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讓孩子選擇(1 / 1)
深夜,萬籟俱寂,彷彿大地都在沉睡中。
轟轟轟——
白家上方,有幾臺直升機在草坪上緩緩上升,螺旋槳飛快旋轉,發出的響聲貫徹整個白家。
那幾臺飛機就像離弦的箭,呼嘯而過沖上天際。
飛機飛的很平穩,而坐在機上的白守鶴也臉色肅冷,坐在靠窗位置,俯視著大地,看著偌大的白家漸漸變小。
看著霓虹燈亮起,慢慢成了一點點的星星燈火。
他內心十分複雜。
不知今晚的決定是否對錯。
但他深知,這是他唯一的機會。
成了擁之不盡的財富,敗了大抵是永葬在深山裡,永不見天日。
“鶴少爺,還有十分鐘我們將進入牢山地界,從目前情況來看,視線太黑,進山後不太好找落地點。”
白守鶴思緒飄遠時,坐在旁邊的機長幽幽開口道:“我申請多繞幾圈牢山,排除後患,才能在平地實施降落。”
機場說的委婉,也只有這樣才能平安落地。
“批准。”白守鶴淡淡從嘴裡吐出兩字。
他換下往日愛穿的中式服裝,穿著一身的登山服,裡面還穿著軟甲防備衣,為了以防萬一,也在身上外面背上降落傘。
便是為了危險時,可選擇跳機求生!
飛機上的螺旋槳聲音很大。
白守鶴聽著不由地心煩意亂起來,他腦海裡不僅回想到同胞的妹妹白守越。
不敢設想萬一自己一旦出事,嬌弱單純的妹妹是否能獨當一面?守護好白家?
愈想心裡愈發的亂。
白守鶴眉頭緊蹙,竟是有些打退堂鼓。
不行。
不能‘未戰先慫’,要堅信自己。
此次會成功的!
烈日高掛天空,長長的粉紗窗簾被微風吹起,一縷陽光從外面折射進屋裡。
陽光照在白守越熟睡的臉上。
她緩緩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刺眼陽光,使她不爽的皺起眉頭。
剛要發作脾氣,猛然起身,頭頂卻傳來巨痛,宛若頭骨要裂。
嘶。
好痛。
她的頭怎會如此之痛?
白守越不理解,昨晚她明明很早就睡了。
咚咚咚。
恰好這時,門口傳來敲門聲。
白守越本就有起床氣,她稍緩過勁後,一把掀開被子,氣咻咻地穿著拖鞋前去開門。
“小姐。”門一開,管家站在門口,笑容可掬道。
白守越眉頭微擰,沒好氣地問道:“什麼事?”大清早擾人美夢。
她還打算繼續睡的。
“小姐,快十二點了,我想著來問問您起了沒,是否現在用午飯了?”管家繼續恭敬道。
白家雖大,但正經主子很少。
如今大少爺不在家,偌大的家中,主子也只有眼前的小姐一人。
自然是全聽小姐指使的。
“什麼,快十二點?”白守越睡得有些懵了,她一聽下意識地跑回屋。
拿起手機摁亮螢幕。
定眼一看,十一點四十七分!
“我明明設了七點的鬧鐘,怎麼沒響?還是我睡太沉了沒聽見?”白守越拿著手機,忍不住嘀咕。
管家很尊本分的站在門口,不敢越矩。
“備午飯吧。”白守越緩過勁後,轉身走出房間對管家道。
管家笑著應是,要走時卻又被叫住。
白守越猝不及防地問道:“我哥在幹嗎?他起來了嗎?”
管家一頓,回頭深奧地看了眼白守越,規矩地回道:“回小姐,大少爺有事出差了,臨走前您還在睡,便沒知會您。”
白守越一聽這話,眉頭皺的更深了。
出差?去哪裡出差?
怎麼從未聽哥說過?
之前無論哥要去哪裡,都會提前與她說一聲的,怎麼現在…
白守越不由地多想,是否哥哥是刻意的?
“知道了。”內心雖激起波瀾,可明面上,白守越還是淡定如初。
她不想打草驚蛇了。
送走管家後,白守越趁著洗漱的空檔忙給沈南山打去電話報信。
沒一會兒,沈南山溫和的聲音就從話筒裡傳了出來:“喂。”
白守越連忙進了浴室反鎖門,還將水龍頭開啟,藉助水聲掩蓋說話聲。
“南山,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我懷疑我哥他可能要對龍王灣下手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
白守越見他不說話,反而急了:“我聽管家說我哥出差了,但…昨天發生一件事,我睡得很早,且一覺到大中午,我從來沒有這樣過。”
她常常半夜會起來起夜的。
但昨晚沒有。
聰明的白守越立馬想到一個可能性:昨晚睡得沉,極有可能是被下了安眠藥!
放眼整個家裡,敢給她下藥的可能就是她哥。
可是哥哥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理由只有一個。
她哥要做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特別還是要隱瞞她的事。!
這種事不多,只有龍王灣!
白守越以最短的時間捋清後,臉色十分沉重。
“我知道了,我這就告訴舟舟。”良久,話筒裡再次響起沈南山的聲音。
他溫柔地說完,便掛了電話,先去聯絡秦舟舟了。
白守越緊握著手機,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通話,內心焦急又緊張。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斃。
要把主動權掌握在手裡。
顧家。
餐廳裡,氣氛其樂融融。
秦舟舟的突然拜訪,讓關梅十分驚喜,她從顧旭堯口中得知了顧露的所作所為。
憤怒之餘,更多的是替顧露感到愧疚,以致於現在面對秦舟舟時,都有些愧對。
雖秦舟舟不提,但關梅還是有些不自在。
她交代廚房張羅了滿桌的菜餚,為此想要贖罪。
但沒想到飯後,不等她先開口,秦舟舟便先發難了:“關夫人,我這次過來是來拿寧寧衣物的。”
“從今以後,寧寧便不在顧家住了。”
她眼風一轉,柔柔地落在小若初和賀太陽身上,輕聲問道:“若初,太陽,你們喜歡住在顧家嗎?”
話音一出,兩個孩子面面相覷。她們都是聰明孩子,瞬間悟出不對勁。
“舟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關梅放下手中的養生茶,和藹的臉上佈滿愁容。
坐在秦舟舟身旁的小寧寧,也變得緊張起來,背挺得直直,手中最愛的哈密瓜也不吃了。
“沒什麼意思,只是覺得孩子來回奔波也受累,想讓他們都過個安穩日子。”秦舟舟早就醞釀好了說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