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讓溫崇再無翻身之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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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蔓的話讓秦舟舟心情十分複雜。

她扶額,一臉為難。

若初很想和她一起住,也剛搬過來沒多久。

若是這個時候她提出讓若初和寧寧分開居住,若初會怎麼想?

“你考慮一下該怎麼處理吧。”所謂清官難判家務事,沈蔓留下一句話後推開書房門離開。

客廳裡,小若初和賀太陽端正地坐著。

兩人聽見聲音默契地回頭,看著沈蔓禮貌地點頭打招呼。

沈蔓挺喜歡聰明伶俐的小若初,對著她抿著唇笑了笑:“兩位小朋友,我該回家休息了,你們也早點睡。”

“好,沈姨路上注意安全。”小若初嘴甜回道。

“沈阿姨再見。”賀太陽也學著若初熱情道,他站起身去送送沈蔓。

沈蔓看著乖巧的孩子,心裡反而覺得若初實在可憐。

很明顯,寧寧在秦舟舟心中的地位第一。

為了寧寧,秦舟舟十有八九會讓若初回顧家…

屆時這個小姑娘知曉後,會有多難過啊。

那可是親生母親。

沈蔓走出屋門,回頭和她們揮手告別,她餘光撇到從書房裡出來的秦舟舟。

秦舟舟面色很冷,眉頭緊蹙在一起,似乎在做一個很困難的選擇。

“拜拜。”但沈蔓知曉自己不該多管閒事,她收回目光和眼前的賀太陽告別,隨即轉身離開。

房門緊緊關上。

秦舟舟側目看著若初,她不由地想起沈蔓的話,可要讓若初離開,她是怎麼都開不了口。

“媽咪你怎麼了?”小若初敏感,很快意識到秦舟舟的不對勁,懂事的看著她問道。

賀太陽也跟著走到兩母女面前,好奇的目光來回在她們身上轉悠。

“沒事,累了吧?快去洗漱休息了,明天還要上學。”秦舟舟強顏歡笑,她摸著小若初的頭。

督促小傢伙洗澡早睡。

囑咐完這個又看向賀太陽,也讓他趕緊去睡覺。

兩個小孩都算懂事,聽話的各回房間。

偌大的客廳最後只剩下秦舟舟一人。

她身心疲憊,滿臉倦色的坐在沙發上,雙手托腮在思考著什麼。

良久想起顧旭堯。

連忙抓起手機聯絡顧旭堯。

有些事情她不便做,倒是可以讓顧旭堯來做,反而也顯得順理成章些。

她將來龍去脈編輯成文字傳送過去,並附帶了請求。

不一會兒,顧旭堯幾乎秒回。

回了句:[嗯。]

一個嗯字,秦舟舟握著手機看了良久,竟是一時之間都搞不懂他的意思。

這是同意來接若初?

還是…

[明天下午我會讓宋秘書去學校接人。]

叮咚一聲,顧旭堯又補發了一條資訊,秦舟舟懸著的心方才落下。

她盯著簡訊看了會兒,最後回了句謝謝。

發完簡訊後,秦舟舟剛想把手機放到一邊上去洗漱時,顧旭堯又發來一條簡訊:[景旋是你叫過去的?]

有頭無尾的一句話。

秦舟舟看了又看,後面懂了他的意思,卻沒有回覆。

這個時候回覆早已沒了意思。

景旋的確是她叫過去警局,指控溫崇的。

她和景旋的目的大差不差,都是要讓溫崇再無翻身之日,要讓他承受該有的懲罰!

——

“你說誰指控我?”

警局裡,溫崇坐在律師對面,他身上穿著的還是那天來警局時穿的衣服。

只不過之前意氣風發,風度翩翩的他,現在卻是頭髮凌亂,臉色蒼白,看上去十分的狼狽不堪。

律師看了眼溫崇,眼神複雜,緩緩應道:“景旋女士。”

“她作為證人出面指控你,七年前在四月十號那天晚上,從你車裡定位勘察到你去過龍王灣,景旋女士還回憶到,那天晚上你回來得很匆忙,腳上沾滿泥土…”

“這是她的證詞,你可以看看。”

律師說著就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檔案遞給溫崇。

溫崇慌忙接過檔案,開啟後細看起來。

他一目十行,隨著內容的深入,臉色更是大變。

時隔七年,居然還被‘指認’,還是身邊人!

簡直荒謬!

“不,不可能。”溫崇激動不已,他直接將資料夾蹂-躪成團,隨手就要扔掉。

律師淡淡的看著他,卻沒有阻止。

“這不是真的,你要幫我,陳律師你一定要想盡辦法幫我,讓我儘快出去!”溫崇雙眸熾熱,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熬夜熬得。

他聲音嘶啞地請求道,眼神裡寫滿偏執。

陳律師有些為難地搖了搖頭,道:“溫少,我沒辦法幫你,再過些時日我就要出國了,你這樁案子我恐怕不能負責了。”

“不過我會盡可能幫你找到接手的律師。”

陳律師的話堪比雪上加霜。

溫崇臉色一白,他怔怔地坐在椅子上,滿是不可思議,良久他激動地抓著扶手,詢問道:“什麼意思?”

“是誰讓你出國的?景旋的意思?”

陳律師是公司法務部的,如今溫崇鋃鐺入獄,溫晏又下落不明,老溫總又不能自理。

這兜兜轉轉,偌大的溫氏還是落在景旋手中了。

只是一想,溫崇便覺得很不甘心。

無論如何,溫氏都不能落在景旋手中。

這個惡毒的女人謊話連篇,人品惡劣,壓根就無德。

她不配繼承溫氏!

陳律師沒吭聲,但態度足夠證明是預設了。

“溫少,你多保重。”話不投機半句多,陳律師提出離開。

溫崇一見他要走,瞬間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他驚恐萬狀,控制不住的大喊道:“陳非,你給我回來,你不能見死不救!”

陳律師腳步越走越快,愣是沒有回頭。

溫崇沒能挽留住律師,卻將獄警招惹了過來。

“肅靜,肅靜!”獄警手持著警棍,警告似的敲打著鐵桌子。

發出刺耳的聲響。

溫崇望眼欲穿,回頭卻看著獄警嚷道:“我要求律師會見。”

獄警盯著溫崇,忽然嘲諷地笑了起來:“你的律師不是剛走嗎?”

死寂一般的沉默。

見溫崇不搭腔,預警忍不住陰陽道:“我真服了你們這些富家子弟,真把自己當根蔥了?還是把這裡當成過家家的地方了?”

“呵,進了局子還不老實,還以為是在外面當太子呢,指手畫腳的,真可笑。”

溫崇挺直腰板,盯著獄警冷冷道:“我可以換律師,明天我要求律師會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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