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江昭落魄(1 / 1)
u字母酒吧。
酒吧氛圍柔和迷離,微暗的燈光下,男男女女的臉龐也顯得迷人多了。
隨著音樂的起伏,年輕男女們放縱著自我,在舞池裡跳動著快樂的旋律。
角落處,卻有一人沒有沉浸在這快樂之中。
酒吧閃爍的燈光與她手中的紅酒杯相映成趣。
顧露自從失戀後,她每天都會來酒吧,可不再像從前那般瘋狂在舞池裡放縱。
而是一人一堆酒,在角落裡獨飲。
今日她難得有興趣,喝完手中的紅酒後,起身搖搖晃晃地去找好友。
那些好友都是同個圈子混的。
幾乎每人都知道最近顧露心情不好,是因為失戀,見她過來也不敢聲張,只默默地看著她。
似乎想知道她想幹嘛。
“說你們孤陋寡聞還不承認,國外聽說流行脫-衣舞,那小子老早跑出去看了。”
“你說什麼舞啊?”
“脫-衣,就是邊跳邊脫那種,國外尺度大,真飽眼福了!”
“對了,你們聽說了嗎?聽聞之前在國內大火的大明星江昭,貌似也去了脫衣秀!”
“她?不應該吧,這麼大牌的明星也去?瘋了吧。”
“這有什麼,都落魄成什麼樣了,去了也很正常啊!”
邊上幾個男生圍在一起,討論的熱火朝天,愣是沒發現氣氛冷了下來。
四周也變得靜謐不少。
眾人的注意力也全都落在他們身上。
漸漸地,有人反應過來,拍了下那個滔滔不絕的男生。
那男生說的興起,一開始被拍還覺得不耐煩,直到回頭,看見身後站了一群人。
顧露眼神迷離,雖站著但身體搖搖晃晃,她頭腦還有些許清醒。
隱約聽見江昭的名字,眉頭擰成麻花。
她嘴巴微張,卻打了個酒嗝。
嗝—
“你們說,說江昭去跳脫衣舞?真的假的?你有證據嗎?”
顧露平日裡就是囂張跋扈的主兒,偏偏家裡又有實力。
縱使很多人看不慣她,也不敢惹惱她。
剛才還在喋喋不休的男人,被這麼一問,也開始支支吾吾起來。
他撓了撓頭,瞥了眼同伴,硬著頭皮繼續道:“聽說是去了,而且一個晚上二十萬美金呢。”
折算過來,一晚上值人民幣一百多萬呢!
顧露半眯起眼睛,用她半清醒的腦子思考。
若換成以前,江昭勢頭正猛,她肯定不會考慮去跳這種低俗的舞蹈。
但今非昔比,江昭在國外過得如何,無人能知。
但若真是走到了四面楚歌的處境,估計也會去的。
“顧小姐,你好端端問這個幹嗎?顧少不是沒跟她聯絡了嗎?”那人試探地問道。
倘若江昭還跟顧少藕斷絲連,他們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敢隨便議論江昭的。
只是最近滿天飛的都是顧少追前妻的新聞。
他們才敢大膽猜測,江昭這個‘新人’也變成了舊人,徹底被拋棄了。
顧露冷哼一聲,卻什麼都沒回答,轉身就走了。
眾人看著莫名其妙的顧露,都是一副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樣子。
走出酒吧。
深夜的街道也變的冷冷清清,和喧鬧的酒吧形成明顯的反差。
顧露搖搖晃晃地走出酒吧,站在門口招了招手。
她有專車。
一般司機都會把車停靠在附近。
果不其然。
沒一會兒,顧傢俬家車就開了過來,司機對顧露恭恭敬敬:“小姐,您是要回老宅還是去市區酒店?”
“回酒店。”顧露拉開車門坐了上去,她舒服的躺下,一閉眼卻冒出江昭的臉龐。
以及今晚聽見關於江昭的訊息。
江昭真在國外過的這般悽慘嗎?
顧露嘴角扯了扯,好似在嘲笑某些人的不自量力。
她很難將曾經的準‘顧太太’和脫衣舞娘聯想到一起。
倘若真如此,也不知道她哥知道後會是什麼反應?
想必是不會心疼的。
畢竟男人都薄情冷血。
她哥最為代表!
……
自從被斷了銀行卡後。
江昭徹底失去經濟來源,起先還能變賣奢侈包包勉強度日。
可隨著日子的飛逝。
轉眼間便到了交房租的時候。
國外房租都是季付,包括暖氣等。
而江昭之前有錢任性,租住的房子是一整棟獨立別墅。
一個月就要兩萬美金,季度付便是八萬美金。
再加上雜七雜八的費用,一下子就要十五萬美金。
可江昭窮的快叮噹響,已經快要為這筆錢愁的吃不下飯了。
何況由奢入儉難。
享受慣生活的她,哪裡捨得讓自己吃苦。
這不短短兩月時間。
江昭便從一開始的存款過億,變成了負債累累。
她還是改變不了大手大腳的毛病。
後面的後面,也不知怎麼,有人找上她,提供了一份聽上去還算不錯的工作。
瘋舞秀演員——跳一場脫-衣舞,一晚十萬美元。
江昭起先還自尊心作祟,清高婉拒了。
但在最後連飯都吃不起,只能靠喝別墅裡的自來水飽腹的那一刻。
江昭便親手將自己的自尊扔在腳上踐踏。
若是連生存都沒辦法,談何自尊?
有了一次便有第二次。
江昭一脫成名。
最後慢慢成為當地赫赫有名的脫-衣舞娘。
不過她聰明,改了個英文名黛爾。
今晚她如往日一樣款款上臺表演。
隔著一層紗布,臺下高朋滿座,歡呼聲四起。
最中央卻有一人,隨著紗布的緩緩升起,臉色逐漸嚴肅。
“齊豫,你咋一副見了鬼的表情?這舞娘身材不好看嗎?”身邊的好友推搡了一下齊豫肩膀。
而今晚這場秀,也是好友硬拉著齊豫來的。
很明顯,齊豫很後悔來。
他驚恐萬狀,萬萬想不到臺上的人居然會是熟面孔。
到底是他瘋了,還是她瘋了?
不行,他要發個資訊問問。
翌日一早。
秦舟舟滿臉通紅的醒來,昨夜裡經那小插曲,從回房後,她的心久久無法平靜。
昨夜翻來覆去睡不著,熬到三四點才睡過去。
但在睡夢中,她又做起了不純潔的夢…
而夢中的主角,偏偏又是顧旭堯。
奇怪。
怎會莫名其妙做這些夢?
難道是因為昨晚…緣故?
還是因為她太久太久沒有魚水之歡,以致於空虛了?
叩叩叩。
門外響起一道敲門聲,阻止了秦舟舟的想入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