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監獄傳來她的死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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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若初雙手攥成拳頭,一雙葡萄大眼瞪大,惡狠狠的瞪著江昭。

江昭看著氣鼓鼓的小人兒,雙手慢慢抱臂,她居高臨下的看著小若初那張如同和秦舟舟複製貼上的臉,心中升起一絲不喜。

從見這小妮子的第一眼,她就不喜歡。

實在是跟她親媽太像了!

連帶著性格都是大同小異,令人厭惡!

“唐媽,還愣著幹嘛?還不快把人帶走?”顧旭堯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他黑眸森冷,沉聲呵斥道。

他不喜歡讓小若初和江昭有過多接觸。

“噢,好。”唐媽緩過神來,唯唯諾諾道,連忙上前去拉小若初。

可小若初壓根就不讓她碰,拼命地掙扎著,一雙眼睛始終沒離開江昭身上。

討厭的江姨,討厭!

“若若聽話,快跟婆婆回家,不然下次婆婆不帶你出門了。”唐媽壓低聲音哄著小若初,生怕任性的小若初惹惱了親爹…

小若初十分不願意,可無奈人小,很快就被一身蠻力的唐媽拉著走了。

小人兒頻頻回頭,瞪完江昭又瞪顧旭堯,咬牙切齒道:“爹地你不是好爹地,我不喜歡你了,大壞蛋!”

大聲吼完這句話,小人兒壓根就不用唐媽拉,一撒腿風似的跑了。

顧旭堯矗立在原地,臉色如走馬觀燈,十分難看。

“阿堯哥,若初她…要不我還是去解釋一下吧?小傢伙好像對我挺有敵意的。”江昭挑了下眉頭,走到顧旭堯身邊,裝模作樣道。

她漂亮的臉蛋上掛著一絲憂愁,似乎真的操心小若初和顧旭堯的父女關係。

“不用。”顧旭堯輕輕說道,他頓足一會兒,隨即抬腳快步又回到會議室:“宋秘書召集高層,開會。”

江昭目睹著顧旭堯挺拔的背影逐漸遠去,她嘴角彎了彎,很是得意。

也下意識的認為,顧旭堯在她和小若初之間堅定的選擇了她!

因為顧旭堯的‘再次選擇’,江昭一整個人輕鬆起來,她瞬間又恢復之前得意忘形的樣子,在公司裡耀武揚威,橫著走了。

之前她被黎牧歌嘲諷過,如今挽回了局面。

自然不會放過去打臉黎牧歌。

這不,江昭去了衛生間補了個妝容,踩著高跟鞋立馬去藝人部炫耀。

江昭的重新上位,不用多久就傳遍整個公司。

而她也找準了‘準老闆娘‘的定位,一路過去,更是端著老闆娘的態度,審查似的逛了一圈。

藝人部。

黎牧歌聽說了江昭的故事後,當下就口無遮攔道:“得意不了多久的。”

顧總又不是傻子。

她坐在鏡子前,緊閉著眼睛讓化妝師補妝,一邊嘴裡不饒人道:“兩個人分分合合只能說是孽緣,顧總要真想娶她早娶了,用得著等幾年?”

“再說她哪點比得上舟舟姐?”

江昭剛走到門口,就輕飄飄的聽見這句話。

頓時間她火冒三丈。

她最討厭別人拿她跟秦舟舟相比較,特別還說她比不過!

“黎牧歌!”江昭在門口怒吼一聲,嚇得黎牧歌猛然睜開眼睛。

透過化妝鏡,掃到門口出現的江昭時,神情愣了一下。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部門裡原先有很多藝人都在化妝,但很多人看到江昭來了後,生怕殃及池魚,默默的跑了。

有些即便是在化著妝,也找藉口上廁所跑路。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江昭一來就興師問罪。

黎牧歌微微做了起來,江昭是個瘋子,先前毀她容貌的事還歷歷在目,她不怕都難。

“我說什麼了?你們知道嗎?”

為了不惹事,索性裝傻。

看著裝傻充愣的黎牧歌,江昭有一種拳頭砸在棉花裡的感覺,很是不痛快。

“最好是沒有,否則我剪了你舌頭,免得你像個大媽一樣亂嚼舌根!”江昭走過去惡狠狠的警告道。

黎牧歌不敢吭聲,她驚恐的捂住嘴巴,看來是真信江昭會做出如此瘋癲的事來。

見唬住了黎牧歌,江昭心裡很是滿意。

她走近,以兩人能聽見的聲音緩緩說道:“你最好別惹我,指不定不久後的將來我真成了顧太太,到時候我第一個拿你開刀!”

“不過你要是能安分守己,我倒是可以既往不咎,放你一馬!”

黎牧歌眼睛睜圓,她沒有再說話,只是沉默地看著江昭。

許是感到沒趣,江昭很快就走了。

她心情很不錯,走出高樓大廈,都在哼著歌。

走到停車場,上了那輛低調奢華的保時捷時,卻莫名接到一通電話。

看著奇怪的電話號碼,本能要結束通話,卻不想鬼使神差地接起:“喂。”

“你好,這裡是金都第一人民監獄…”不成想是監獄打來的電話。

監獄怎麼會給她打電話?

江昭想不明白,剛要掛掉時,卻從對方嘴裡聽到江白桃的名字:“你是江白桃的家屬吧?她今天下午三點十七分在監獄裡與犯人鬥毆,意外摔倒導致腦出血身亡,你趕緊來監獄一趟…”

她的身體一震,眼中閃過一絲驚愕,隨後事無法掩飾的顫抖。

彷彿全身血液在這一刻瞬間凝固了。

江白桃死了?

她這麼輕易就死了?

江昭捂住嘴巴,彷彿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她腦海裡冒出江白桃那張刻薄的嘴臉,心裡竟是變態的生出一絲舒暢。

甚至產生一個想法:江白桃死了,她這輩子的恥辱總算沒有了。

以後再也沒人拿她生母是個勞改犯說三道四了!

“你,你說真的?”良久,江昭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她內心雖有些喜悅,可眼眶裡還是飛出毫無塵埃的晶瑩淚水。

順著臉頰緩緩落下。

“我現在馬上過去。”江昭說著,手捏緊方向盤,結束完電話後,她立馬把電話撥給了簡學文。

心中五味雜陳。

心跳彷彿停滯了,大腦只剩下一片空白。

可電話裡一直重複響起機械女音,簡學文並未接電話。

父親為什麼不接電話?

是還在生她的氣?還是已經知道江白桃離世的訊息了?

電話無人接通,無奈之下,江昭只好結束撥號,改成了發簡訊告知:「父親,我剛接到電話,說我母親在監獄裡去世了,您知道這件事嗎?」

編輯完這條簡訊傳送成功,江昭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想法:怎會如此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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