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離家出走的白守越(1 / 1)
男人混沌有力的嗓音,沈南山聽得一清二楚,他太熟悉顧旭堯了。
以至於隔著網路,他都能憑聲識人。
“好,那你們忙,我就不打擾了。”沈南山吞嚥了下口水,聲音裡夾帶著一絲委屈。
話落,他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嘟——
聽著機械忙音,秦舟舟有些困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誰的電話?怎麼了?”一旁顧旭堯明知故問。
“沒什麼,是南山的電話。”秦舟舟淡淡地回了一句。
顧旭堯餘光掃了眼秦舟舟,心情莫名的愉悅,嘴角止不住上揚,壓都壓不住。
“寧寧過去醫院也有些時日了,明天一起過去看看她。”他幽幽地補充道:“寧寧沒有安全感,她見到我們一起去會更踏實些。”
秦舟舟低頭把玩著手中的手機,聞言嗯了聲,應允下來:“好,定個時間。”
“明天下午,等我處理完公司的事情,我過來接你。”顧旭堯凡事以自己為主,說話之間,車子拐進富苑小區,到了17棟樓樓下。
見他沒有進停車場,秦舟舟也猜測到他不打算上去,所以也沒客套叫他上去。
只是等車停好後,自顧自的推開車門下車:“謝謝你今天送我回來,路上注意安全。”
下了車後,秦舟舟還是回頭,禮貌地說了句。
顧旭堯心裡又舒暢些,認為秦舟舟這是在關心他,倨傲地點了點頭。
他待在車裡沒有馬上走,而是目送著秦舟舟走進大樓,轉身又進了電梯,才緩緩點頭前往公司。
過去公司的路上,顧旭堯率先給宋秘書波打了電話:“我馬上回來,十分鐘後召開會議。”
——
醫院。
沈南山在更衣室換好衣服回家,可人剛走出急診科,卻在樓下看見熟悉的身影。
他眉頭一皺,連忙步伐一轉,掉頭就走。
可前面的白守越卻如同後腦勺長了眼睛般,她猛然轉身,冷不丁地看見那道欣長的身影,眸光一亮:“沈醫生!”
她大喊一聲。
沈南山沒停留,反而步伐如飛,越來越快。
好似要擺脫她。
白守越見狀,也不顧三七二十一,拉起裙角,跑得飛快:“沈醫生沈醫生,等等我。”
她窮追不捨,最後硬是在樓梯口攔下了沈南山。
“沈醫生,你沒聽見我叫你嗎?走那麼快乾嘛呀?你有急事嗎?”白守越撅著嘴,有些不高興的發著小姐脾氣,她雙手叉腰,站在臺階上質問沈南山。
卻忘了沈南山不是她的傭人,壓根就不必在乎她的情緒,更不用去承受她的大小姐脾氣。
沈南山慵懶的抬起眼皮,以往溫潤如玉的臉上,此時只剩下冷漠:“白小姐,你看不出來嗎?我在躲你。”
“躲我?為什麼呀?”白守越驚奇的瞪大眼睛,那張清純可人的臉寫滿了認真,好似真的不明白沈南山為何躲她。
她穿著一系仙氣飄飄的白裙,腳下搭配著一雙白色帆布鞋,只不過帆布鞋有些髒,麻花辮子也有些凌亂。
是了,白守越被白守鶴下令‘面壁思過’後,她偷摸著從後院裡爬狗洞出來的。
且暫時不打算回去。
“你是不是討厭我?”白守越忽然反應過來,她頓時像霜打的茄子,焉了,身上充滿了沮喪。
說話聲都似乎夾帶著哽咽。
沈南山略頭疼的扶額,他最見不得女人哭。
哪怕這個人他壓根不在乎。
“你找我有什麼事?”他並未正面回答,直接看著白守越問道。
“我,我。”白守越愣住,她眼尾微微發紅,嗓子像是被什麼堵住了,支支吾吾良久都沒說出一句話來。
沈南山見狀,冷漠的越過她,只留下無情的背影。
“我跟我哥哥吵架了。”白守越著急忙慌道:“我已經回不去家了,可能要流落街頭了。”
一咬牙,卑微地賣起慘來,希望能博得同情。
豈料沈南山未回頭,冷冰冰的應道:“訴苦不該找我,你有很多朋友,還有我很忙,以後都不要再來找我。”
言下之意便是:你如何都與我無關,也不該找我,找我也只會是袖手旁觀。
白守越心痛到極點。
彷彿有一把無形尖銳的刀刺穿她的心臟,那剎那間的疼痛讓她感到窒息。
白守越捂著胸口,眼巴巴地看著沈南山揚長離去。
她不懂明明對誰都很溫柔的沈南山,為什麼偏偏對她這麼殘忍?
難道只是因為她喜歡他嗎?
所以沈南山才會這般懼怕她,生怕她糾纏?
一滴晶瑩的眼淚順著臉頰落下,砸在地面上。
白守越矗立在原地,慢慢消化著崩潰的心情。
直到過了好久,她重新拿起手機撥打了個電話,電話不一會兒被接起。
她那夾帶著哽咽的嗓音,小心翼翼問道:“舟姐,你在哪?方不方便我去找你?”
思來想去,白守越決定去找秦舟舟…
秦舟舟接到白守越的電話十分意外,但出於某種原因,她並沒有拒絕,而是報出富苑小區的位置。
讓她過來。
白守越喜出望外,一結束通話,忙是打車趕過去。
到了小區門口後,她甚至還禮貌的在附近的水果店買了果籃。
禮儀這方面,大家族出身的白守越沒得挑剔。
有了秦舟舟的特別交代,白守越到了小區門口報出秦舟舟的名字後,保安開了門讓她進去,並將她帶到17棟樓前,體貼地摁了電梯。
白守越連連道謝,輕輕鬆鬆的來到秦舟舟的住所。
秦舟舟在客廳裡忙著處理一些事情,聽到門鈴聲響起,她忙是去開門。
門外,白守鶴規規矩矩的提著果籃等候。
吱呀一聲,門開了。
“請進。”秦舟舟穿著家居服,素顏朝天,一張巴掌大的臉皮膚很好,瞧著竟是比化妝後還要驚豔。
白守越定定的盯著秦舟舟的臉看,有一瞬間是被迷住了。
“人來就行了,不用帶東西的。”秦舟舟鬆弛感滿滿,幾句話就拉進了兩人的距離,好似兩人是認識多年的老朋友:“隨便坐,不用拘謹。”
但她似乎很忙,招呼完白守越,另一頭手機又響起,不得不去接。
電話是秦霄打來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總有人盼不得她們舒適,時不時地製造些麻煩給她們添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