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慘劇降臨(1 / 1)
“夠了,不要再說了!”
元韻的一番話像一塊大石頭壓在沈南山心口上。
壓得他快要呼吸不了,心中更是有一股難以訴說的滋味。
只稍微一動,便是宛若被上千枚銀針刺進心中的感覺。
“就算我不說,你也應該猜到了,那山又是炸又是起火又是山體滑坡,秦舟舟就算有九條命也難保…”
元韻心中積壓有怨氣,她掃了眼沈南山,嘴裡不依不饒地說道。
全然不顧沈南山死活。
他臉色發白,一設想到當時的情形,他便心如刀絞,肝腸寸斷。
十分痛苦。
五官似乎都扭曲在一起,他嘴角翕動,欲要阻止元韻…
豈料一張口,嘴裡便是迸射出鮮紅色的鮮血。
噗——
噴濺似的血灑滿床單。
點點滴滴,在白色的床單上十分明顯,似一朵朵血蓮花。
元韻睜大眼睛頓住,直到反應過來發出轟鳴聲的尖叫聲:“啊!”
“南山,南山你怎麼了?醫生,快來人啊…”
她大驚失色,一邊呼喊一邊驚慌失措的摁著牆壁上的呼叫鈴。
沒一會兒。
剛離開沒多久的護士匆匆忙忙地跑來,推開門瞧見床單上被血染紅,而病人也是一副昏昏欲睡,快要昏迷時。
護士發出的尖叫聲不輸元韻。
隨即沈南山被緊急送完急救室。
元韻方寸大亂,忙死跟過去,可惜被護士攔在搶救室外面。
“這位女士請你在外面等,病人需要馬上搶救!”護士說完,關上了門。
任憑元韻一人驚慌失措的在那懊悔,早知道就不該說那些話。
她一個勁地扇著自己的嘴巴。
“怎麼回事?南山怎麼…”聽到訊息的沈應聞訊趕來,他身後跟著同樣穿病服,但狀況看上去不錯的沈蔓。
元韻轉過身子,臉上老淚縱橫:“我,我不知道南山受不了刺激,我就說了秦舟舟可能死了的訊息…”
“然後南山就吐血了,怪我,都怪我。”
聽到吐血,沈應如同受到重重一擊,雙腿一軟。
“爸。”沈蔓眼疾手快忙是扶住沈應,她看向元韻,蒼白的臉上也帶著一絲責怪。
眾所周知,沈南山很愛秦舟舟。
元姨也不是不知道!
又過一天。
在牢山待了一天一夜。
秦霄並未找到秦舟舟,他救了昏迷被海水衝到岸邊的小祝。
小祝在醫院醒來後,頭部受到重創,有輕微的腦震盪,竟是忘了那日在礦洞發生的情況。
沒有得到有利的訊息,秦霄失魂落魄地離開了醫院回到秦家。
可他沒臉面對家中的兩個小孩。
儘管進屋前,努力控制了情緒,也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但在兩個小孩一臉期待地跑過來時,他便破防了。
“舅舅,乾媽回來了嗎?”賀太陽牽著小寧寧的手,到他跟前。
問這話時,兩小孩還伸長脖子往秦霄身後張望。
可惜還是沒有秦舟舟的身影。
小寧寧眼神肉眼可見地黯淡下來,咬了咬嘴唇,眼巴巴地望著秦霄。
賀太陽也收回目光,看向了秦霄,好似在等他的下文。
秦霄深呼吸一口氣,搖了搖頭,正想找些理由搪塞過去。
可一張口,便很想哭,連帶著聲音都哽咽了:“沒有,你們媽咪…”
兩小孩雖小,可不是傻子。
見狀也猜到一二分了。
媽咪從來都不曾這麼晚回來,一直都是說話算數的。
小寧寧眼眶微紅,她撒開賀太陽的手,上前拉扯著秦霄,便是騰出手比劃著手語:
[舅舅,我想回家,我要回家了,你送我回去,我不想在這裡。]
[我要媽咪,我要見媽咪,你給媽咪打電話,讓她來接我。]
秦霄看著小寧寧比劃的手語,眼眶逐漸溼潤。
一顆晶瑩的眼淚猝不及防的掉了下來。
看著舅舅滾落的眼淚,小寧寧害怕極了,她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秦霄愣了一下,沒想到寧寧會能發出聲音。
“別哭,寧寧乖別哭了,舅舅給你媽咪打電話,馬上就打。”
手忙腳亂地上前抱住小寧寧。
也顧不上傷心,拿出手機撥號。
寧寧好不容易止住哭,眼巴巴地看著他打電話。
電話一直都是無人接聽狀態。
這下,小寧寧哭聲更大了。
秦家大門口。
新聞報道後,關梅得知此訊息,也聞訊趕來秦家想問問秦霄情況。
不料人還沒進去,就先聽到小孩子的哭聲。
“是寧寧妹妹哭了。”小若初也跟了過來,她牢牢抓著關梅的手,聽見哭聲擰了下眉頭。
心裡頭很不安。
這幾天管家婆婆她們都不讓她上網,也不準家裡傭人們多說話。
她是個聰明的孩子,隱約猜到些什麼。
因為爹地和媽咪出去一天一夜都沒有訊息…
按照以往,爹地、媽咪出去那麼久,肯定會有電話回來的。
而這次無論她怎麼用天才手錶聯絡,爹地和媽咪都沒有回過一條資訊。
“奶奶,寧寧妹妹哭得好傷心,我要去安慰她。”小若初不敢流露出絲毫的難過,反而還是很懂事。
她鬆開關梅的手,衝在前頭,一馬當先的跑進秦家。
大廳裡,秦霄正在哄著小寧寧,可身邊的賀太陽也被寧寧情緒感染,雖沒哭,可也眼睛紅紅。
默默地站在一旁掉眼淚。
小若初衝進來時,秦霄都傻眼了,還沒哄住懷裡的這個。
小若初已經張口要找媽咪了。
“舅舅,我媽咪回來了嗎?她什麼時候回來,我想她了。”
某個小漁村裡。
漁民們在海里救了兩個人,但一個昏迷受傷,一個則是說不出話…
漁民們也有些束手無策。
“我瞧著兩人眼熟,好像是新聞上要找的人。”
“看著有點像,那要不我們報警看看?”
顧旭堯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卻發現自己啞了。
他眉峰緊蹙,烏沉沉的眼中寫滿愕然和複雜。
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竟成了啞巴。
他身上的衣服被換,穿著漁民兄弟的衣服,因頭部有傷,漁村裡的大夫能力有限,只給他簡單處理了傷口。
但明明是皮外傷,他的頭還是被裡裡外外纏了厚厚的紗布。
雋美的臉雖洗去灰塵但還是被礦洞發生坍塌的被亂石刮到,大大小小的傷疤。
“紙,筆,給我紙、筆。”顧旭堯張了張嘴,雖發不出聲音,但他希望有人能看出他的唇語。
得儘快離開這裡,回金都給秦舟舟最好的治療。
她等不了太久!