浪這麼大,找了一晚上都沒見人,結果是什麼一目瞭然。
只可惜顧總不願意接受。
一想到活生生的兩個人就這樣喪生在眼前,宋秘書心裡很是悲痛:太太真是苦命…
沈醫生也是,那麼好的兩人,咋就這麼短命呢。
如此一感慨,宋秘書不由地恨上間接害死兩人的江昭。
他抬眸瞪了一下不遠處的江昭,心想著:要不是江昭故意那樣說,溫晏不會那麼快割斷繩索,明明當時沈醫生已經快要救下太太了…
該死的江昭。
“立馬取消和江昭的合作關係,封殺她所有資源。”宋秘書這邊剛在心裡罵上江昭,顧旭堯已經開始行動。
他命令完,宋秘書很大聲的應了聲是:早該這樣了。
顧旭堯大步流星的離開這片海域,他要去下游找找,或許秦舟舟會被下游的漁民給救了…
他總是設想最好的結果。
壞的結果,他不敢想也不願去想。
“阿堯哥。”顧旭堯從身邊走過,江昭喃喃地喊了聲,可惜他連餘光都沒給一個。
這一刻,江昭忽然意識到自己惹毛了顧旭堯。
眉心跟著擰緊。
雖然礙眼的秦舟舟解決了,可她和顧旭堯之間好似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江昭心裡兵荒馬亂,她很想跟上去,好好的跟顧旭堯溝通,或是認錯也好。
可她看著顧旭堯冷漠決然的背影,心裡就如同吃了黃連一般的苦。
她也沒想到過溫晏會這麼…狠。
也沒想過海水會這般急,沖走兩個人也就在瞬間。
但這怎麼能怪她呢?
又不是她把秦舟舟兩人推下海里的!
江昭內心反覆糾結,一會兒安慰自己一會兒又找藉口說服自己,總之就是不認為是自己害死了人!
另一邊。
溫家。
昨晚出事後,金都整個熱搜都是溫家的。
起因是秦舟舟和沈南山失蹤後,警方釋出了向社會的求助信(尋人啟事),讓海域附近的漁民發現兩人及時上報。
隨即釋出後,也有人順藤摸瓜,打聽到了是秦舟舟。
而秦舟舟在金都,相當於名人的存在。
自然而然就有人去扒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不很快溫晏綁架以及惱羞成怒‘撕票’的事蹟榮登熱搜榜。
再聯合溫晏之前的霸凌事件。
溫家是保全都難。
警方那邊更是有沈家、秦家、顧家的三方壓力,溫家連去警局見一面溫晏都難。
無可奈何之下,景旋伏小做地,求著溫崇幫幫忙。
“大少爺,阿晏再怎麼說都是你弟弟,他年紀小不懂事,你可要幫幫他,再給他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啊!”
溫崇掃了一眼哭啼啼的景旋,視而不見,轉移目光放在老父親身上,說起自己的猜測:“小弟平日裡不是那般衝動之人。”
景旋聽完瘋狂贊同的點頭:“是是,這件事有蹊蹺,阿晏不是誠心害人…”
不料溫崇話鋒一轉,道:“整體事件看來,像是有人拿捏住小弟的性格,先是曝光霸凌事件,引誘其誤會這件事是秦舟舟所為,讓小弟去報復,其目的除了借刀殺人之外,我懷疑主要目的是溫家。”
拿溫晏試刀罷了。
景旋一聽臉色大變,總感覺哪兒不對勁,她看了看溫崇,又拿眼看向溫宋,嘴角翕動。
想要說卻不知從何說起。
“哼,說來說去還是溫晏自身的問題,要是他能做到無懈可擊,對方也挑不出過錯!”溫宋說完,冰冷的眼神便落在景旋身上。
言下之意便是也在怪溫晏。
“這件事我不再過問,任由你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