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不能一直胡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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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旭堯冷呵一聲,他那森然的目光盯人的時候如同一隻兇狠的豺狼。

但沈南山全然不再怕的。

“這蝦買的很多,一分二吧,做兩個口味也挺不錯。”秦舟舟不想節外生枝,她皺了下眉頭,想出解決的辦法。

“也好,多個口味多個選擇。”沈南山溫和的附和。

彷彿前面的不愉快只是一場夢。

顧旭堯不爽地舔了下牙,有些咬牙切齒,寡冷的眼風掃過沈南山的臉,慢慢又過渡到秦舟舟臉上。

揣著滿肚子怒火,從廚房裡出去。

秦舟舟餘光掃了他挺拔的背影,心裡稍稍鬆口氣。

她明顯有些心不在焉,後面切菜時都險些切到手。

好在一旁有沈南山,他心細地提醒了一句。

“我來切吧。”見她不在狀況,沈南山索性接過切菜的活當。

原本是主廚的秦舟舟,最後變成了幫廚,成了打下手的。

一頓飯忙活下來,將近四十分鐘。

七菜一湯,很是豐盛。

有酸湯魚,糖醋排骨,辣子雞丁,白灼蝦,爆炒蝦,還有一道是香菇滑雞,最後一道白灼青菜。

湯是蓮藕排骨湯。

菜式多樣,有清淡也有香辣。

其中排骨和酸湯魚最受孩子們的喜愛。

席間充滿了歡聲笑語。

氣氛全都由著小孩們撐起。

四個大人反而是沉默寡言。

“舟舟,你手剛受傷了,不方便剝蝦,我給你剝好了。”沈南山十分貼心。

但這行為無疑是在挑釁顧旭堯。

秦舟舟受寵若驚,剛想拒絕,沈南山已經把蝦仁推在她的面前。

秦霄大氣不敢出,悶頭喝著碗裡的湯,一雙眼卻忍不住往顧旭堯身上瞥。

果然,顧旭堯整個人極其低氣壓,渾身上下彷彿能散發出冷氣。

憑一己之力就讓歡樂的氣氛全變了。

三個小孩都不約而同地看向秦舟舟。

不懂事的賀太陽咂嘴,羨慕道:“沈叔叔對乾媽真好。”

“我也想吃蝦,可以也給我剝一個嗎?”

小若初也跟著附和,道:“沈叔叔,我也想吃剝好的蝦。”

秦舟舟聞言,忙是鬆口氣,將那些剝好的蝦推了出去:“我不愛吃蝦,你們分了吃。”

“記得謝謝沈叔叔。”

小若初眉飛眼笑,嘴甜地回道:“好咧,謝謝沈叔叔。”

賀太陽也跟著學舌道謝。

小寧寧雖沒吱聲,但也蹭到了剝好的蝦,甚至三人碗裡,她分的最多。

顧旭堯瞧這一幕,臉色微微緩解,嘴角止不住上揚露出一絲譏諷。

眼神也是似笑非笑的看向沈南山。

取笑的十分明顯。

沈南山面上飛快閃過一絲窘迫,但很快又被他壓下。

眼眸裡有少些的難過。

一邊上的秦霄看了都有些於心不忍,默默地給沈南山舀了一勺辣子雞丁。

“南山哥光顧著忙活,都忘記自己吃,快嚐嚐,這辣子雞丁我姐做的一流。”

顧旭堯掀起眼皮,慵懶地看了眼秦霄。

秦舟舟見氣氛變得如此微妙,心裡有些不痛苦,擰起眉頭瞪向顧旭堯。

早知秦霄邀請了沈南山,就不該讓顧旭堯來,面的兩人一見面猶如見了死敵般…

飯後。

顧旭堯接了一通電話便走了。

沈南山留下幫秦舟舟收尾,過後才去醫院上班。

等小孩們也全都去上學了,秦家大廳只剩下姐弟兩人。

秦霄一邊啃著蘋果,一邊琢磨道:“姐,結婚得找什麼樣的人,我想不用我說了吧。”

“你已經栽過一次跟頭了,別再栽第二次了。”

善意的提醒,秦舟舟豈會不知。

她嗯了聲,有些疲憊地躺在沙發上稍作休息。

“晚上你自己看著辦,我不回來吃飯了。”

良久她也提出離開。

秦霄點點頭,但還是叮囑道:“別太累了,注意休息。”

“好。”秦舟舟爽快地應道,她風風火火地驅車回了福苑小區。

物業剛給她回了資訊,說是監控拍到了那天故意關電閘的神秘人的正面照。

速速趕過去。

當看到監控後,秦舟舟卻遲疑了。

監控畫面中,儼然可以看出這是一個女生。

個不矮,身形偏瘦,戴著黑色的棒球帽,穿著一套防曬衣褲…

“秦小姐,監控顯示,這人是從後門輸入密碼出入的,應該是熟人作案,你要當心身邊人。”物業小聲提醒道。

秦舟舟面色冷漠,皺著眉頭不知在想什麼。

“呃,不過也有可能是你身邊的朋友惡作劇。”另一個物業,撓了撓頭,打哈哈道。

“謝謝你們,我知道了。”秦舟舟心中有了答案,但她未表現出來。

再回房間的路上,她一直心神不寧。

她不明白白守越為什麼要怎麼做?

難道真是惡作劇嗎?

那為什麼,事發後不出來解釋說一聲只是開玩笑呢?

讓她這麼提心吊膽,是為什麼?

是了,她認出那晚出現在監控裡的人正是白守越。

細想自動出入門的密碼還是那天白守越過來借宿的時候,告訴她的!

但白守越為什麼這樣,秦舟舟卻是百思不得其解。

她原本認為她們已經算得上朋友了。

手指划著螢幕,找到白守越的微信,她編輯了一段話,想問問…

可刪刪減減,最後卻是算了。

罷了,發了資訊又能如何?

以後不聯絡便是了。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交朋友亦是如此。

既然對白守越這人產生懷疑,自然不想做虛假朋友,更不想維持表面功夫。

乾脆把白守越的聯絡方式給刪了。

——

“去學馬術。”

另一邊,白守鶴為了能讓白守越分散注意力,主動給她報班馬術。

白守越朋友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可最近她也不知怎麼了,鬱鬱不樂,提不起任何精神,只喜歡待在房間裡。

她越是這樣,白守鶴越是擔心。

思來想去便想到分散注意力這個辦法。

況且馬術一般家庭都上不起,是富人們的遊戲。

他私心還是希望白守越去學馬術能結交一些同階層的同齡人。

最好是能喜歡上門當戶對,又年齡合適的富家子弟。

“我不去。”不料白守越被寵壞了,她張嘴就拒絕道。

但這次,白守鶴卻不慣著她:“你不去也得去。”

“越越別忘了你是什麼身份,家裡沒讓你去聯姻,已是最好的恩典,你不能一直胡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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