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你到底心疼五百萬還是心疼我(1 / 1)
嘟嘟嘟——
深夜降臨,在外奔波一天的景旋,再和情人敘舊後回到名下的公寓。
她拖著疲憊的身體去了浴室泡澡。
浴缸裡灑滿了玫瑰花瓣,她坐進水裡,浴缸裡的水慢慢溢位來。
外面的手機一直響個不停。
景旋不想去接,自打老頭子不管溫晏,溫崇又有意躲避後,她不得不像個陀螺般旋轉。
為溫晏都事跑上跑下。
可這幾天她處處碰壁。
吃的苦頭是她這一輩子加起來都沒有今天一天的多。
景旋捏著太陽穴,就在手機鈴聲停了又響,像個催命符一般。
無奈之下,她起身走了出去接起電話:“哪位?”
對方沉默一下,接著裡頭傳出甜美的嗓音:“是我,景夫人。”
景旋扶額,愣是沒聽出對方是誰:“你是哪位?”
她又重複問了一句。
對方才款款道出名字:“江昭。”
“江昭,你找我有什麼事?”景旋聽到對方的名字先是一愣,大名鼎鼎的女明星江昭,她們並未有私交。
江昭在電話裡笑了一下,不緊不慢地開口,道出真實目的:“景夫人語氣聽上去很疲憊,最近過得不太好吧?你一定很需要一個得力的幫手。”
“我可以幫你,幫你解決眼前的問題,幫你恢復家庭原本的幸福美滿。”
聰明人說話總是點到為止。
景旋恰恰是個聰明人,她很快就聽懂江昭的弦外之音。
只是她不解,疑惑地問了一句:“你為什麼要幫我?目的是什麼?”
見景旋如此識趣。
江昭也不再藏著掖著,她開門見山:“我要溫家的傳家寶海洋項鍊。”
“不可能。”景旋激動的一口回絕:“你都知道那是溫家的傳家寶,我怎可能給你?”
江昭似乎猜到她的反應,嗤笑一聲,反而勢在必得道:“溫家的傳家寶救溫家的子嗣,我覺得很值得呀,當然願不願意,在於看景夫人的意思。”
“時候不早了,願景夫人好夢,也願溫小公子在牢獄裡也能好夢。”
景旋聽著對方甜美的聲音,卻感到頭皮發麻。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對方嘟的一聲,電話就被結束通話了。
江昭篤定,景旋最後肯定還會再聯絡她的。
她不急。
空蕩蕩的公寓裡,景旋慢慢的坐了下來,躺在柔軟的沙發上,心裡頭去很不平靜。
江昭的話如同在平靜的湖泊扔進石頭,激起漣漪。
屋裡沒有開全燈,只有角落一盞暖黃色的夜燈開著。
景旋看著昏暗的房間,陷入了沉思。
不救溫晏,便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溫崇繼承溫家,最後導致晚年可悲。
可若是救溫晏,就要失去財富大門的‘鑰匙’從此與首富失去交臂。
越想她越糾結。
她不捨放棄十月懷胎的親兒子,可也不願放下寶藏。
但江昭怎會主動向她伸出援手,索要海洋項鍊?
難道她也對龍王灣裡的寶藏有興趣?
景旋想到這兒,不安的坐了起來,爭搶寶藏的人又多了一個!
她著急的抓過手機,給情人打去電話商量…
——
隨著秦舟舟的失蹤,江昭的目的漸漸浮出水面。
宋秘書將江昭所作所為通通匯報給了顧旭堯,可顧旭堯一門心思全在尋找秦舟舟的路上,壓根就無心處理閒雜事。
便由著宋秘書處理。
可宋秘書能力再強,也插手不到鄒清漁、莫小希那邊。
無奈之下,他將此事的來龍去脈告知了秦舟舟的弟弟秦霄。
秦霄得知這件事還跟女友有關,他即是震驚又失望。
他不敢置信,當看著證據確鑿,他也無法欺瞞自己。
特別是當這件事涉嫌到了姐姐秦舟舟。
倘若姐出事,這輩子他都無法饒恕自己。
“我知道了。”秦霄結束完電話後,馬不停蹄的去找鄒清漁。
再次登門那家破落的小區。
這次秦霄不再心疼,整個大腦清醒的可怕。
可就是這份清醒,讓他慢慢醒悟,也漸漸察覺出不對勁。
明明他給小漁那麼多錢,也給予了許多物質上的幫忙,小漁不該連換個房子的錢都沒有。
再說他託關係給小漁找了不錯的工作,月薪也不低。
小漁改善日子指日可待,她為什麼要一直居住在這般偏僻的房子呢?無論是生活起居還是工作,都很不方便。
越細想,大腦裡就冒出一個想法:賣慘博同情!
讓他心疼!
“秦霄,你怎麼來了?”不知不覺中,來到了鄒清漁的家門口,剛好她出來丟垃圾。
鄒清漁驚訝地說了一聲,她連忙先把垃圾放在門口,邀請他進屋坐。
秦霄面無表情地進屋,鄒清漁還給他拿來拖鞋,並未及時察覺出他的不對勁。
走進屋裡。
秦霄環顧四周,很快目光就被牆壁上的畫所吸引。
他一愣,之前來都未仔細觀察過牆壁上的畫,以為是贗品。
但只要細看,他又是懂畫的,立馬就能分辨出畫是真品!
“你的名畫可真多。”秦霄冷冰冰的吐出這句話,嘴角不由地掛上一絲嘲諷。
鄒清漁這才隱約聽出不對勁,抬起頭看向秦霄,當眼神觸及到那牆畫時,神情有些不自然:“這些畫都是別人送的…”
“送的?可真夠大方,隨隨便便出手便是幾百萬。”秦霄面無表情的搭腔道,此時他的心寒無比。
他雙手交叉,低頭望著腳上的皮鞋,沉不住氣的將鄒清漁和江昭相識的事情一股腦的說了。
本以為鄒清漁還會狡辯幾句。
不成想她先一愣,隨即坦然承認了:“我不想騙你,可我不覺得我做錯了,我也想過好生活,你不能給我的,難道我不能透過自己努力爭取嗎?”
秦霄噌的一下站起,雙眸充滿失望的望著鄒清漁:“呵,是江昭教你這麼做,讓我賣地皮給你母親籌錢做手術的是不是?”
鄒清漁臉色驟變,她沒想到秦霄反應這麼快,速度就將兩件事聯合一起。
可她還是清高的不願撒謊,硬著頭皮應是。
“我承認這點我做的不道德,可我沒逼你,你是自願幫我的,再說…你如果真的愛我,難道不該是心疼我、包容我嗎?你現在這麼生氣,到底是心疼地皮還是心疼給我的五百萬!”
“說白了你還是不夠愛我,不能捨己,更不能將小愛化大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